“呕~”沈明珠捂着胸口,在厕所大吐特吐了起来,詹天放站在门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敲一下门,一会敲一下门。
“明珠,明珠你怎么样了,难受的很咱们就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明珠,明珠......”
张秀芝在边上看的着急,上去扯着詹天放的胳膊就把人给拽到了一边去了,“天放啊,你别总是这么叫叫叫的,叫的她心烦,本来就难受,被你叫的就更难受了。”
“大娘,得想想办法啊,她早上就吃了一个鸡蛋,这会子吐的都是酸水,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去可怎么办?”
“小晚不是正给她做吃的了吗?一会看看她的胃口,实在不行,下去就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
“好,好!”
“啊~,詹天放,我好像流血了,你快来!”
“哎呦妈呀~!”
张秀芝和詹天放听着赶紧的跑了过去,那边正哄孩子的江晏白赶紧去了厨房告诉了冯晚。
一阵兵荒马乱,赶紧的把沈明珠给送去了医院。
冯晚没有去,江晏白帮着去开车,张秀芝和江二祥哄着有些被吓着的昭宁和昭阳,自打沈明珠开始孕吐一来,俩孩子就一直围着她转悠。
现在一看人直接去了医院,更是吓得不轻。
昭宁拉着冯晚不撒手,哭唧唧的问道:“妈妈,你怀我和哥哥的时候,也这样吗?也去医院了吗?”
“没有,妈妈那时候没有吐的这么厉害,想吃什么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一点事情没有。”
“妈妈骗人,小姨都去医院了,妈妈那时候肯定也很难受,呜呜呜.....妈妈,都是宝宝不好。”
“哎呦我的小乖乖呦,别哭别哭,妈妈真的没事,不信的话,你去问奶奶好不好,昭宁不哭啊,你小姨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这样的,等吃下去东西,好好的休息几天,肯定就没事了哈,别哭了我的乖宝!”
昭阳懵懵哒哒的,看着妹妹哭还有点不明所以,只是听了妹妹的话之后也跑过来抱住了冯晚的腿。
看着儿子水盈盈的大眼睛,冯晚心里有点小期待,这小家伙能说出什么让人心软的话来,没想到儿子一开口,直接梦碎。
“妈妈,我饿了,我想吃草莓。”
冯晚:“.......”
张秀芝走过来,指着他的头点了点,“臭小子,就知道吃!”
“吃饭长高高,爸爸说了我是男子汉,以后保护妈妈和妹妹。”
“想吃个东西,你能编出个花来哄人,行了行了,奶奶去给你洗水果去。”张秀芝说完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明珠咋样了。
厨房的灶上熬着红糖艾草,里头的水也是灵泉水,等沈明珠回来正好能喝,她这次怀上孩子,吐的实在是有点厉害。
吓死人,她现在看詹天放一看一个不顺眼。
快中午的时候,宴青和宴宁才回来,俩人还带了两份酸汤米线回来,一打开保温桶的盖子,霸道的酸辣味就飘散在餐厅里。
“咋这么香,在哪里买的?”
“巷子口新开的一家米线,我和我哥已经吃过了,想着嫂子和明珠姐肯定喜欢吃,就买了两碗,哎,明珠姐呢,睡觉了吗?”
“没有,去医院做检查去了,我先吃,你们俩没事就去带昭宁和昭阳玩去吧!”
“好。”
冯晚拿着筷子去了餐厅,还没开始品尝,后院想起了汽车的喇叭声,她赶忙放下了筷子。
沈明珠脸色有些白,被詹天放从后座给扶了下来。
“怎么样啊检查的?”
“没什么事情,就是孕吐有些严重,大夫让卧床休息一周,别有剧烈的运动什么的,不算大事。”
即便是嘴上这么说,詹天放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沈明珠。
之前媳妇怀上孩子的时候,他光顾着高兴了,没想到会受这么大的罪,他现在总算是理解了,当初江晏白为什么看着冯晚生孩子的时候,直接做了结扎手术了。
自己的媳妇自己心疼,他想好了,不管这胎是男是女,往后肯定是不生了。
“走走走,进屋吃点东西去,我娘熬了安胎的偏方,一会喝点,准保没事了。”
“偏方?能行吗?大夫开了药了,要不.....”
“可以,我怀孕的时候,我娘就给我煮的这个,艾草和红糖,确实是有安胎的效果,在老家的时候,我问过大夫了,先喝点是是,要是你不放心,你带着去医院问问去,好不”
冯晚也没有因为詹天放多问几句就不高兴,这当爹的,多问两句也是情有可原。
“好香啊,什么东西?”
“宴青和宴宁回来的时候带哦酸汤米线,想着你不知道东西,吃这个能开开胃呢,你要不尝一尝?”
“好!”
沈明珠闻着这个味道就馋的流口水,等看到米线上一层红油的时候,立马忍不住了,拿着筷子就吃了起来。
詹天放在边上看着根本就不敢说话,只要是能吃的下去东西就行。
一碗酸汤米线下肚,沈明珠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舔舔嘴唇,看着冯晚吃了一半的米线,眼睛都要盯在上面了。
“那什么,米线店就在巷子口,让宴青再跑一趟呢!”
她这个都吃一半了。
那边客厅看电视的宴青听着话,赶紧的就站了起来,穿着鞋就出去了,十分钟不到,就拎着两份米线回来了。
“红油的和酸汤的,明珠姐,你想吃啥吃啥。”
“好,谢谢宴青!”
这两天沈明珠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这一来了胃口,两大碗米线吃下肚之后,又喝了一碗红糖艾草水,漱口之后,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冯晚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忧愁的看着沈明珠的房门。
“就这身体状况,还有小半个月要出国,她能行吗?”
“我和她领导谈话说过了,不行就晚半个月过去,到时候我送她过去,我和上级鞋过情况汇报了,要是能批准的话,我能在那边带半个月,安顿好再回来。”
“这样好,这样好。”
冯晚之前让沈明珠把照顾她的人带过来给她看看的呢,这一忙起来,就把这个是给忘记了,又问了几遍詹天放,他也说是沈明珠同事的老婆,只是认识,不怎么熟悉。
说实话,冯晚有些不放心。
“要不,你还是让人查一查,别是为了出国,才答应这个条件的,明珠要做研究,还怀着孩子,肯定很辛苦,我不想让她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要处理一些人际关系的琐事。”
异国他乡,身边没个亲人在。
这一趟给她同事的老婆自费去果然,差不多要两万多块钱,过去之后,每个月会给八十块钱的护理费用。
这在国内都算是高价了,国外来说也不算少。
可万一这人只是为了出国,才答应了照顾沈明珠,到了国外对她不尽心,那可就完犊子了。
别饿冯晚不担心,就担心沈明珠说不过别人。
“姐你放心,我对明珠同事两口子虽然不了解,但是人我查过了,她同事的太太有个弟弟,疼的很,是她一手代打的,要是明珠过的不好,呵呵......”
未尽的话不比说,大家都明白,他们家花了钱,花了时间,还有每个月那么多的工资付着,这要不能受到妥帖的照顾,那大家都别想好过了。
中午带着孩子睡了一觉,下午郑雨又过来了。
为的还是羊城那边一块地的事情,她自打知道有人要买,还要花那么多钱的时候,就激动的好几晚上没睡着。
冯晚也给羊城那边去过几个电话。
年底之前,那边的第一笔款项就能打过来,冯晚盘算着事情,手里有钱了,她打算把第一笔分完的钱,全都投到股市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得去趟海市。
江晏白讶异的看了她一眼,“真去海市啊,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嗯,年后再说,现在就算是想去海市,香江那边的钱还没到账呢,现在过去也没有用,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我想在上京好好的逛一逛,前段时间让人帮忙给留意的四合院什么的,有消息了,我想买下来。”
“行啊,钱都在你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支持你。”
“嗯!”
从房间出来,郑雨已经在他们家吃上了,她一来就闻着家里香喷喷的味道,宴青看她馋的不行,又跑了一趟米线店,买了两份过来。
“起来了啊,你们两口子可真能睡,我来的时候你们就在睡,快三个小时了才起来,我差点又去客房睡了一会。”
“大冷天的不睡觉干啥去,这也没有什么事。”
“什刹海那边滑冰的可多了,你们不想去看看吗?带着孩子出去转悠转悠 ,天天窝家里,在上京过的和你们在青云县的炕头似的,也不知道你们来这里过的什么年。”
冯晚:“........”
江晏白:“.......”
闲话扯完了,喝完一口汤,她开始朝羊城上的地问了起来,也不光是这个,她想了一晚上,打算只要一半的钱,剩下的一半,全投给冯晚,让她帮着给再挣点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