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几个小时内对梁芷蔓的观察让他觉察到,
这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韧劲,
那种胆识在普通女性身上几乎看不到!
如今她竟不惜下跪求助,显然已经走投无路。
梁芷蔓声音微颤:“林凡大哥,我妈临终前交给我一颗珠子。”
“那珠子寒气惊人,哪怕三伏天正午戴着出门,身上也一点不觉得闷热,反而凉意沁人。”
“跟您刚才用的那颗聚煞珠,模样和感觉都挺像!”
“可惜这珠子被我奶奶强行拿走了,等我拿回来,一定送给你!”
这话一出,林凡的兴趣立马被勾了起来。
他压根没想到,梁芷蔓手里居然也有类似的寒属性珠子。
更让他疑惑的是,她奶奶为何要夺走这东西?
徐冰宁和苏欣瑶赶紧上前搀扶:“你别跪着,有话站起来说。”
梁芷蔓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其实……我是偷偷从梁家逃出来的。”
“这些年梁家在省会各大势力的夹击下,早就撑不住了,一天不如一天。”
“邻省一个大家族的老头,说我体质特殊,是寒气之体,非要纳我做小,好给他传宗接代。”
“他答应给梁家大量资源,帮家族重振旗鼓。”
“我奶奶高兴坏了,根本不管我愿不愿意,硬逼我嫁过去。”
“那老头还特别喜欢那颗珠子,说要当成我的陪嫁。”
听到这,林凡眉头紧锁。
“至阴至寒之物极为稀有。
要是让那老家伙抢先吸走珠子里的寒气,
我开启火之灵玉第三层的进度就得推迟。”
这般想着,他伸手将梁芷蔓扶起:“你妈不在了,你爸难道没替你说话?”
梁芷蔓垂下眼帘,苦笑一声:“我父母早就不在了,族里没人管我死活,只想着把我卖了换好处。”
“我只能逃出来……结果被青华老僧抓住,幸亏林凡大哥救了我。”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所以我之前让你送我回家,不是回梁家,是回我自己住的小家。”
徐冰宁和苏欣瑶同时拽住林凡胳膊:
“林凡,梁芷蔓这么惨,又跟你有缘,你就帮帮她吧?”
林凡把两人拉近,压低声音:“帮她没问题,只是我这么英俊潇洒,万一她对我动了真情怎么办?”
两女对视一眼,齐齐掐了他一把:“你这家伙别凡尔赛了!”
林凡忍不住笑出声,转头看向梁芷蔓:“还记得我俩的约定吗?”
梁芷蔓连忙点头:“我说过,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林凡冲徐冰宁和苏欣瑶扬了扬眉:“听见没?这话可是她亲口说的。”
二女心领神会,交换了一个眼神。
瞧瞧,就知道林凡没那么好心。
梁芷蔓啊梁芷蔓,你还是太天真了!
这家伙图的可不是你的宝贝,是你的身子!
林凡朗声一笑:“行,我再帮你一次,顺便把那颗寒气珠子弄到手!”
说实话,他也想亲眼看看,那个恶心的梁家和那个老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感受到林凡身上那股凌厉气势,梁芷蔓内心翻涌不止。
敬佩、感激、倾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一路跟着林凡走来,
她忽然发觉自己可能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
没过多久,
武盟的虞崇威、执法者叶我龙等人陆续赶到现场。
还有不少来自省会四大主城的武道高手也闻讯赶来。
可惜林凡一行人早已离开。
“唉,那位高人已经走了……”
众人无不扼腕叹息。
一是遗憾没能见到发出金光柱的前辈真容,
二是错失了可能留下的机缘。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草地沾满血雾,
好几棵大树都被染成暗红。
这一幕令所有人震惊不已。
刚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虞崇威与叶我龙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血雾,他们再熟悉不过。
“看来有人不开眼,惹怒了林凡先生,结果被杀了个干净。”
想到这,两人背后发凉。
同时也庆幸当初林凡没对他们下死手,真是万幸中的万幸。
虞崇威握紧拳头,暗自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追随林凡先生!”
这时,手下低声提醒:“盟主,梁家今晚为女儿梁芷蔓办婚宴,邀请您出席,还去吗?”
虞崇威沉吟片刻:“梁家是本省一线豪门,虽说今非昔比,但底子还在。”
“况且这次联姻的对象是邻省的大族。”
“我身为武盟盟主,总得给他们点面子,露个面走个过场吧。”
叶我龙对这类俗务毫无兴趣,便先行返回执法者组织。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赶紧找另外两位师兄打听,
看能不能摸清林凡的真实来历。
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虞崇威带着几名随从,直接乘直升机前往梁家。
而林凡这边,因那道金光柱引发全城轰动,
大批市民和网红博主纷纷驱车前来围观,造成严重堵车。
“看来以后得低调点,免得惹上麻烦。”
林凡无奈摇头,心里打定主意要尽快练成御剑术。
那样出行就方便多了。
此时,
梁家大别墅内,
迎宾大厅里宾客云集,都在议论今晚的金色光柱。
核心圈子里,有几个熟面孔:
混元帮帮主杨屠凡,
天丰商会会长周泰,
还有省会各大顶尖势力的代表。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武盟盟主虞崇威。
“虞盟主,您也来了!”
杨屠凡、周泰等人纷纷上前打招呼。
“各位好。”
虞崇威笑着摆手,脸上难掩得意。
直到此刻,他才勉强从被林凡碾压的阴影中缓过劲来。
若没有林凡横空出世,他在本省武道界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突然,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灰白胡茬、
身穿高档定制西装的老者步入大厅。
虞崇威等人顿时一愣。
“这不是邻省天建会的副会长张哲钢吗?”
论综合实力、经济规模和人口体量,
天建省远超天江省。
天建会作为天建省前三的势力,
实力至少是天江省武盟的两倍以上。
张哲钢的地位自然也远高于虞崇威。
众人面面相觑,暗叹梁家面子不小,竟能请动这位大人物!
虞崇威急忙迎上前:“张会长,久仰大名!我是本省武盟盟主虞崇威。”
张哲钢上下打量他一番,淡淡一笑:
“虞崇威?听说过。”
虞崇威心头一喜,以为自己名声已传到外省。
不料张哲钢紧接着冷笑:“就你这水平,也能当武盟盟主?”
“看来你们省真是没人了。”
他语气中的傲慢与不屑毫不掩饰。
此言一出,虞崇威脸色骤变。
杨屠凡、周泰及其他各派高手也都面露愠色。
张哲钢这话不仅是在羞辱虞崇威,
更是对整个天江省武道界的蔑视!
“怎么,不服?”
见众人沉默不语,张哲钢冷声质问虞崇威。
虞崇威自知实力悬殊,只得强忍怒气:“张会长实力超群,我们怎敢不服。”
其他人虽愤懑难平,却也不敢顶撞,只能赔笑附和。
张哲钢鼻孔朝天,继续嘲讽:
“我们天建省样样都比你们强,尤其是武道!”
“你们最强的武盟,在我们那儿连前十都排不上。”
“至于你们省那些小门小派,名字我都懒得记。”
“所以老子说话,你们就算心里不服,也得给我憋着,明白吗?”
这番话如刀子般扎进虞崇威和在场所有天江省武者的自尊心。
可面对张哲钢那压倒性的实力,
他们纵有千般不甘,也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气。
虞崇威想把话头引开,语气故作轻松:“张会长特意赶来喝这杯喜酒,看来和梁家交情不浅啊。”
张哲钢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今晚梁家嫁女,新郎官就是我本人!”
这话一落,满堂宾客全都愣住,眼睛瞪得滚圆。
天呐。
你都快入土的人了。
竟要娶个二十出头的黄花闺女?
做她曾祖父都绰绰有余了吧!
脸皮怎么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