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亲不圆房,本世子可不惯着你 > 第一百七十一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叶雄哪敢说实话啊。

    他要是敢把当年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说出来,今天非得被周围的百姓用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只能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跟砚儿没关系……”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住在武国公府隔壁的大婶,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开口叫道:“我想起来了,当年苏家遭难,这家伙就来武国公府门口闹过一次!”

    “当时他可不是这副嘴脸,那骂得叫一个难听,说什么苏家死绝了,活该遭天谴!”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就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另一个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附和。

    围观的群众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舆论的风向瞬间转变。

    “我呸,原来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活该被跪!”

    “就是,当年苏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这种人竟然还敢落井下石,简直不是人!”

    “苏驸马做得对!就该这么治这种不要脸的亲戚!”

    一时间,叫骂声此起彼伏,全都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叶雄。

    陆杰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一整个尬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福伯,去户部,把赵尚书给我请过来。”

    苏砚根本不看陆杰,只是对着身旁的福伯吩咐道。

    叶雄一听这话,彻底绷不住了。

    他要是真被改回商户,那他们叶家可就全完了。

    叶雄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早已吓傻的儿子叶青云,转身就想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苏砚看着两人那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道。

    听到这话,叶雄呆立在原地,人都快哭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冷漠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砚儿,算了。”

    叶婉从府里走了出来,先是看了一眼苏砚,随即目光冷漠地落在叶雄身上。

    “以后不要再来了,否则,我不会再拦着砚儿。”

    叶婉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当年你抢走我的嫁妆,就是想逼死我。幸亏苏家待我极好,否则我早已是一具枯骨。从那时起,我与叶家,便早已一刀两断。”

    嫁妆,是女子安身立命的根本。叶雄当年的所作所为,与杀人无异。

    叶雄是真的被苏砚的手段给整怕了,哪里还敢多留,拉着叶青云,头也不回地钻进人群,灰溜溜地逃走了。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可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背着婴儿的年轻妇人。

    她快步走到苏砚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多谢驸马爷救命之恩!”

    “这不是当初在百花园那个妇人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

    “快起来,不用一直记着,好好过日子就行。”

    苏砚上前一步,将那妇人从地上扶起,温声道。

    处理完这边的事,他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早已面红耳赤的陆杰身上。

    “你,还没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我指手画脚。”

    陆杰被周围百姓那指指点点的目光看得是无地自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灰溜溜地挤出人群,狼狈逃窜。

    “走吧,娘,咱们回府。”

    苏砚走到叶婉身边,挽住叶婉的胳膊,笑着道。

    “只会窝里横的亲戚,不要也罢。以后你有我呢,马上还会有孙子。”

    叶婉听着儿子这番暖心的话,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欣慰,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哎,别哭啊,您这一哭,别人还真要以为我不孝了。”

    苏砚见状,赶忙从怀里掏出手帕,笨手笨脚地给叶婉擦着眼泪。

    “你啊,比我和你爹都会处理事。”

    这时,老爷子苏烈也从府里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场景,欣慰地拍了拍苏砚的肩膀,朗笑道,“苏家交给你,我放心啦!”

    府门外,不远处的马车里。

    赵飞燕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眼里满是好奇。

    她侧过头,对着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去,打听打听,刚才那个妇人是怎么回事,苏砚又是怎么帮她的。”

    侍女领命而去,不过半天功夫,便带回了一大堆消息。

    “公主,您是没听见,外面那些人提起苏驸马,那叫一个……复杂。”侍女的表情有些古怪。

    赵飞燕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怎么个复杂法?快说来听听。”

    “就说您见到的那个妇人吧,”

    侍女清了清嗓子,学着街上说书先生的腔调,将苏砚当初在百花园设下赌人性之恶的计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这事可绝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苏驸马是在羞辱那个妇人,连杜状元都站出来指责他,结果呢?”

    “苏驸马反手就把杜状元和那些伪善的才子们耍得团团转,不仅没花自己一分钱,还让那妇人得了好大一笔银子!”

    赵飞燕听得是目瞪口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苏砚救人,竟然是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还有呢,苏驸马去东境赈灾,手段更绝!”侍女的语气变得狂热起来。

    “当时东境的粮商囤积居奇,官府束手无策,苏驸马一去,直接扮演起大贪官,比那些粮商还黑,强行抬高粮价,还搞什么奢华的龙舟赛,把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结果呢?他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先把外地的粮食都吸引过来,然后突然开仓放粮,用超低的价格把那些囤粮的奸商全都给逼疯了!”

    “最后还搞什么以工代赈,让灾民们有活干有饭吃,整个东境的大灾,就这么被他给轻轻松松解决了!”

    侍女七嘴八舌地讲述着,赵飞燕听得是心神巨震。

    她脑海中那个只会调戏妇女、油嘴滑舌的纨绔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玩世不恭,却又比谁都靠谱的复杂形象。

    以恶行善,这苏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飞燕突然觉得,魅惑苏砚,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本以为自家表哥陆杰已经足够优秀,可直到遇到苏砚,才发现,陆杰那点才华和手段,在苏砚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根本不值一提。

    一股强烈的好胜心,在赵飞燕心中油然而生。

    苏砚越是优秀,越是神秘,她就越想征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