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天皓,你别生气,我去道歉行不行,别这样,我们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我就是害怕,我真的,对不起,别生气,你别生气!”
她抖着肩膀抽泣,边上喜凤一把抱住了她。
“不用求他甜甜,他这是心虚了,什么不会结婚,那结婚是两家都说好的,哪里能是他说不结,就不结的?”
卢天皓看着喜凤微微抬高的下巴,忽的凑近了她,那眼神里好像有温情划过,这让喜凤有些出神。
“你,你.....”
“不和她结婚了,和你结婚,你愿意吗?”
“什么?”
“卢天皓,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喜凤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别拿她撒气!”甜甜紧紧的抓着喜凤的手。
“我要是说,我是认真的呢,刚刚我才发现,你这个人耳根子软的很,别人说什么你都当真,以后哪里能独当一面,能在我背后支持我的事业,喜凤不一样,她胆子大,不黏糊,这样的人站在我身后,我才敢把后背交给她。”
他说完以后朝喜凤伸出了手,“你愿意吗?”
许是他说话从没这么温柔过,两个女人都是一愣,喜凤挣扎了一瞬间,手抬了起来,就在要落到卢天皓手里的时候,后者直接把手插在了口袋里。
“你怎么......”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好朋友。”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转身走了。
甜甜不可置信的看着喜凤,她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姐妹啊,当初她和卢家的相亲,和卢天皓在一起后,她不止一次的说让她好好把握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喜凤见状也不装了,拍了拍身上半干的衣服,“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和你装了,从今以后,我要和你公平竞争,我第一次见天皓哥,我就喜欢他了,咱们俩家世一样,凭什么你能嫁的好,我不行。”
甜甜只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子,好好的婚事,让她搅合成了这样,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失去卢天皓,要是被退了婚,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半个小时后,冯晚的办公室门被推开,王冬雪端着一壶花茶进来了。
“刚泡的花茶,尝尝看?”
“她们走了?”
“嗯!”王冬雪坐把茶壶放在桌子上,坐到了办公桌前,犹豫了一瞬才开口问道:“弟妹,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律师,我,我想和张武离婚。”
“想好了?”
“想好了,离婚不离家,我得提前和他说好,孩子大了,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我不想让孩子知道,等他们高考结束了以后,我在给他们说。”
冯晚:“......”
那不是还有好几年???
“行了,我知道了,我回头问问,要是有合适的,我让人来酒楼找你!”
晚上回到家,冯晚拎了几盒菜,张秀芝炖了一锅烩菜,蒸了一锅馒头,这下子不用炒其他菜了,正好够吃。
江晏白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盒喜糖,昭宁和昭阳见状就拿到了手里,闹着要吃。
“哪来的?谁结婚了?”
“顾念生和孟锦宁的,她们在上京结婚了,顾厂长说给我们拿两盒喜糖沾沾喜气,等他们回青云县再办一场,到时候就在你酒楼办。”
“呦呵,行啊,正好明珠上次布置用的东西都在呢,她们也多少年了,早该结婚了。”
江晏白拿着个馒头三两口一个就下了肚,昭阳在边上看着爸爸开始喊他,“爸爸是个大鲨鱼,大鱼小鱼全下肚!”
“臭小子,吃你的饭吧!”
江晏白拿着筷子,在他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逗的俩孩子‘哈哈’笑,吃的差不多了,冯晚放下筷子。
“布偶厂和服装厂的经营权,卢天皓拿到了,我今天看了资料,要是后续没有问题的话,这两天就开始把资料办下来,到时候,我个人就能占厂子三十的股份了。”
“真的?”
江晏白闻言挑了挑眉,布偶厂和服装厂要是能行的话,那后续他们机械厂是不是也同样可以了?
之前和冯晚谈话的内容他还没有告诉顾厂长,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怕他对厂子的感情太深,情谊改变不了。
他还是想等顾念生回来之后,在聊机械厂改革的事情。
张秀芝和江二祥听不太懂小两口说的啥意思,也没去插嘴,不管咋说,孩子们有他们的事情要做,她们老两口要做的,就是把家,把孩子给守好。
晚上温存过后,冯晚趴在炕上一动不想动,江晏白拿着毛巾给她擦拭身体,换上赶紧的睡衣。
冯晚等他回来睡觉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他身上带着一丝烟味。
为了两个孩子得身体健康,江晏白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这大半夜的出去换个水的功夫,还抽了一根烟,指定有猫腻。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哎,之前不是给你提过,陶猛要开影像厅吗?开了两个店,生意很好,好的让人眼红,今儿早上上班的时候碰到了程寸心,说是店被砸了,陶猛脑袋让人开了瓢,住院了。”
冯晚:“........”
“我去看了他,想劝劝他别再干那个了,想想别的营生,脚踏实地的过日子,可这钱来的太快了,他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别的话,还想拉着我一起入伙呢!”
冯晚:“.......”
怕不是疯了???
影像厅能是一般人开的,九爷在青云县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做这一门生意,难得是因为不挣钱吗?
是因为麻烦,动不动就有人为了面子闹一场,光是处理那些破事,就够头疼的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就是个工人,做不了他哪些事情,他也就是那么一说,当了大老板的人,手里是真的见过大钱的人了,怎么可能把自己挣到的钱送到被人手上去?”
冯晚想了想也对,江晏白发愁,不过是因为这么多年的兄弟,不想看着他把路走死了吧,这音像店还没挣多少钱呢,人就住院了。
下回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他要是出事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算了算了,不想了,睡觉,睡觉!”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等回头我和罗振打个招呼呢?”
“不用,老章已经去看过他了,他只说要好好的想想,具体以后想怎么办,我们都不知道,看他自己吧!”
冯晚又困又累,后头江晏白说的什么,她都听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宴青和宴宁来了电话,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去了什么地方,吃了什么好吃的。
听着闺女和儿子的话,张秀芝满脸信息,江二祥在边上站着忍不住的羡慕。
他活这么大岁数,连省城都没有去过,这俩小崽子十几岁的年纪,连首都都去过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得知冯晚和江晏白还在休息,她们俩又和昭阳昭宁聊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瞅瞅这俩小王八羔子,还算有良心,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打你又说他们,打了你还说,咋滴,你也想去上京?”
江二祥咂咂嘴,上京城啊,谁不想去,他一个老农民,要是能去一趟上京,那回生产队都能说上个半年都不带重样的。
奈何他年纪大了,出门不方便,要是在年轻个十岁,手里有两个闲钱,一定要去好好的看看才行。
江晏白起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这话,“想去上京还不简单,年底带你们去上京,在上京过年好不?”
“混账玩意,说的啥胡话呢,自己家里还过不开你了,跑上京过年你,你烧包什么?”
江二祥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内心里其实很神往。
江晏白打了个哈欠,“没和你们开玩笑,我和小晚在上京买了一个院子,要动土,我们得去看看,反正都去了,正好一家人都过去逛一逛也挺好的。”
“真的啊小子,你别骗你老爹?”
“那指定不能骗你啊,不信,等小晚起来了,你们再问问她不就行了。”
江二祥摆摆手,不用问,他信了。
张秀芝‘哎呦’了两声,嘴上念叨个没完,一家子都去上京,还要带着孩子,林林总总的东西,得带多少。
她面上却也高兴的很,全村谁去过上京啊?
她要是去了,那就是第一个去首都的老太太了,想想这事,怎么就这么美呢!
冯晚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呢,吃了早饭之后,直接去了布偶厂和服装厂,其实现在说是服装厂还不合适,因为用的缝纫机都不是专业厂房需要的那种。
再加上工人不多,产量很低。
这个服装厂是柳絮毕业了之后就过来接手了,她在分配工作的时候思索了再三,还是决定跟着冯晚干。
这小车间待了那么长时间了,她一点也没有着急,因为她总觉得,冯晚以后肯定有别的招。
她在车间正盯着工人赶工,就听着有人喊了她一声。
“柳主任,冯同志让你过去她办公室一趟。”
“好,知道了!”柳絮应了一声,心里也跟着突突跳了几下,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