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亲不圆房,本世子可不惯着你 > 第二百五十四章我三妻还没娶满呢
    结盟之事尘埃落定,玉玲珑迈着小碎步凑上前来,“宣秦国使臣觐见!”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秦国朝服,气度高雅的中年使臣便大步走进殿内。

    使臣目不斜视,直接走到罗睺面前,对着他拱手行礼,完全无视了龙椅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皇帝。

    “罗丞相,在下秦国使臣张仪,奉我王之命,特来与韩国商议通商事宜。”张仪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秦国愿以最优厚的价格,向韩国出售兵甲、粮草,助丞相早日一统韩国,结束这乱世纷争。”

    罗睺嘿嘿一笑,饶有兴致道:“秦国的好意,本相心领了。通商自然是好事,可本相瞧着,咱们两国之间,东南方向隔着好几个诸侯国,北边又是茫茫大漠,这商路,要如何走通啊?”

    张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罗睺当真是个粗人,哪有这么说话的?

    难不成还要我秦国先帮你把路上的绊脚石全清了?

    “丞相雄才大略,一统韩国不过是时间问题。待到那时,商路自然畅通无阻。”

    “秦国十分看好丞相,若是有需要援助的地方,尽管可以开口。”

    说完这些场面话,张仪便以舟车劳顿为由,告辞退了出去。

    秦国使臣刚走,礼部尚书郑仁义便立刻站了出来,矛头直指苏砚。

    “丞相,苏砚此人在京都贩卖诗词歌赋,明码标价,将高雅文学与铜臭之物混为一谈,简直是在玷污圣人文章,败坏我韩国文风!还请丞相严惩!”

    他这话一出,底下那些韩国本土的贵族官员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不错!我家那不成器的败家子,竟花了一万两白银,就为了买苏砚一首破诗,简直是胡闹!”

    “苏砚此举,带坏了京都风气,长此以往,我大韩文坛将彻底沦为商贾逐利之地,国将不国啊!”

    这帮老家伙一个个吹胡子瞪眼,苏砚这几天靠着卖诗,从他们各家兜里起码掏走了三十万两白银,他们能不急眼么。

    苏砚听着这些聒噪,忍不住笑出声来,排众而出。

    “笑死我了,各位大人,你们韩国是出了名的文化荒漠,各国都在笑话你们粗鄙不堪,如今倒好意思在这儿附庸风雅了?”

    “再说了,文学是什么?不就是求名求利的敲门砖么?”

    “你们十年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要是读书不能换来利益,谁有病会费那个钱,费那个力气?”

    苏砚这一通激情对喷,把那帮老家伙怼得哑口无言。

    他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讲究的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可苏砚这番话,却赤裸裸地把那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郑仁义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想反驳,却发现苏砚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愣是一个字都喷不出来。

    眼看在文学上讨不到便宜,郑仁义眼珠一转,立刻转移话题,对着罗睺拱手。

    “丞相,犬子郑业清对赤烟小姐仰慕已久,两人郎才女貌,乃是天作之合。下官恳请丞相做主,将赤烟小姐许配给犬子,成就一段佳话。”

    苏砚一听这话,脸当即就黑了。

    “郑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赤烟在晋国的时候,就已经私定终身了。你这般公然挖我墙角,可真够道德的。”

    郑仁义眉头紧皱,不满哼道:“苏砚,你休要胡言。你府中已有两房夫人,难不成还想让赤烟小姐嫁给你做妾?这绝无可能!”

    “你管得着么?三妻四妾,我连正妻都还没娶满呢。”

    苏砚撇嘴道,压根不把郑仁义放在眼里。

    两人在大殿之上又争吵起来,郑仁义被苏砚那副无赖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咆哮出声。

    “苏砚,你给我听清楚了!赤烟小姐乃是罗丞相的亲生女儿,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嫁给你这晋国弃子做小!”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官员都瞪大了眼睛,面带震撼地瞧着罗睺和苏砚。

    难怪郑仁义非要跟苏砚争,原来是为了攀上罗睺这棵大树。

    那些原本还想帮着郑仁义说话的官员,此刻全都默不作声。

    相比起苏砚这个外来户,他们更不希望郑家跟罗睺联姻。

    郑家在韩国的势力本就根深蒂固,若是再成了皇亲国戚,那往后这朝堂之上,还有他们说话的份么?

    罗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透着一股子森然杀气。

    郑仁义这老东西,竟敢暗中调查他的底细,这对一个杀手出身的人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挑衅。

    更可恨的是,郑仁义还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这事给捅了出来。

    “赤烟的婚事,她自己做主。我们这种江湖人,没那么多世俗规矩。”

    他声音冰冷,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大殿内空气都凝固几分。

    郑仁义却像是没瞧见罗睺那杀人般的眼神,竟还不满上了,梗着脖子跟罗睺讲起了门当户对。

    “丞相此言差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便是如此。赤烟小姐金枝玉叶,苏砚不过是个背井离乡的丧家之犬,如何配得上?”

    “是啊,门当户对。”

    苏砚慢悠悠地站了出来,似笑非笑道,“我们杀手整天打打杀杀,练的是杀人技。”

    “我家是将门世家,练的也是沙场搏命的功夫。大家都是练武的,这再合适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露出一抹戏谑,盯着郑仁义那张老脸。

    “倒是赤烟要是嫁进你们郑家,天天听你们满嘴的仁义道德,那不是格格不入?还是说,郑大人觉得你家其实也没什么仁义道德?”

    这番话,当真是绝杀。

    郑仁义要是承认,就等于说自家跟赤烟八字不合。

    要是否认,就等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郑家没什么仁义道德。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砚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退朝之后,郑仁义回到府中,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气得猛砸桌子,屋里的瓷器摆件遭了大殃。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苏砚那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

    郑业清凑上前:“父亲息怒,孩儿瞧那赤烟对苏砚也并无多少情意,只要咱们多下功夫,定能让她回心转意。”

    郑仁义咬牙切齿道:“你必须把赤烟给追到手!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你成了罗睺的女婿,咱们郑家在韩国的地位,便无人可以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