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成合欢宗暗子,我靠宗 >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京城的女人们
    京城。

    坤宁宫。

    外面大雪纷飞。

    可宫内地龙烧的极旺,热的人心底都是一股燥意。

    萧云睿斜倚在凤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杏色的薄纱。

    那纱薄得透光,底下藕荷色的抹胸若隐若现,裹着一对丰腴得几乎要挣出来的白腻。

    其实这样的穿搭,极其不符合萧云睿后宫之主的身份。

    不够端庄。

    可毕竟她和皇帝想看两厌。

    接连五年没有踏入坤宁宫。

    到如今,索性也就放飞自我了!

    此刻,萧云睿穿着薄纱,扇着扇子,仍觉的心里躁的难受!

    忍不住开口吩咐道:“嬷嬷,去,让人把李逢源你给我喊来!我这伤口难受!”

    一旁摆弄手中绣针的李嬷嬷闻言笑了一声:“娘娘!你是不是热糊涂了!那李逢源奉旨去了河源,还没回来呢!”

    萧云睿这才反应过来。

    哪怕这小子已经走了小半个月,可萧云睿还是没适应。

    心底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个小太监!

    一想起这事。

    就莫名心烦!

    她堂堂一国之母,怎么会莫名对一个太监这么上心?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是不自觉问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怎么样,那小子在河源折腾的如何了?能否活着回来?”

    门口值守的林路,闻言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大哥一去半天没有消息。

    李清婉这小丫头留下一封信,混在队伍里,跟大哥一去去了河源。

    林路心中担忧,可又无人诉说,最近这些时日,每天都在打探河源的消息。

    李嬷嬷刚要开口,一回头,看到林路那都快歪过来的脑袋,骂了一声:“想听就过来听!看你那脑袋,都快掉下来了!”

    林路闻言,立马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听不听无所谓的,主要是李嬷嬷绣了一上午,想给嬷嬷捏捏脖子。”

    李嬷嬷撇他一眼,回头看了眼萧云睿,迟疑片刻道:“那小子领着队伍,五日前已经抵达河源……只是……”

    “怎么?事情搞砸了?”

    萧云睿冷笑一声;“本宫就知道,这小子,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看在挽晴的面子上, 要是这小子能活着回来,本宫去给他求个情,以后就老老实实在这坤宁宫当他的总管……”

    李嬷嬷叹了口气:“是不是搞砸了,不好评判……但是河源那边的消息,这小子到达河源第一天,就住进了河源赵家府上……据说这次河源内乱,就是这个赵家逆行倒施,搞得民怨沸腾……景川公子,据说,就被囚禁在赵家府上!”

    看了下萧云睿脸色, 李嬷嬷解释道:“据线人报,这小子先是接受了赵家的宴请,收了黄金,以及河源乡绅的赠礼,更是索要美婢侍寝……”

    李嬷嬷一直注意着萧云睿表情。

    住进赵府,收钱,索贿, 萧云睿始终面无表情。

    可听到有美婢侍寝,那双秀眉终于微微上挑了一下。

    “美婢侍寝?”

    “多少?”

    李嬷嬷迟疑了一下:“据说,赵家为了满足那小子的要求,把全城的青楼女子的全都请过去……”

    “啪!”

    萧云睿抓起面前茶盏,猛的摔在地上!

    “呵!挽晴每日为他心忧!这狗东西,倒是享受起来了!全城的青楼女子!他有那个功能么他!”

    一旁的林路被这一下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跪下,哭嚎着:“娘娘!我大哥!我大哥绝对不是这种人!娘娘明鉴啊!”

    李嬷嬷看他一眼,叹了口气:“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这小子,这小子他把带过去粮食,药草,全都卖给了河源赵家……”

    一句话。

    瞬间让萧云睿变了脸色。

    下意识问道:“消息传到哪了?陛下那边知道么?”

    方才那一切,都可以说是虚与委蛇,为天下计。

    可倒卖赈灾粮。

    这可是要砍头的罪名!

    别说皇后!

    就是当今陛下,也保不住他!

    李嬷嬷谈了口气,沉声道:“这些消息,就是今早,陛下派人送来的!”

    啪嗒!

    林路瘫坐在地上。

    丸辣!

    心中就只有这两个字。

    我的好大哥!

    你要是缺钱,宫里有多少捞钱的机会!

    你怎么就跑到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

    一旁萧云睿倒还是冷静。

    沉吟片刻, 问道;“萧家呢?萧家拍了谁过去,到哪了?”

    李嬷嬷道:“家主派了府卫统领萧伟领着人过去,据说,这位萧统领是河源人,按照时间,如今应该已经到了河源!”

    萧家乃是京城第一世家。

    这样顶级世家的府卫统领,自然不是普通人。

    据说当年是有望考取武状元的,不过是因为酒后与人斗勇,失手打死了人,本来要下狱。

    萧家惜他才华, 出手将其保下。

    这样的人,去河源,算是大材小用。

    从侧面也能看出,萧家对萧景川的重视。

    沉吟片刻。

    萧云睿冷静下令:“派人快马传信,让萧伟处理好河源之事,首功让给李逢源!”

    如今。

    唯有把河源事情解决,李逢源才有活命的机会!

    李嬷嬷也认识到这一点,叹了口气,下去传信。

    林路还想留下为大哥说句话,被李嬷嬷用眼神逼走。

    偌大个宫殿里, 一时间只剩萧云睿一人。

    “一个太监而已!”

    “死了就死了!”

    “本宫才懒得操心!”

    骂了一句!

    萧云睿看向窗外。

    殿外,雪还在下。

    殿内,热得人心烦。

    她翻了个身,薄纱滑落,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底下藕荷色的抹胸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地、轻轻地起伏。

    汗珠又从脖颈滑下来。

    这次她没有擦。

    让它滑。

    一直滑进那道沟壑里,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

    长春宫内。

    焦凌雪看着手中密信眉头紧皱!

    信上所说,她自是不信!

    李逢源他又不是傻子!

    明知天下人眼睛都在盯着这处。

    又怎么会做这种短视又没脑子的事情!

    除非……

    这是他走的一步棋!

    为了取信河源赵家!

    只是。

    只有她信不管用!

    得让天下人信!

    尤其是那位皇帝陛下!

    而这一切的前提。

    是河源之事能在李逢源的主导下,得到妥善的处置!

    不然,卖粮,就真成卖粮!

    焦凌雪又翻开那封密信。

    “李逢源入赵府首日,收金两箱,纳美婢数十,赈灾粮草尽数售与赵德柱。”

    沉思许久。

    焦凌雪冷冷开口:“备轿。”

    “娘娘,这么晚了……”新来的丫鬟秋月愣了一下。

    “去慎刑司。”

    秋月脸色一变:“娘娘,那地方……”

    “我说去就去。”

    焦凌雪站起身,取了一件素色的厚斗篷披上,系带在颈间打了个结,将那张冷艳的脸衬得愈发苍白。

    外面的雪还在下。

    从长春宫到慎刑司,一路灯火昏黄。

    焦凌雪坐在轿中,手炉里的炭已经凉了,她也懒得换。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才能救他?

    慎刑司的牢房比她想象的要安静。

    没有哭喊,没有惨叫,只有偶尔几声咳嗽从深处的铁门后面传来。

    周正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的笑容堆得像面团,弓着腰,小心翼翼。

    “娘娘,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地方腌臜,仔细脏了您的鞋……”

    “焦凌云关在哪?”

    周正愣了一下,赶紧侧身引路:“娘娘请,娘娘请。”

    穿过几道铁门,最深处的牢房里,焦凌云正靠在榻上看书。

    她比上次见时丰腴了些,脸颊圆润,身上穿着干净的绸衣,头发松松地绾着,斜倚在枕上,翘着二郎腿,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眼皮,看见焦凌雪,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哟,姐姐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说话间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媚态天成。

    焦凌雪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明明是皇帝的昭容,焦家的长房二女!

    却姿态放荡的像个青楼女子!

    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个妹妹。

    可眼下,能帮她出主意的人,也只有她了。

    “你们都出去。”焦凌雪对周正等人吩咐。

    周正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铁门。

    牢房里只剩姐妹二人。

    焦凌云没起身,仍旧歪在榻上,歪着头打量焦凌雪。

    “姐姐这肚子,又大了一圈。”她的目光落在焦凌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笑意更深了:“陛下最近没少去长春宫吧?”

    焦凌雪没有接话,走过去,将那封密信扔在榻上。

    焦凌云看了一眼那封信,放下书,拿起慢悠悠地展开。

    起初是满脸不在意。

    可随着那双勾人的眼睛在信纸上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笑意也一点一点地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凌雪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凝重。

    “啪。”

    信纸被拍在榻上。

    焦凌云坐直了身子,翘着的腿放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疯了不成。”

    她盯着焦凌雪,声音沙哑,“不管他是在赌什么, 这都是在玩火!”

    同样的震惊,焦凌雪已经经历过,所以此刻她十分平静:“我知道。”

    “所以我来找你。”

    焦凌云看着她,忽然笑了。

    “从小到大,你遇到事,从来不肯低头。可今晚,你为了一个太监过来找我。”

    “姐姐,你说,我是该赶到高兴,还是难过?”

    焦凌雪撇她一眼,神情冷肃:“时间紧迫,你还是少说废话!”

    “你要清楚,你现在能活着,完全是李逢源从中斡旋!”

    “若是他死了!”

    “慎刑司的手段,你知道的!”

    焦凌云眼里闪过一丝惊惧,不过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

    她重新靠回榻上,翘起腿,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想让我救他!”

    “可以!”

    “但是姐姐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焦凌雪冷漠的看着她:“你问!”

    “这么爽快?”焦凌云咯咯一笑,一字一句问道:“我想知道,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陛下的么?”

    焦凌雪身子一僵。

    没有开口回答!

    焦凌云却像是已经知道答案。

    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拍着榻沿,笑得喘不上气:“我就说他在床上伺候人的功夫,不是当太监能练出来的!”

    “姐姐你没少教他啊!”

    “焦凌云!”焦凌雪的脸腾地红了,声音带着薄怒。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焦凌云擦了擦眼泪,忽而反问:“姐姐你就不怕我把这事给你捅出去?”

    “你已经捅过了不是么?”

    焦凌雪看着她:“所以你现在慎刑司!”

    焦凌云嘴角抽了抽,别过脸,不说话。

    牢房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炭盆里偶尔炸出几点火星,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焦凌云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现在的处境,姐姐你应该比我清楚。”她的声音低下来,语速很快:“倒卖赈灾粮,这是死罪。不管他有什么苦衷,不管他是不是在演戏,只要河源的事情办砸了,他就必死无疑。”

    “所以,他能不能活,甚至说,能不能因祸得福……”焦凌云盯着她的眼睛:“就看河源这事,最后怎么收场。”

    “说点我不知道的!”焦凌雪冷冷道。

    “三个字……萧景川。”焦凌云竖起三根手指:“他是皇后侄子,是陛下钦点的状元,是萧家的未来。只要他能活着回京,在陛下面前替李逢源说一句话,比什么都有用。”

    焦凌雪眉头微皱:“可他被关在赵家……”

    “所以才要救他。”焦凌云打断她,“这件事,不能只靠李逢源那几个人。他在河源人生地不熟,手里就那么几十个人,能做什么?”

    焦凌雪沉默。

    “所以,”焦凌云看着她,“你得让父亲出手。”

    焦凌雪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妹妹。

    焦凌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你去找父亲,让焦家派人去河源,协助李逢源把这件事办成。”

    “父亲会答应吗?”焦凌雪的声音很轻。

    焦凌云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白痴。

    “不答应你不会想办法吗?”

    “你若还是那个在冷宫里等死的淑妃,父亲自然不会理你。”

    “可如今你肚子里怀的是皇嗣!”

    “实在不行,你只需告诉父亲,这孩子姓什么!”

    “父亲如何敢不帮你?”

    焦凌雪攥着斗篷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许久。

    “我知道了。”焦凌雪站起身,拢了拢斗篷。

    焦凌云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焦凌雪低头,看着那只白嫩的手。

    “姐姐。”焦凌云的声音忽然变轻:“你恨我吗?”

    焦凌雪没有说话,默默抽出了手。

    焦凌云脸上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去吧。”

    她闭上眼睛,又回到方才那放荡模样:“趁还来得及。”

    焦凌雪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谢谢。”

    声音低不可闻。

    可牢房就这么大。

    焦凌云没有睁眼,可嘴角却是忍不住的微微翘起。

    铁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焦凌云睁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牢房,忽然又笑了。

    这次笑得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姐姐!”她喃喃道:“你还是这么天真。”

    “焦家世家大族!”

    “如何丢的起这个脸?”

    “他只会让李逢源死在河源!”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

    被子里,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到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该姓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