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亲不圆房,本世子可不惯着你 > 第一百九十三章合着错的是我呗
    李烟儿一双眸子最是剔透明亮,快步走到苏砚身后,那双娇嫩的手搭在苏砚肩膀上,轻轻捏了起来。

    “相公,累了吧?”

    林清漪也没闲着,蹲下身子,伸出白皙的肌肤,在那儿给苏砚捶着腿。

    “别生气了好不好?国事为重。以后家里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看赵飞燕跳舞吗?等父皇消了气,咱们天天让她来府里跳给你看。”

    林清漪安抚,语气极其温柔。

    “嗯,这还差不多。”

    苏砚相当满意,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香软玉。

    这才是少爷该有的待遇嘛,比在朝堂上对着那帮老帮菜勾心斗角强多了。

    不过,国事为重就算了。

    受气是不可能受气的。

    反正在这大晋,他有的选择。

    晋帝既然不珍惜他,没把他苏砚当成个实实在在的人看,他也没必要舔着脸往上凑,贱不贱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苏砚可没这么迂腐。

    国家是晋帝的,江山也是姓林的,关他苏砚屁事。

    “那你不怄气了好不好?好歹帮一帮父皇,他最近头发都白了好多。”

    林清漪撒娇,那声音甜得发腻。

    苏砚耸耸肩。

    “他不拿我当回事,我何必凑上去犯贱。反正大晋那么多博学多才的大臣,不缺我苏砚一个。那个杜迁不是挺厉害吗?让他去想啊。”

    苏砚面不改色,语气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林清漪又是撒娇又是请求,在那儿软磨硬泡了半个时辰,可苏砚就是铁了心,除了享受伺候,一个字儿都不往外蹦。

    她知道苏砚心里憋着一口气,那是被父皇不尊重、被当成工具使的怨气。

    可那是皇帝啊。

    自古以来只有皇帝给臣子气受,哪有臣子反过来给皇帝脸色看的?

    林清漪站起身,这样下去不行,父皇那脾气,真要闹僵了,苏砚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对着李烟儿使了个眼色,随后来到书案前。

    “来人,把这封信送入宫,请母后来一趟。”

    也只有母后能劝得动父皇,能让苏砚这倔驴转个弯了。

    第二天晌午,晋帝果然又过来了。

    虽说在禁足苏砚,可他每天的药还是得按时到武国公府来喝。

    这次晋帝过来,身后跟着皇后。

    她进了府就跟林清漪对了个眼神。

    林清漪趁着晋帝去喝药的功夫,赶忙把皇后拉到了屏风后面的房间里。

    “母后,苏砚现在脾气大得很,他说心里憋着一口气,父皇要是不给他个交代,他这辈子都不想计谋了。”

    皇后皱眉,瞧着自家闺女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心里也是一沉,原本端庄的步子都乱了几分。

    “这孩子,真是个倔驴脾气。你父皇那性子你还不晓得?最是看重那个位置,最是在乎脸面。”

    “苏砚这是在拿命开玩笑,跟陛下怄气,让陛下向苏砚低头,这可是取死之道啊。”

    “母后,苏砚那是觉得寒心,他说一腔赤忱换来的是猜忌和打压,再这么干下去,迟早得兔死狗烹。”林清漪眼眶子又红了一圈。

    皇后整了整凤袍,无奈道:“你能让晋国壮大,这不假,可这大晋朝廷,离了谁都能转。”

    “皇帝心里,威严大过天。清漪,你去把苏砚叫来,母后得亲自跟他谈谈。”

    没一会儿,苏砚就晃晃悠悠进了屋,一脸的懒散劲儿,看得皇后眼皮直跳。

    “见过母后,母后今日气色不错,这白皙的肌肤瞧着倒像是又年轻了几岁。”

    “行了,少给本宫戴高帽子。”皇后眼神锐利地盯着苏砚。

    “苏砚,你到底想折腾到什么时候?你父皇把你关在府里,那是给你台阶下。你倒好,还真在这儿当起大爷来了?”

    苏砚耸耸肩,找了个石凳一屁股坐下。

    “我知道,可我这人偏就心高气傲,受不了这份窝囊气。我不需要陛下低头,我只是累了。”

    “以前我觉得能为大晋出点力,那是荣幸,现在看来,不过是自作多情。”

    “既然陛下觉得杜迁那老狗能制衡我,那就让他去想办法整死蜀王呗,我正好当个庸官自保,混吃等死挺好。”

    皇后气得胸口起伏,这苏砚说话还真是半点弯都不绕,大白话甩出来,砸得人脑门疼。

    “陛下不会干这种事的,你有大智慧,手里攥着那么多新鲜玩意儿,又与楚国、罗睺那边都有牵连,哪个皇帝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得忌惮三分?你得理解你父皇,他那是帝王权术。”

    “理解不了。”苏砚撇嘴冷笑一声。

    “权术就是让我这个救命恩人去给仇人腾地方?陛下保杜迁,那是在保杜家的命,是在打我苏砚的脸。”

    “我这人自私,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没主意。”

    皇后各种劝,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苏砚就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一个字都不松口。

    “唉,你这孩子,真是执迷不悟。”

    皇后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既然我劝不动你,我只能找你爷爷去谈谈。苏家满门忠烈,苏老将军总不能瞧着你这么胡闹。”

    这边,苏烈刚在演武场耍了一套刀法,气喘吁吁地被皇后叫了过来。

    他听明白原委,一张老脸阴沉得快滴水了,瞪着苏砚咆哮。

    “你个小畜生,给老子站直了,皇后娘娘千金之躯,亲自来劝你,那是给你天大的脸面!你还敢拿乔?”

    苏砚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叫道:“所有人都来劝我,合着是我错了呗?”

    “杜家都通敌了,那是掉脑袋的重罪!”

    “可陛下为了那几百万两银子,硬是把杜迁留着制衡我。杜家跟我不死不休,陛下保他们,就是要我死呗!”

    “我这命在陛下眼里,还没那几箱金子值钱,我凭什么还得卖命?”

    皇后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暗自叹气。

    站在陛下的角度搞制衡是没错,可对苏砚这孩子,确实是有点太不公平了。

    这种明摆着利用完就扔的行为,确实让人寒心。

    皇后只能无奈离开,留下苏家爷孙俩在大堂里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