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国,只有立下军功才能封爵位!打仗杀敌越多,分的田地就越多!”
“秦国老百姓为了分田,打起仗来连命都不要。”
“短短几十年,秦国就把周边的几个小国全吞了,打退了草原部落。”
苏砚坐在椅子上,听得十分认真,脑子转得飞快,这叶时卿搞的这套东西,不就是商鞅变法吗?
军功授爵,奖励耕战,简直一模一样。
这秦国走的是彻底的军国路线啊,把老百姓的利益和国家的战争绑在一起。
难怪秦国能成天下第一,这种制度下,秦国军队打起仗来完全不要命,谁挡在前面都要死。
“秦国这么猛,燕国肯定吓坏了吧。”苏砚敲了敲桌子,看着袁尚。
“秦国崛起太快了,燕帝吓得赶紧发招贤令。”袁尚连连点头,双手比划着。
“这时候萧经纬出来了,他弄了个府兵制。老百姓闲时种地,战时当兵。”
“最狠的是,打仗抢来的战利品,全归士兵自己所有!”
袁尚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很大,“燕军为了抢钱抢粮,战斗力强得吓人。”。
苏砚心里暗暗点头,府兵制加上战利品私有化,直接把老百姓的贪欲激发出来了。
士兵打仗就是为了抢钱抢粮,战斗力能不强吗,燕国这一手,也是绝了,把贪婪变成了战斗力。
“秦燕两国都这么尚武,怎么没打起来?”苏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两国都忌惮对方,怕打个两败俱伤被别人捡便宜。”袁尚摇摇头,叹了口气。
“叶时卿和萧经纬这两人,天天斗法。你搞合纵,我就连横。”
“两人互有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是七国最耀眼的存在。”
“不过现在,韩国出了个苏大人。以后的天下,怕是你们三个人的棋局了。”袁尚大笑出声。
苏砚放下茶杯,看着门外的天空。秦国,燕国,看来以后要对付的敌人,都不简单啊。
一晃眼到了八月中旬。天气非常炎热。
苏府大门外挂满红绸,红灯笼随风晃动,鞭炮声在街道上响个不停。
几百辆马车排在街道上,车上装满嫁妆,箱子堆得老高。
赤烟穿着月光纱做的嫁衣,从花轿上走下来,红色的纱料在阳光下非常好看。
林璃站在人群里,死死盯着苏砚,咬着牙,脸上的肉都在抽动。
苏砚转头看了林璃一眼,直接把头转开,连搭理都懒得搭理。
这女人就是个跳梁小丑,现在肯定嫉妒得发疯,当初她还想倒贴,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苏大人!恭喜恭喜啊!”萧硕之带着降官派的人凑上前,大声嚷嚷。
“苏大人,这月光纱可是稀罕物啊!”
“同喜同喜,里面请。”苏砚拱了拱手,“那当然,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
郑世礼带着几个本地士族官员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丞相嫁女儿,老夫怎么能不来讨杯喜酒喝。”郑世礼干巴巴地开口。
“苏大人这排场,连皇室都比不上啊。”郑世礼冷声说道。
“郑大人能来,苏府真是蓬荜生辉。”苏砚没有刁难他,直接让人领他们入座,“郑大人要是羡慕,也可以回去再娶一房。”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没必要跟这帮老家伙计较。
晚上,婚房里点着红烛,光照在墙上。
赤烟坐在床边,脸颊通红。
“苏砚,我终于嫁给你了。”她一把抱住苏砚的脖子,“我盼这一天盼了太久了。”
“以后你就是苏家的人了。”苏砚拍了拍她的后背,“谁也欺负不了你。”
“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赤烟凑到他耳边说道。
苏砚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赤烟拉倒在床上。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进院子。
苏砚扶着门框走出来,双腿直打哆嗦,揉了揉腰,大口喘气。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差点没把他的命要了。
……
燕国皇宫。
燕帝手里拿着一张韩国的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苏砚真有本事!”他拍着大腿大笑,“居然能想出报纸这种东西!”
燕帝站起身,拿着报纸走来走去。
“这报纸完全把老百姓的嘴巴管住了,这曲辕犁和敲猪的法子,咱们燕国马上就能用!”
他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萧经纬。
“萧丞相,这苏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经纬背着手,看了一眼报纸,冷哼一声。
“陛下,这苏砚确实有点小聪明,但也就这点本事了,陛下,咱们燕国要是用了这曲辕犁,粮食肯定能多收两成。”
“没错。这苏砚确实帮了咱们大忙。”燕帝点头。
“哦?你觉得他不行?”燕帝停下脚步。
“真正的大才,是要给国家定规矩的。”萧经纬抬起下巴,“他得弄出一套让国家变强的制度才行。”
“他现在搞这些小打小闹,根本改变不了天下大局。”
“不过陛下,咱们不能光看着韩国变强。”萧经纬提醒。
“你有什么主意?”燕帝问。
“咱们得派人去韩国盯着,别让他们搞出什么新武器。”萧经纬回答。
“你说得对。”燕帝坐回椅子上,“天下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你和秦国的叶时卿。”
“就按你说的办。”
“赵国现在虽然有钱,但也就是占了地方好。”燕帝摆了摆手,“要是赵国挨着秦国,早被秦国打趴下了。”
“西边那五个小国,不过是菜鸡互啄罢了。”萧经纬冷笑着说道。
……
秦国丞相府。
叶时卿坐在书案后面,看着手里的情报。
“大人,韩国这报纸传得太快了。”手下低头汇报。
“传就传吧,老百姓看看热闹而已。”叶时卿满不在乎。
“那我们要不要在秦国也印报纸?”手下问。
“不需要,秦国的老百姓只要知道打仗能分田就行了。”叶时卿直接拒绝。
“这个苏砚,想法倒是挺多。”叶时卿把纸条扔进火盆里。
他看着火苗蹿起来,摇了摇头。
“他想当天下第一名士,还差得远呢,没有强军的制度,弄再多花样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