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真千金:掏空家底下乡,被痞帅糙汉猛追 > 第一百六十三章:日子过的苦啊
    晚上回家张秀芝才听说了白天的事情,她眼泪吧嗒的在厨房做饭,一个人都没人过去,白天的时候,她见着江远涛着急忙慌的去公社接拖拉机,就知道是出了事情了,问他,他还不说。

    真是气死她了,公社那边又不是没有人代班,她跟着去医院,也没事的啊!

    咋能不告诉他呢?

    冯晩和沈明珠带着俩孩子还有过来玩的小石头,在院子里玩沙包,眼睛不时的朝厨房看了一眼。

    今儿张秀芝回来以后,坐在堂屋里好半天没有说话。

    去做饭的时候,还把之前江宴白带回来的肉罐头给拿了几盒出来,剁了酸菜还有粉条,现在包子的香味飘了满院子。

    包子上笼屉的时候,冯晩瞧了,油汪汪的,看着诱人的很!

    三大锅馒头蒸好,张秀芝拿了个篮子,装了十五个,上头盖上了两层笼布,挎着就要出去。

    “小晚,你和明珠带着孩子先吃饭,我去庆祝家看看去,这么大的恩情呢,得好好的谢谢才行。”

    “哎,娘,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啊?”

    “不用,我自个去就成。”

    她声音里还带着微微的颤抖,脚步轻快,冯晩也没有强求。

    “我去厨房看看,做个汤,明珠,你带着他们玩哈!”

    “好嘞,姐!”

    冯晩去厨房看了看,从橱柜里拿出几颗鸡蛋,泡了点海带丝和木耳,从菜筐里抓了一把菠菜,十来分钟,做了一锅鸡蛋汤,酸酸辣辣开胃的很。

    做好以后,喊了沈明珠端着包子还有鸡蛋汤去了堂屋。

    喊了小石头一起吃,半大的小子,一口气吃了五个包子,两碗鸡蛋汤,最后伸着脖子捧着肚子在院子里遛弯消食。

    他的身后还跟着宴青和宴宁。

    看着三个孩子的动作,从任家回来的张秀芝看着,心里的那股子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快傍黑的时候,江宴白和江二祥才回来了,只是他们回家了,外头却闹哄哄的。

    张秀芝朝外头看了两眼,走到江二祥的跟前,话还没说出口呢,眼泪急救流下来了。

    “当家的,咋样啊,胳膊伤的重不重?”

    “你看你,哭啥啊,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孩子们笑话。”江二祥嘴上带着训斥,但是另一只完好的手却十分自然的给张秀芝抹了一把眼泪。

    “伤的不重,就是给刮了一下,庆祝的腿长长的一道口子,血流的太多,到医院的时候,脸色煞白,那才是真的伤的重。”

    张秀芝狠狠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晚上给任家送了一锅包子,李家和詹家赔偿的钱和东西,咱们家要的少,钱给了他们三百呢!”

    “那是詹家和李家赔偿的,和咱们有啥关系,一锅包子太少了,回头还得专门买点东西,请他们家来做个客,正式的感谢一下才行!”

    “我知道,我知道。”

    张秀芝把人扶着进了堂屋,冯晩和沈明珠已经把饭菜全都摆在了桌子上,除了包子,还炒了两个菜,在县城待了那么长时间。

    江远涛又着急去公社还车,这一下午实在是着急的很,折腾的人一点劲都没了。

    “大夫咋说的?”

    江宴白咬了一大口包子,等食物咽了肚子,这才感觉舒服了点。

    “没大事,修养修养就好了,任庆祝的腿就差一点就伤到了筋骨,差点面临瘸腿的风险,我已经报了公安,外头闹哄哄的,就是因为公安来了。”

    其余的冯晩没再问了,一看就知道现在爷俩饿的不行,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吃饭的好。

    晚上江宴白躺在炕上,听着冯晩诉说他们走了以后的事情。

    “这件事算我欠了詹天放一个人情。”

    “嗯。”

    冯晩应付了一声,歪着头准备睡觉,至于后头的事情,冯晩没想再管。

    江宴白是个心里有数的,这么害他爹,要是他还能忍,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半个月后。

    任庆祝拿到了一个工作证明,在啤酒厂当帮厨,一个月工资二十八块钱,提供宿舍,他上头的师傅,就是田勇清。

    工资这个不说,主要是能学本事。

    任大娘还有王红霞知道了以后,高兴的什么似的,张秀芝还告诉他们,啤酒厂带任庆祝的师傅,是江宴白的老战友,为人十分的仗义,媳妇还和冯晩是好姊妹。

    本来还担心任庆祝是个实心眼子的,去了县城会被人欺负,这下子好了,都是熟人,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这样大的喜事,让村里人羡慕的不行。

    见天的去任家,一时间任家成了人场,天天都有串门的人过去说话。

    知青点里那些从前看不上王红霞的人,也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造化,也纷纷来找她套近乎了。

    每年县城省城的工厂都会招工,岗位虽然不多,但是这是知青们的希望。

    不能推荐去上工农兵大学,这招工,就是唯一能离开农村的渠道。

    城里有人好办事,她们巴结不上冯晩和沈明珠,就只能来找王红霞。

    詹家就不怎么太平了,本来说话一个星期的,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詹天放说的工作的证明还没下来,老村长忍了好多天,终于忍不住上了门。

    詹天放见着他以后高兴的带着他去了国营饭店吃了顿饭。

    找上门来的情分就变了味了,老村长面上有点挂不住,詹天放却很高兴。

    “叔,不是我不给你办,这工作还好说,我找我老同学吃几次饭,等了一段时间,建树的岗位其实是已经确定了的,难就难在这住房上,宿舍现在都是满的,我把他弄来县城,却没有住处,他总不能天天县城乡下两头跑吧,那累的,还能有精力工作吗?”

    “天放啊,这么说工作的事情是已经敲定了?”老村长别的没听到,就知道工作的事情已经给弄好了。

    詹天放把工作的证明拍在了老村长的面前,“叔,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也很难办啊,再过几天,汽水厂那边腾出来房子,我给你们信,到时候让建树过来就成了,我亲自带着他去汽水厂,行不?”

    老村长激动的老泪纵横,“好好好,天放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叔谢谢你了!”

    詹天放笑了笑,送走了他以后,直接骑着自行车车去了机械厂。

    和江宴白汇合了以后,俩人在厂后头的巷子口站着抽烟。

    “他们急了?”

    “急啊,这么长时间没有信,能不急吗,你让我压着这个事情,是有什么计划?”

    “嗯,我以前的战友,退伍了以后在生产队干活的时候被牛顶死了,组织给他安排的工作现在是他媳妇干的,只是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婆家一家子天天都闹腾这个工作,生活的苦啊!”

    詹天放抽烟的手微微顿了顿,“你是想,让你战友的媳妇翘了李娜的墙角?”

    江宴白没有否认,范青禾是个有名的泼辣货,男人死了没一年就像改嫁,只是她带着个儿子,找了几个都容不下孩子。

    她虽然对前头的男人没有什么情谊,但是孩子是她的底线。

    只要察觉找的对象对她儿子不好,她会十分果断的把人给甩了。

    “哇~,不得不说,你和冯晩可真是两口子啊,她就一肚子......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詹天放本来想说冯晩两句的,一对上江宴白的眼神,立马不敢了。

    他敢保证,只要今儿敢说冯晩一句不是,明儿沈明珠就会来找自己算账,十天半个月不搭理他都是有可能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想说你们不愧是两口子,都是不吃亏的主!”

    “我好好做人,凭什么吃亏!”

    詹天放:“.......”

    不能吃亏是真的,但是好好做人这件事,还是有待考量的!!!

    李娜家现在除了她自己还有那个无赖的兄弟,爹娘全都进了笆篱子,娘还好,属于知情不报,半年劳改,差不多就能出来,那李大赛,一下子被叛了十年。

    好好的一个村长儿媳妇,一下子变成了劳改犯的闺女。

    也不知道李娜是不是脑子糊了屎了,干啥一定要和冯晩过不去呢?

    “回头给你同学打个招呼,我战友的媳妇叫范青禾,她家边上有两间房子正好能安排给詹建树住。”

    算他租的话,一个月也就一块五毛钱。

    宿舍腾不出来,这房子厂子能承担一大半,江宴白相信,詹建树能愿意。

    “那行,这件事情我来安排!”

    和詹天放聊好了事情,江宴白又回了厂子里,晚上下班的时候,在饭店买了饭菜回来,早上冯晩出门的时候交代了。

    今儿不想在家做饭,也不想刷碗,她喜欢吃什么,江宴白一清二楚。

    买好了饭菜到家,冯晩已经摆好了碗筷等着了。

    “回来了?”

    “嗯,回来了,买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和酸辣土豆丝,凉拌猪头肉,辣子鸡,咋样,丰富不?”

    冯晩闻言眼睛亮了亮,“丰富,江同志真大方,这要是在别人家,不得骂我一顿贪吃才怪!”

    江宴白:“......”

    哪里敢骂啊,要是连媳妇都养不起,只能恨自己财力不足,怪的着媳妇的小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