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70:进山打猎,被高冷知青赖上了 > 第363章血样夜响,先不打开
    大队部里,煤油灯压得很低。

    红布铅衬木匣放在桌心。

    刚才那一声轻响,谁都听见了。

    钱玉成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墨水滴到登记本上,洇出一个黑点。

    韩少校把手按在枪套上。

    冯大壮往前迈了一步。

    “别动。”

    苏怀远开口。

    两个字,把屋里人都钉住了。

    陈峰看向木匣。

    猎人之眼里,匣子内两点淡金光在慢慢转,一明一暗,像被什么东西隔着山叫了一声。

    沈明兰的两管血样。

    高热期一管。

    复发期一管。

    这是遗物,也是证物,更是活东西。

    韩少校沉声问:“开匣查看?”

    “不许开。”

    苏怀远把药箱放到桌边,取出银针、醋布、红布盐包。

    红布盐包是山里老法子,粗盐包进红布,贴近缝隙闻气、吸潮、压腥味,不是迷信,是穷地方没条件时的隔离办法。

    他先把醋布递给陈峰。

    “捂住口鼻。”

    陈峰接过,转头看苏清雪。

    苏清雪站在桌子三步外,账本抱在怀里。

    她没退。

    陈峰走过去,声音压低:“媳妇,上风口。”

    “我能记。”

    “你能记,我能怕。”

    苏清雪抬眼看他。

    陈峰没躲。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账本我给你念,你在门边写。”

    苏清雪手指在账本边缘敲了两下。

    “陈峰,你别趁我怀着,就想夺我的账。”

    “哪敢。”陈峰把她的棉袄领子拢紧,“陈家最大股东在你肚子里,我只是个跑腿的。”

    屋里紧绷的气松了一点。

    苏清雪没笑,只把账本翻到新页,退到门边上风口。

    “念清楚。时间、次数、气味、封条。”

    “成。”

    陈峰回桌边。

    苏怀远用银针贴近木匣缝隙,没有刺进去。

    银针停了十息。

    不黑。

    他又把红布盐包放到匣角。

    粗盐没有结块。

    最后,他用醋布隔着缝隙扇了一下,低头闻。

    “没有外泄。”

    钱玉成松了口气。

    苏怀远却没抬头。

    “但里面动得比沈阳七号库时强。”

    韩少校立刻说:“记录。”

    陈峰报数:“六月二十八,子时后,靠山屯大队部。沈明兰血样封匣第一次异响,封条完好,无外泄,银针无黑,盐包无潮。”

    苏清雪在门边写。

    笔尖很稳。

    木匣又响了一声。

    咚。

    不重。

    像玻璃管轻轻碰到木衬。

    韩少校看表:“间隔一分四十秒。”

    陈峰补上:“第二次异响。”

    苏怀远把耳朵贴近桌面,没有贴匣子。

    “不是管子滚,是管内有东西顶壁。”

    冯大壮喉咙动了一下。

    “苏叔,血里还能有东西?”

    苏怀远看他一眼。

    “你见过二十年还会复活的菌丝没有?”

    冯大壮闭嘴了。

    他见过。

    还守过箱子。

    陈峰盯着木匣。

    猎人之眼里,两道金线正在血样内攀爬,复发期那管更亮。

    系统提示跳出。

    【同源血样活性增强。】

    【外部联动源:鬼见愁核心水声、北坡虎王低频声、乙-17残余样本。】

    【当前守护目标苏醒度:47%。】

    陈峰眼神一沉。

    这不是闹鬼。

    这是信号链。

    山底下那东西,血样,白虎王,水声,全连上了。

    韩少校问:“你看出什么?”

    陈峰没提系统。

    “它在应声。”

    “应谁?”

    话音刚落,外面人还没到,声音先冲了进来。

    “别开!谁也别开!”

    齐老蔫冲到门槛外,鞋上全是泥,他扶着门框,话说的又急又快。

    “黑松岭暗道水声停了。”

    屋里死寂。

    齐老蔫喘了口气,继续说:“停了半盏茶工夫。以前就算枯水,也有滴答声。刚才一点声没有。”

    苏清雪笔尖停住。

    “停水前后还有什么?”

    “白虎王在北坡低吼。”

    “几声?”

    齐老蔫伸出手,又收回去。

    “九声。”

    苏清雪抬头。

    “确定?”

    “我数着呢。”齐老蔫从怀里掏出一截木片,上面用刀刻了九道,“你让我记虎啸、水声、箱震,我不敢含糊。”

    苏清雪把“九声虎啸”写到账本上。

    陈峰看向韩少校。

    “时间对不对?”

    韩少校翻记录:“虎啸后约三十息,暗道水声停。水声恢复后,大队部木匣第一次响。”

    钱玉成脸色变了。

    “这是隔着山传信?”

    苏怀远摇头。

    “不是人传信。是同源东西被同一个动静牵住。”

    韩少校立即下令:“防化班加岗。二号干燥仓、副箱、醒药铁皮箱,全部复查封条。任何人不准靠近水井。”

    陈峰补了一句:“再加一条,今晚村里不许敲铁盆,不许放枪,不许拉锯。低声过夜。”

    钱玉成马上往外喊民兵。

    “广播不能开。”苏清雪在门边提醒,“让人挨户传。只说国防工办夜查,别说血样。”

    钱玉成点头:“懂。这年头大喇叭一响,全村鸡都能知道。”

    木匣第三次响起。

    咚。

    这次比前两次短。

    陈峰报:“第三次。虎啸九声后,血样三响。”

    苏清雪写完,又问:“哪一管更强?”

    陈峰看了一眼苏怀远。

    苏怀远用手背靠近木匣左侧,再靠右侧。

    “右边热一点。”

    陈峰说:“复发期血样。”

    苏清雪笔尖顿住。

    沈明兰六二年复发后去世。

    复发期更强,说明那年不是病重那么简单。

    是被重新激活。

    她把这句话写进账本,没有多说。

    苏怀远看见了,没拦。

    这笔账,迟早要算。

    韩少校压低声音:“要不要把血样转去核心区干燥仓?”

    “不转。”

    陈峰直接否了。

    “现在一动,它更醒。木匣在这里,三方人在场,上风口有人记账,规矩清楚。”

    苏怀远也点头。

    “孕妇离远,水源离远,活泉水离远。今晚先观察。”

    韩少校看向苏清雪:“苏会计,记录建议。”

    苏清雪翻页,念道:“沈明兰血样封匣暂不转移,不开匣,不照强灯,不近水,不近醒药,不近鬼见愁活泉水。三方见证,每半小时记一次温度、响动、气味。若连续九响,立刻封屋撤人。”

    韩少校看陈峰。

    陈峰点头:“按她的。”

    苏怀远补充:“再加银针、盐包每小时一次。”

    苏清雪写上。

    就在这时,隔壁看押屋传来铁链响。

    方静宜被单独关在那里。

    门外有两个民兵守着。

    她白天在会元桥被抓回来后,一直没说话。

    现在,她笑了。

    声音隔着土墙传过来。

    不高,却让屋里人全停了动作。

    陈峰走到墙边。

    “方静宜。”

    隔壁又笑了一声。

    “你们数到九了?”

    苏清雪合上账本,慢慢站直。

    陈峰脸色沉下。

    “你知道九声。”

    方静宜咳了两下,铁链拖地。

    “当然知道。”

    她的声音贴着墙传来。

    “沈明兰当年也是九声之后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