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70:进山打猎,被高冷知青赖上了 > 第430章京城封档,二月杀局
    东四北大街,东风饭店旧肉库。

    霉味混着残留的氨水气味。

    韩少校拔出54式手枪,枪口死死顶住林某后脑勺。

    林某右颊高高肿起,嘴里全是血。

    那枚氰化钾蜡丸的碎壳,刚刚被陈峰硬生生从他牙缝里抠了出来,扔在水泥地上。

    韩少校扯下腰间的军用手铐,“咔哒”两声,将人反手死死铐在铁架上。

    陈峰没有分心看地上的俘虏,直接掀开桌上的铁皮铅盒。

    001号《北梁暗道勘测图》。

    007号《靠山屯区域水文及地质报告》。

    肆号楚字铜牌拓模。

    还有那一沓印着“绝密”字样的靠山屯旧卷宗。

    最刺眼的,是那张苏清雪幼年照片背面的字迹——“锚·京城支线”。

    全在。

    “封。”陈峰拿过军绿色帆布袋,将东西逐一装入,拉上拉链。

    韩少校扣住林某的肩膀,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瘸腿老者。

    “沈老,跟我走一趟。你的底子,得去北锣鼓巷重新过明路。”

    沈建国拍了拍裤腿上的煤灰,点头跟上。

    一个小时后,北锣鼓巷十七号院。

    青砖瓦房内,周首长坐在圈椅上。桌上摆着那个装满绝密的帆布袋。

    沈建国端坐在对面,背脊挺得笔直。

    周首长翻开一本泛黄的烈士名册,指腹停在“沈建国”三个字上。

    “一九六二年内部肃清,方志远上报你被击毙,骨灰进了八宝山。”周首长抬眼看他,“这八年,方家藏得深,全国通用粮票没少往东北递。”

    沈建国没接话,从怀里摸出一本边角磨烂的红皮工作证,推到桌子中间。

    上面没有名字。

    “方志远当年毙的是替身。这八年我守在长白山,就为了盯死这帮白手套。”沈建国手指敲了敲那张破证件,“今天陈峰把局破了,我也该见光了。”

    周首长盯着他看了半分钟。

    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烈士名册“沈建国”的名字旁,重重画了一个圈。

    “明早我给总政打报告补身份。”周首长看向韩少校,“即日起,军管会直接接手沈同志的安全,上最高安保级别。”

    韩少校立正敬礼。

    周首长的目光移回那个军绿帆布袋。

    陈峰走上前:“四方见证。”

    韩少校拿出带国徽的封条。

    周首长按下了军区绝密印鉴。

    陈峰单手解开外套扣子,扯出胸口那块发烫的壹号楚字铜牌,重重按在封条接口的火漆上。

    印泥落下,封口死定。

    “旧档留京,进绝密库。”周首长定下调子,“第四块铜牌的拓模我留在北锣鼓巷,原件暂时不动。保卫处连夜突审林某。”

    陈峰收起铜牌,大步走到屋角的黑色手摇电话机旁,摇动转柄。

    “接县邮电局,转靠山屯大队部。”

    线路滋啦作响。

    几十秒后,电话接通,传来苏怀远的声音。

    “让清雪接。”陈峰盯着墙上的挂钟。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苏清雪清冷稳当的声音:“说。”

    “事情办完了,我明早的火车,后天半夜到。”陈峰语速很快,“拿账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第一笔,东四冷库、丰台三号库旧档全部封存。带字的纸一张没漏,留京。”

    “记下了,四档归京。”苏清雪回道。

    “第二笔,SML是沈明兰、方淑芬、沈建国三人的暗记。预警表是你舅舅沈建国写的。人活着,底子洗干净了,军管会接手。”

    听筒里的笔尖停顿了两秒。

    随后苏清雪的声音更稳了几分:“记下了。SML归真,瘸者归正。”

    “第三笔,第二只白手套林某落网,是个收档的。零号露头,还在暗处。”

    “第二白手套落网,零号待追。”

    “最后一件事。”陈峰握紧话筒,声音沉了下来,“家里加道石灰线,大黄拴前院。我不回去,任何人敲门不准开。”

    “知道。”苏清雪回答得干脆利落,“大壮带人守着门,你安心上车。”

    咔哒。电话挂断。

    靠山屯大队部,西屋。

    煤油灯芯挑得很亮。苏清雪坐在炕桌前,合上面前的牛皮纸大账本。

    封面写着“鬼见愁监测总账”。

    最新的一页上,红蓝钢笔字迹分明:

    【一九七〇年七月六日】

    【四档归京,SML归真】

    【瘸者归正,第二白手套落网】

    【旧档清,新敌出】

    苏清雪站起身,手掌习惯性地贴上小腹。

    胎儿在肚子里轻轻踢了一脚。

    她转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北梁方向,白虎王今晚一声没叫。

    极致的安静,往往是猛兽狩猎的前兆。

    苏清雪推开门。

    院外的钱玉成立刻跑了过来。

    “去广播室,大队喇叭线给我掐断,接头拿生胶带缠死。水井外头的石灰线扩到村口松木杆那儿。”

    苏清雪紧了紧衣领:“明天陈家院子周围三十米,除村民外,发现生面孔直接拿绳子捆。”

    七月七日清晨,北京站。

    站台上人头攒动,蒸汽机车吐出大团白烟,车厢连接处的铁皮发出震耳的哐当声。

    陈峰背着帆布包,拿着一张北京到沈阳的最快军列车票。

    刚踩上车厢铁梯,右侧肩膀猛地被人按住。

    陈峰反手去摸腰间的56式刺刀,转头却对上了一身灰中山装的周首长。

    周围没有警卫员,只有韩少校远远地挡在柱子外围。

    陈峰松开刀柄。

    周首长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从内兜里抽出一份没有封皮的牛皮纸档案袋,拍在陈峰胸口。

    “昨晚后半夜,林某咬碎了藏在后槽牙牙肉里的第二颗毒药。我的人没防住这手死士做派。”周首长声音压得极低。

    陈峰下颌骨绷紧。能双层藏毒,说明执行层往下全是被洗脑的死卒。

    “他死前,用带血的手指在水泥地上写了一串数字。保密局连夜破译的医调记录。”

    周首长指了指那个纸袋:“零号的底子,露了一半。”

    陈峰单手抽出纸袋里的单页文件。

    一行蓝色的打印机字迹横在纸上:

    【绝密:烈士007(已复核无误),骨灰存放时间1962年11月18日。】

    【批注:此人为零号。骨骸并非本尊。已查明,零号曾借沈阳军区某后勤部疗养院身份潜伏。】

    “但他真正要动的东西,写在背面。”周首长看着陈峰。

    陈峰翻过纸页。

    背面,是四道力透纸背的红色钢笔字:

    【明年二月】

    陈峰捏着纸张的指骨瞬间泛白,纸页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年二月。那是苏清雪的预产期。

    “丰台的广播,东四的假档案,甚至是林某送死,都是在摸你的底,测你现在的调动能力。”周首长退后半步,“零号六十年布局,要的不是现在开门。”

    “他要等孩子生出来,第一声啼哭落地。”陈峰牙关咬紧,挤出这几个字。

    “母血脱离,新锚建立,那是山底母体防备最弱、最容易被声音诱导的时刻。他要在靠山屯给你们接生。”

    周首长拍了拍陈峰的肩膀:“回东北去,把篱笆扎死。”

    列车员吹响了刺耳的铜哨。

    陈峰将那张纸折叠塞进贴身内兜,转身踏上车厢。

    蒸汽机车发出一声长鸣。

    陈峰站在车厢连接处的玻璃窗后,看着逐渐向后退去的京城站台。

    胸口的壹号楚字铜牌贴着皮肉,温度烫得惊人。

    明年二月。

    距离这场必杀的死局,还有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