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另一端,马赛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楼上也听见了那几个同事的议论,此刻正在帮黄玲打抱不平。
声音隐隐约约的透过门板传来。
黄玲就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她的手指揪着络冥的衣角,指节泛白。
男人漂亮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肆意蹂躏,她几乎快要压抑不住声音叫出来。
“叩叩。”
“黄玲姐?你在里面么?”马赛将那几个同事赶走,敲响了房门,他刚刚看见她上楼了,又听见了这门里似乎有女孩哭泣的声音。
黄玲的身体瞬间紧绷,连带着夹着络冥的手指都没办法动弹。
她眼神惊慌的看着黑暗里的络冥,就在对方打开一条门缝时,络冥的手压在了门板上。
“她不在,是我。”
马赛透过门缝对上络冥平静的眼眸,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立刻说:“打扰了。”随后快速转身离去。
门口安静下来,门被重新关上。
罗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动了动,“还打算让我放在里面?”
黄玲反映过来,仰头看着他。
络冥的手指从她身上撤离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余韵的痉挛。
在他擦干净手指转身要走时,黄玲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抱住了他的腰,男人目光略微惊讶,“不够?”
黄玲的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扣,费力地往外扯,“我帮你。”
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她。
“不用。”络冥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黄玲抬起头,眼神迷蒙,“我可以用手。”
“不需要。”络冥说。
他的衣服还是完整的,除了被黄玲扯开的衣领,他看起来像一个刚开完会的商务人士,而不是一个刚让自己的助理高潮了两次的男人。
“你硬着,难道要让他们看见?”黄玲问。
“我会自己解决。”络冥只是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回去庆祝吧。”他说:“马赛在等你。”
黄玲愣了一下,“马赛?”
“你交了新朋友,不维护一下友谊么?”络冥温声问。
他其实是想找那个非常漂亮的千金解决生理需求吧?
也是,哪里轮得到她。
在他眼里,自己和马赛才是一个阶层里的人。
总是她在痴心妄想。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马赛正站在走廊拐角处,看到她走过来了,扬起笑脸问:“你还好么?看起来眼睛红红的。”
“有点闷。”黄玲说,“走吧,下去吧。”
“好嘞。”马赛没多想,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不要跳个舞?我刚才在楼下放了一首超带感的,大家都疯了,就缺你了。”
黄玲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手不疼了?”
“疼啊,但跳舞用脚不用手。”马赛笑嘻嘻地说。
黄玲被他拉着往楼下走。
楼下的庆功宴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派对,灯光调暗,音乐震耳。
黄玲一出现,团队里的同事就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马赛的伤情。马赛像个英雄一样举起缠着绷带的手臂,夸张地转了一圈,“看到了吗?这就是为美女挡灯箱的代价,值不值?”
“值!”大家起哄。
“那你今晚得多喝几杯。”有人塞给他一罐啤酒。
马赛接过啤酒,转头看向黄玲,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少年气的真诚。
“黄玲姐,跳舞吗?”
音乐正好切到一首节奏轻快的曲子,同事们开始起哄,“跳一个跳一个!”
黄玲犹豫了一下,往二楼看了一眼,见络冥站在二楼扶手边,身边又出现了那位漂亮的千金时,她的内心忽然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其实在这场你情我愿里,用性给自我编织出了一场爱情幻觉。
在这么下去,她或许会变得痛苦。
“就跳一支。”马赛伸出手,“当庆祝我大难不死?”
黄玲回过神看向他,f被他逗笑了,伸手搭上他的掌心,“好。”
马赛牵着她走到人群中央,他的舞步算不上多专业,但节奏感很好,带着一种随性的、不正经的快乐。他故意做一些夸张的动作,引来周围一阵阵笑声。
黄玲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跟着他的节奏摇摆,嘴角的笑意也慢慢自然了。
一曲终了,马赛夸张地鞠了个躬,引来一片掌声和口哨声。
“谢谢大家,谢谢黄玲姐的配合,我宣布,今晚的舞王是我。”马赛叉着腰,一脸臭屁。
同事们笑着嘘他。
黄玲笑着摇摇头,再度转身看向二楼时,那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旁边的同事说,络先生带着那位千金驱车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