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不少人捂着嘴偷笑。
郑世礼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被苏砚硬生生坑了一万两白银。
而且苏砚心里门清,等回头他把郑家搞死,抄了郑家,这人参最后还不是要乖乖落到他手里。
现在让郑世礼先保管着,还省了自己三千两。
简直血赚。
郑世礼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在哆嗦,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绝对不能认怂。
“哼!钱我郑家有的是!区区一万两算什么!我买回去喂狗也乐意!”
郑世礼死要面子,硬撑着大声喊叫。
风涛楼的伙计赶紧跑过来,满脸堆笑地给郑世礼做了登记,把一万两的账记在了郑家头上。
荀道子站在台上,心里乐开了花。
这苏砚真是个财神爷啊,随便一搞,就帮风涛楼多赚了七千两。
“咳咳!恭喜郑大人拍得百年人参!”
荀道子再次挥手。
伙计又端上来一个木盒。
“第二件拍品!”荀道子大声宣布,“极品百年何首乌一株!”
大厅里再次热闹起来。
这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滋肝益气,最适合给老人调理身体。
爷爷苏烈年纪大了,正用得上。
荀道子还没来得及报起拍价,苏砚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三千两!”
他转头死死盯着郑世礼,“郑世礼,有种你就接着跟!看看今天谁的钱多!”
郑世礼坐在对面,气得直咬牙,刚才在人参上吃了个大亏,这回怎么也得找回场子。
“三千零一两!”郑世礼大声喊道,一副头铁到底的架势。
大厅里的人全都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这俩人斗法。
“五千两!”苏砚大声加价,根本不带犹豫的。
“五千零一两!”郑世礼马上跟上,满脸冷笑。
苏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一万两!”
这价格一出,大厅里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一万两买一株何首乌,这简直是疯了。
郑世礼听到这个价格,直接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不跟了!我也不过比你多亏了一两罢了!”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苏砚,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
苏砚坐回椅子上,满脸不在乎,“何首乌可比人参稀有的多,还是我赚!”
荀道子站在台上,嘴都快笑歪了,这俩人继续杠下去才好呢,可劲便宜他风涛楼。
“恭喜苏大人拍得百年何首乌!”
伙计赶紧端着木盒下去给苏砚做登记。
荀道子大手一挥。
两个伙计抬着一个大托盘走上台。
托盘上盖着红布。
荀道子一把掀开红布。
“第三件拍品,月白色月光纱衣裙一套!”
大厅里的灯光似乎都暗了一下,那套衣裙静静地躺在托盘上,跟会发光似的。
月华浮动,上面还加了金银玉饰,精美华贵到了极致。
大厅里的女眷们眼睛全直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可是天竺那边传过来的极品料子!”荀道子大声介绍,“起拍价,五千两白银!”
话音刚落。
“一万两!”苏砚大声喊道。
直接把价格翻了一倍。
他转头看着郑世礼,满脸挑衅。
“来!继续!”
自己还从来没送过林清漪她们礼物,这套月白色月光纱衣裙,气质温婉端庄,林清漪肯定喜欢。
郑世礼坐在对面,冷笑出声。
“一万两买一套衣服!苏大人可真是奢侈啊!”
他觉得苏砚肯定是上头了,为了赌气,连这种冤枉钱都花,他才不跟呢。
大厅里没人敢跟苏砚抢。
荀道子落锤成交。
“第四件拍品,天青色月光纱裙一套!”
这套裙子更加娇俏可爱。
“一万两!”苏砚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报出高价,准备把这套送给李烟儿。
郑世礼坐在对面,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搭理苏砚。
“成交!”荀道子大声敲锤。
“第五件拍品!”荀道子指着台上的托盘,“一批红色月光纱!”
这批料子红得如火一般,耀眼夺目。
“一万两!”苏砚大声喊道。
正好,拿回去给赤烟做嫁衣。
大厅里的众人全都无语了,这拍卖会简直毫无参与感啊,全看苏砚一个人在这砸钱了。
虞子期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你这么有钱?”
这眨眼的功夫,几万两银子就撒出去了。
苏砚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要的就是面子!”
郑世礼在对面听见,讥讽一笑,这种面子,毫无意义,纯粹是败家子做派。
接下来。
荀道子又拿出了一些古玩字画,还有大红珊瑚什么的。
苏砚对这些东西根本不感兴趣,连嘴都没张。
大厅里这才恢复了正常的竞价。
大家你争我抢,也算热闹。
很快。
拍卖会到了后半段。
荀道子拿出十件不规则的琉璃,“极品琉璃十件!”
大厅里的富商们纷纷出价。
这十件琉璃残次品,最后加起来一共卖了六千两白银。
苏砚坐在下面,心里乐开了花,这玩意成本连几两银子都不到,真是暴利啊。
大厅里的气氛慢慢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荀道子站在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各位,接下来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品!”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绝对的稀世珍宝,世间独此一件!”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个檀木盒子。
荀道子慢慢打开盒子,“琉璃七星珠,起拍价,两百万两白银!”
盒子打开的瞬间,七颗圆滑瑰美、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展现在众人眼前。
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厅里所有人的瞳孔急速放大。
“这……”好几个人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太美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
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等完美的琉璃,根本没人见过。
两百万两的起拍价,虽然高得吓人,但看到这东西,大家都觉得值。
郑世礼坐在椅子上,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看着苏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大人!”
苏砚转头看着郑世礼。
“你不是要娶丞相女儿吗?如此稀世珍宝!也只有丞相女儿配得上!”
郑世礼站起身,指着台上的七星珠。
“你不买下来做聘礼!怎么能凸显你对丞相女儿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