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颜回南庆的那天是星期天。
下午七点多的飞机。
蒋利开车去接她。
车子是去年买的,二手车,开起来还可以,总之只是在城里开,也不需要多好的性能,够用就行,最主要还是便宜。
新车也不是买不起,只不过蒋利和姜小颜都不是物质欲望特别强的人,两人对车子和房子没有太多要求,能满足最基础的需求就行,没必要在这方面花费太多。
房子倒是没买,蒋利通过导师的关系,在学校附近的教职工公寓里搞了一套,三室一厅,有个小厨房,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两个人住还算宽敞。
关键是这里房租很便宜,而且周围住的都是老师,社区环境很好,蒋利打算在这里常住,房子不着急买,能住这里就一直住这里。
每次姜小颜回南庆,她也都是和蒋利住在这里。
值得一提的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有老师在家里练钢琴也不会扰民,蒋利和姜小颜也可以在家里尽情的折腾,不用担心扰民问题。
这里的折腾是指搞音乐,蒋利弹钢琴,姜小颜拉小提琴,休闲的时候,两人会合奏一曲,陶冶陶冶情操。
机场外的路边。
蒋利坐在车上,车窗降下来,从这里看出去,刚好能看到从机场出来的人。
等了一会儿,他看到了姜小颜。
混杂在人群里,她拖着个贴满卡通贴纸的行李箱,被她的个子一衬托,行李箱显得特别大。
她一边走,一边张望。
蒋利有些恶趣味地观察了一会儿,等她快到路边了才下车去接应她。
有些人就是很显年轻,这么多年过去了,姜小颜依旧给人一种未成年的既视感,明明穿得还算成熟,但就是莫名的一股子稚气。
“这边!”
蒋利站在车边,对她喊了一声。
姜小颜循声看过来,见到他之后,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拖着行李箱加快了步伐。
“航班还挺准时。”蒋利迎了几步过去,接过她的行李箱。
“恩,没有晚点。”
说着话,姜小颜随他一起去车屁股,两人协力把行李箱放进车子后备箱。
“怎么这么重?”
合上后备箱,虽然没染到什么灰尘,但蒋利还是习惯性地拍拍手。
姜小颜:“这次我可以在这边住半个月,所以带的东西就比较多。”
“半个月?”蒋利有些惊讶,“你们导师给你批假了吗?”
有了前车之鉴,他担心姜小颜犯浑,直接请霸王假。
“批了。”知道他的顾虑,姜小颜回答得很详细,“我本来请一个星期,但导师知道我是回来结婚后,就给我批了半个月的假,她还对我说很抱歉工作原因没办法来参加,只能给我多争取一些假期,还祝我新婚快乐。”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对了,导师还给我发了几千块钱的红包,我现在转给你。”
在她把钱转过来之前,蒋利阻止了她,顺带教育了她几句,然后就让她去车上坐好了。
这是姜小颜的老毛病了,一有点什么额外收入就想着要转给蒋利,每次蒋利都会说她,可她就是改不掉。
开车离开机场。
等车子驶入主干道后,蒋利才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样,让姜小颜自己把钱收好,用钱的时候要自己规划,还要记得要感谢导师,不能没有礼貌等等。
姜小颜也都听,句句有回应,并且保证自己会做好。
路上有点堵,回到教职工公寓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没有电梯。
蒋利拎着行李箱上楼,姜小颜跟在后面。
到了家里,蒋利把行李箱交还给姜小颜,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这是家规的一部分。
在她去放东西的时候,蒋利去厨房给她做点吃的。
每次她回来,蒋利都会在家里做点东西给她吃。
听到厨房水声,姜小颜从房间里探出脑袋,她扒在门框边,对着厨房方向说:
“我上飞机之前就吃过了。”
“吃过了?”蒋利有点诧异。
无论是她回南庆,还是蒋利去她所在的城市看她,到住处了再吃饭,这是两人之间约定俗成的事情。
姜小颜“恩”了一声。
回房间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最近跟着导师去医院实践,压力有点大,食欲就会比较旺盛,那边的医院食堂里提供免费的冰镇红糖小甜水,她没太注意控制,长胖了不少,前几天突然听说要结婚了,她想减几斤体重。
小声地解释完,她返回房间继续收拾。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但蒋利觉得还挺好笑的,一本正经地解释前因后果,这就很姜式幽默。
她想控制就控制,把身材控制在健康范围,这是对自己负责任的表现,蒋利很支持,如果她需要,蒋利也可以帮助她减脂,常年健身并且维持在低体脂的他,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两个人在一起的良好状态,就是共同进步,什么你一点都不胖,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像以前一样爱你,你放心的吃,没有任何问题,等等,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话,也是对另一半的不负责,并不是爱的体现。
蒋利把锅重新擦干净放好,然后移步到卧室。
姜小颜正在把自己的衣物折叠好放进衣柜。
蒋利过去,从后面拦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轻柔的鼻息弄得姜小颜耳朵痒痒的,她偏了一下头,像小动物一样哼唧一声。
隔着衣服,蒋利摸摸她的肚子,“我检查一下长胖了多少。”
肚子软软的,确实没之前那样硬朗了,但完全和胖不沾边。
姜小颜有点害羞,老实回答,“胖了六公斤。”
说完,她又继续补充道:“不过这几天我已经减了两公斤了。”
恩……
距离之前在电话里和她商量结婚到现在,也才过去了……四天。
姜小颜平时吃得比较清淡,在这种情况下,四天能掉两公斤。
蒋利的评价是——
“姜小颜同学,你是不是减得有点极端了?”
姜小颜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嘴唇。
蒋利:“再怎么样也要注意健康才行。”
面对批评,姜小颜也有话说,她小声道:“我想在结婚之前尽量减回以前的体重。”
虽然不太能理解,但蒋利还是尊重她的想法。
不过,蒋利松开手,从她身后撤开,“那也不能太极端了,如果为了结婚要损害你的健康,那就太没必要了。”
“我知道错了。”姜小颜承认了错误。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蒋利答应帮她减,不过肯定没办法减得那么快,面对这样的现实,姜小颜也放下了在结婚前减回以前体重的想法。
等姜小颜整理完衣物,两人也没什么事做,就一起坐在沙发泡了个脚,顺便再详细聊一聊结婚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大部分事宜那天在电话里就都定好了。
两人不打算办酒席,也不打算请一堆人,结婚从简,把父母叫来家里吃顿饭,走一走必要的敬茶和改口的流程就差不多了,朋友和亲戚就请比较要好的两三个就行。
主要还是蒋利的亲戚和朋友,姜小颜这边社会关系很简单,学校的导师不能来,朋友的话也就大学宿舍的舍友,其中好几个也是不能来。
蒋利父母那边已经都说好了,时间也都定好了,过两天二老就从北瑜过来。
聊了会儿结婚的事情,等泡脚水凉了,两人又一起去把水倒掉。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
姜小颜有些不老实地往蒋利怀里钻。
相处了这么久,她稍微有点小动作蒋利就能知道她想做什么。
现在这样小动作就很明显了。
蒋利把手隔在中间,没让她完全贴上来。
姜小颜哼哼唧唧地寻找机会。
面对这只小色鬼,蒋利有点好笑,问她:“坐飞机回来不累吗?”
“累呀。”
“那你还这么不老实?”
“累不累和老不老实有什么关系?”姜小颜振振有词,“再说了,你是我老公,碰碰你怎么了?”
开始耍无赖了说是。
蒋利笑了笑,把隔在中间的手移开,姜小颜得逞,立刻抱上来,把脸贴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
蒋利故意把脸撇开,嫌弃地笑骂她,“一股小狗味。”
姜小颜一点不在乎,反而更开心了,如果有尾巴,她不介意欢快地摇两下。
都这种情况了,不交公粮肯定说不过去。
只是。
“咦?我记得买回来就放在这里的,怎么……”
蒋利在衣柜里翻找作案工具,原本放在这里的一整盒,现在全都不见了。
“是没有了吗?没有的话就别戴了吧,总之结婚之后也是要生孩子的。”
姜小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蒋利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床上,表情无辜。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照过镜子,她说谎的时候真的很傻。
蒋利笑了笑。
姜小颜还在装傻,“有什么好笑的?”
蒋利伸出手,“拿出来。”
姜小颜心虚地侧开视线,“什么东西?”
“还装是吧,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蒋利开始倒数,“三…二…”
“什么装不装的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面对姜小颜的死不承认,等数到一之后,蒋利没再多废话,掰了掰手指,走过去。
不一会儿,姜小颜就被他押在床上,双手反剪朝后,施以挠痒痒酷刑。
是哭是笑已然无法分辨。
总之整个抵抗过程,只持续了一分钟不到。
房间里只剩下姜小颜的求饶声。
“我错了!我错了!东西放在床下面!”
蒋利“哼”了一声,没有立刻停止,直到看见姜小颜的泪花他才松手。
把东西从床下拿出来。
姜小颜坐在床上,有点悻悻的。
蒋利叹了口气,和她讲道理。
“我也很想和你有个孩子,只是现在这个时期对你很关键,如果怀孕了,你的学业和未来的事业都会受到影响,对你很不利,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知道了。”姜小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计划落了空,她还是有点沮丧,“你要补偿我。”
她提出要求。
姜小颜很少提要求,每次她提,蒋利都会很感兴趣,很期待她会提什么要求。
“行,你说怎么补偿?”
蒋利才说完,他就从姜小颜脸上看到一丝得逞了的狡黠。
他这才意识到……从前那个呆呆的姑娘好像也没有那么呆了。
计谋得逞。
作为补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蒋利不能拒绝她的任何亲热请求。
家里到处都是两人爱的证明。
以前那个总是承受不住的小姑娘,现在完全变成了主动方。
只是可怜了那一整盒崭新的作案工具,短短几天就被完全消耗殆尽。
真裸感0距离【22支装】。
次数太多难免会麻木。
蒋利莫名有种耕地的感觉。
不过也还挺快乐的。
姑且算是快乐的牲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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