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笑眯眯的答应着:“好嘞,这就来。”
说完对着远处的人比划了几个手势,那边的人就架好水枪,开着洒水车,开始人工降雨。
这下子原本就体力耗尽的人,更是行动艰难。
雷战就这样带着墨镜晒着太阳,视线从边上站着看热闹的谭晓琳身上划过。轻飘飘的落在叶寸心的身上,她那不服输的劲头,让他眼中划过满意,看了一会儿之后,视线向后移,何璐,曲比阿卓,欧阳倩,之后定格在田果身后的贺兰茗婉身上。
她们刚才午休的时候说的话他都听见了,毕竟距离也不算远,况且他的听力是受过训练的,所以对于贺兰茗婉将谭晓琳的身份信息说的这样明确,他自然是听的一字不落。
刚才他还特地回去查了下这个贺兰茗婉的档案,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家庭背景,除了是医科大毕业特招入伍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优秀表现,甚至是在训练中,她 成绩也只是说中等,并不突出。
雷战摸着下巴思索着,谭晓琳 的身份背景,原本在训练营里只有他知道,老狐狸也只是从他的态度中猜测出了一二,这下好了,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全训练营,包括房后那条猎犬,都得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本他都准备服从上级安排,言语刺激下谭晓琳,让她下去跟着这些女兵一起训练,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融入集体,以后也能顺理成章的接管女子特战队。
不过嘛......
女子特战队原本就备受瞩目,此处聚焦的目光可不只是他们的军区司令,其他军区也是一直在关注,就等着看此次尝试的反响能达到什么样的状态,此时谭晓琳身份摊在明面上,也就用不着他费心了,她的调令应该很快就会下达了。
贺兰茗婉自然察觉到了自己身上打量的视线,但她祖上八辈贫农(夸张形容,实际上她家三代从医。),完全经得住查,根本就不怕,再说她们也只是女生之间的普通交流。
之后的一周时间内,她们的训练紧锣密鼓,体能,泅渡,枪械组装,枪械射击,躲避射击,信任培养。
谭晓琳,这边因为没有了雷战的刺激以及暗示,她完全就没有想过要跟着一起训练,每天都在拿着自己那个本子,给她们这些训练人员做心理辅导。
曲比阿卓实在是烦了,每天累得要死,有那时间多睡五分钟都是好的,而这个时间却要被拿来应付谭晓琳这个指导员的心理辅导。
“指导员,我有个建议,你这个心理辅导的项目真的不适用于特种选拔训练中,毕竟心理承受能力也是特种兵一项训练科目,心理承受不住的,能做的只有退出,回到老部队接受心理辅导,所以我的建议是你应该去给那些已经退出的人做心理辅导,现在这样实在是太耽误我们的时间了。”
曲比阿卓原本就不是一个委婉的 人,她是一个开过枪击杀过偷盗者的兵,她在自己部队学的也不是什么娇花的培养,她们的部队,那是男人当牲口训,女人当男人训的地方。
这些东西除了那些从真正战场上下来,患上战场PTSD的人,其他的在她看来都是无病呻吟。
虽然她的想法并不是绝对的,但在一个自小就因为洪水失去双亲,在孤儿院艰难长大,甚至成了现在模样的曲比阿卓这里,她什么难事没见过?
谭晓琳脸色一时间有点难看,这段时间她连续碰壁,甚至处境十分尴尬,今天被曲比阿卓这样下面子,她一时间真的是忍不了。
“曲比阿卓!你要知道你面前的是你的指导员,你就是这样跟你的上级说话的?”
这是要拿自己的军衔来压对方。
曲比阿卓完全不怕:“我只是阐述自己的理解,要是指导员觉得我冒犯了你,我可以写检讨。”
何璐走过来:“指导员,阿卓只是最近训练太累,她想多休息,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这样心理疏导从我这开始吧。”
说着就引领着谭晓琳往外走。
谭晓琳也不是那种恶毒的人,非得给事情闹大,让曲比阿卓背个处分的人,就顺着何璐的力道离开了寝室。
欧阳倩看着两人离开长叹一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田果:“虽然我没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但我这辈最怕的就是心理医生跟中医,一个能从我和她的对话中了解我这个人,甚至催眠我,另一个只要一把脉,我熬没熬夜,有没有夜生活他都能一清二楚。”
说完想起来自己这里有一个医疗兵:“贺兰你上学的时候学过中医吗?”
贺兰茗婉躺在床上挺尸,闻言回道:“我上学的时候学的是西医,但我家里我爷爷是老中医,所以我也学了一点点。”
田果听她说一点点,就以为真的是只学了皮毛,好奇的的从小板凳上起来:“那你会把脉不?给我诊诊。”
贺兰茗婉右手往下铺一搭,握住田果的手腕片刻后放开:“没事,健康的很,壮的跟小牛犊一样,除了有点月经不调,应该是太累的关系,月经量少,有条件的话就多吃大枣或者乌鸡白凤丸。”
田果???
“这么接地气的吗?就乌鸡白凤丸就行?”
贺兰茗婉:“要不你去炊事班拿点生姜?其实还是有点寒气的,但也不严重,咱们每天这样大量的运动,出汗,寒气一般都随着汗液排出去了。”
贺兰茗婉说的很认真,但很明显没有人信,觉得她是个赤脚大夫。
何璐回来的很快,要照往天回来的早了三分钟。
叶寸心:“今天这么快?她良心发现啦?”
何璐脸色有点古怪:“雷队把她叫走了,我回来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两人的 争吵。”
叶寸心跟沈兰妮瞬间两眼放光:“吵起来了?吵的是什么?”
何璐眼神看向了贺兰茗婉:“上边下了调令,让指导员回去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