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70:进山打猎,被高冷知青赖上了 > 第452章还有四个月,它就要回家了
    陈峰推开大队部木门。

    冷风卷着雪沫灌进屋。

    大黄抖掉背上的雪,往火盆边缩了缩。

    苏清雪手里捏着铅笔,抬头看他。

    陈峰脱下狗皮帽子,拍掉雪水。

    “脚印断在歪脖子松。”

    “七寸一步,没有左脚。”

    “不是人走出来的,是模具扣出来的孢子粉。”

    “地基没动静?”陈峰问。

    “温度十八度,正常。”苏清雪合上账本,“孩子没踢。”

    “但二号干燥仓有动静。”

    “半个钟头前,齐老蔫听见铁皮箱里有挠铁皮的声音。”

    陈峰抓起桌上的手电筒转身出门。

    苏怀远提着药箱跟上。

    二号干燥仓。

    大壮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守在门外。

    陈峰推开厚重的木门。

    浓烈的松油烧焦味扑鼻而来。

    手电光打在角落的黑铁皮箱上。

    裂缝扩大了。

    原本一指宽,现在裂开两指。

    陈峰开启【猎人之眼】。

    【目标:沈明兰血样封存物(突变体)】

    【活性进度:41%】

    【同源度:31%】

    【状态:外延增生】

    黑铁皮箱外壁爬满黑色菌膜。

    质感粗糙干瘪。

    陈峰凑近。

    菌膜没有向四周扩散。

    它们在箱体右下角汇聚。

    拧成一股筷子粗的黑线,顺着砖缝往外延伸。

    正北方向。

    “这东西在长根。”

    陈峰顺着黑线往外看。

    穿过墙根,直指北坡歪脖子松。

    路线和光脚脚印严丝合缝。

    陈峰拔出56式军刺,刀尖挑起一点黑色菌膜。

    【物质解析:子代记忆载体】

    【说明:母体脱落组织在特定环境下,会复制原生体的基础生物本能。寻找高纯度锚点。】

    陈峰把刀尖凑到煤油灯下。

    黑色菌膜在高温下没有燃烧。

    它发出刺耳的嘶嘶声,散发出甜腥味。

    苏怀远打开药箱,取出三寸长银针。

    他戴上翻毛皮手套,捏着银针探入铁皮箱裂缝。

    停顿三秒。

    拔出。

    银针通体乌黑。

    苏怀远拿出一块浸过老陈醋的粗布。

    包住针尖用力擦拭。

    黑气不散。

    他又撒上一把生石灰。

    石灰不起泡,不发热。

    “不是鬼见愁里那东西的原浆。”苏怀远摘下手套。

    “毒性变了。”

    “以前是金丝,现在是黑膜。”

    “它脱离了母体,自己成活了。”

    陈峰盯着黑线。

    “地基底下的神经束被四块铜牌镇住,活泉水封了听力。”陈峰站直身子。

    “母体聋了,它在找新的耳朵。”

    他指着黑皮箱。

    “沈明兰的血,就是它造的新耳朵。”

    苏怀远皱眉:“一管血,能自己长出脚印?”

    “它不是长脚印。”陈峰关掉手电。

    “它是有记忆。”

    “它借着血里的记忆,往北坡走。”

    “歪脖子松底下,有它想要的东西。”

    “它想重新连上老龙口的神经主干。”

    陈峰转身走向门口。

    “大壮,去搬两袋生石灰。”

    “把铁皮箱周围三米全铺满,厚度不能低于半尺。”

    “齐老蔫,去供销社提两桶煤油,绕着干燥仓外墙倒一圈。”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点火。”

    “但只要那黑线敢爬出砖缝一寸,直接烧。”

    “明白!”

    大队部。

    苏清雪听完陈峰的叙述,翻开“二月倒计时监测账”。

    算盘珠子在手指下清脆作响。

    “时间对得上。”苏清雪指着账面。

    “七月十日,地基封死,神经束听力切断。”

    “七月十一日到十七日,整整七天。”

    “大队部周围没有任何外来人员,没有任何异常声音。”

    “但这七天里,二号干燥仓的血样活性,从百分之三十四,飙升到百分之四十一。”

    苏清雪拿出一支红蓝铅笔,在白纸上画出一条曲线。

    曲线在七月十日之前平缓,之后陡然上升。

    “它在积蓄力量。”

    “母体知道地基走不通,立刻切断了对地基的能量供应,全转到了这管血上。”

    “七月十八日,也就是今天。”

    “蛰伏期结束,降雪,脚印出现。”

    苏清雪合上账本。

    “那串七寸的脚印,就是这管血的投影。”

    陈峰拉过长条凳坐下。

    “封一条路,它就换一条路。”陈峰擦拭着军刺的刀刃。

    “这东西的适应力,比零号沈卫国还难缠。”

    苏怀远坐在火盆边,拨弄着炭火。

    “沈明兰当年留下的血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苏怀远问。

    “为什么母体能隔着六十里地,远距离操控它突变?”

    陈峰看向苏清雪。

    苏清雪转身,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的是沈明兰的田野笔记残页。

    苏清雪将残页铺在桌面上。

    纸张泛黄,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大姨在五三年留下这管血,是为了压制舅舅体内的菌丝。”苏清雪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钢笔字。

    “她在这页笔记的背面,写了一段话。”

    苏清雪翻过残页。

    背面有一行极细的铅笔字。

    字迹潦草,用力极深,纸面被划破。

    “若血样离体超过十八年,它会自己找回家。”

    苏清雪念出这句话。

    木炭在火盆里劈啪作响。

    陈峰抬头。

    “十八年?”

    苏清雪拿过算盘,手指拨动。

    “大姨抽血的时间,是天津造纸厂军供批次照片背面的日期。”

    “一九五三年十一月七日。”

    “今天是,一九七〇年七月十八日。”

    算盘珠子停住。

    “距今,恰好十七年零八个月。”

    苏清雪抬头看向陈峰。

    “还有四个月,它就满十八年。”

    陈峰握着军刺的手一顿。

    四个月后。

    明年二月。

    苏清雪的预产期。

    陈峰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靠山屯的雪越下越大。

    “既然它想回家,那就给它修一条回不去的路。”陈峰转过身。

    “大壮,明天一早带人去老水渠。”

    “把当年关东军留下的废弃铁轨扒出来。”

    “扒铁轨干啥?”大壮在门外接话。

    “做个铁笼子。”陈峰语气平静。

    “把二号干燥仓彻底焊死,里面灌满生石灰。”

    “它不是想长根吗?”

    “我让它连渣都不剩。”

    “齐老蔫,明天去公社,把所有的工业盐全买回来。”

    “沿着北坡歪脖子松到干燥仓的路线,挖半米深的地沟,全填上盐。”

    “切断它所有的物理通道。”

    苏清雪低头记录指令。

    “大队部的石灰线,再加宽一尺。”陈峰走到桌前,双手撑住桌面。

    “从今天起,靠山屯进入一级戒备。”

    “任何外人,任何活物,敢靠近石灰线一步。”

    “不用请示,直接开枪。”

    苏清雪在账本最后一页写下四个字。

    二月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