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县令根本来不及反应,回过神,他早就已经被人踹在了地上。
身上的剧痛让他酒醒了一大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何人。”
追风看着对方的样子,似乎酒醒了一些,这才故意走上前俯一下身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待他的脸挪开之后,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张极具有威严的脸。
温德松睁大了眼珠子,盯着宇文昀看了好久之后,这才认出此人的身份。
“王…王爷?”
宇文昀对此只是冷冷一笑,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而温德松则是心虚不已,他心里清楚,宇文昀这次突然之间来这里肯定有什么事。
他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知道这个宇文昀刚正不阿,来到这里,必定是来查处自己。
可这个官职可是他好不容易给弄来的,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恕罪。”
宇文昀倒是全程没有开口说话,一旁的追风却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哟,这会儿认得了?”
温德松抽了抽嘴角,不敢开口,自从认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之后,他早已经被吓得汗流浃背。
他的心里也正盘算着,接下去应该如何面对。
“温大人的日子过得真舒坦,真惬意啊。”
宇文昀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的用着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温德松哆哆嗦嗦的匍匐在地上,强颜欢笑的作出解释。
“王爷误会了,今日来此也是为了一些事情。”
“平时下官从来不来此处。”
怡香院的老鸨听到了这动静,也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刚好听到了温德松的那番话,为了能保全自己的这个生意,她不得不撒了谎。
“王爷,这事儿我倒能够作证,温大人为官清廉,从来不来到此处,只是今日有些特殊罢了。”
特殊?究竟有多么特殊?
宇文昀并不想要与其浪费口舌。
温德松看着宇文昀似乎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总算稳稳的落了下来。
同时殷切的邀请对方去府上做客。
宇文昀这一次没有拒绝,而是跟着他们一起去府上。
温德松松了一口气,临走之前,特意拽起一个家丁,表面上是让他们赶紧把受伤的温少爷搀扶回去。
实际上是让他们先行一步,警告周边的那些百姓,千万不要胡言乱语。
同时再寄出一封书信,向宫中的人求救。
宫中。
宇文傅收到了陈应的消息,本来他是想要去军营附近查看情况,没想到意外发现沈泠月和白芷两个人也在此处。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居然在这附近还有南诏国的人。
他特意去查了查,才知道这两个南诏国的人是个背叛者,逃离了南诏国。
如今南诏国的人正在通缉。
宇文傅一猜就知道这人是谁,他勾起了嘴角,与对方嘱咐。
让他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利用。
陈应这边还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听说宇文昀单枪匹马去了聊城。
但聊城那边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宇文傅决定按兵不动。
但还是派了一些人手盯着聊城那边的动静,但凡任何有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立即杀之。
马振海把人安排在自己的营帐内照顾着。
本来就没受什么伤的,宋勉得知此人的身份。
趁着对方过来询问伤情的时候,宋勉故意跪在他的面前。
这举动可把刚刚走进来的马振海着实吓了一跳。
他愣神片刻之后,赶紧上前把人给搀扶起来,“这又是做什么?”
“宋公子,快快起来。”
宋勉摇了摇头,坚决不想要站起来,同时又提出了要求。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虽然说马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马将军能够答应。”
马将军看着眼前的人心中难受,片刻之后,这才将人搀扶起来,“有话就说,倘若我能够帮忙的,一定能够答应。”
宋勉要的便是这个答案。
“我想恳请马将军一起与我联手端了这个贼窝。”
“马匪一日比一日猖獗,就连带着那些刁民也开始嚣张跋扈。”
“倘若再这样下去,必定会有更多的人受着苦难。”
马将军觉得眼前的人言之有理。
其实他心中早就已经想要将这些个马匪给铲除,偏偏没有这个机会。
再加上有宇文昀撑腰,想要把马匪这个窝给端了,恐怕难上加难。
宋勉看出了对方的迟疑,主动与对方说明。
“我虽然受了伤,被那些个马匪和刁民欺辱,但是在那些时日内,我也了解到了马匪的一些习性。”
“说不定能够帮上马将军。”
马振海听着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他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这么快能鼎力相助。
“当真?”
马振海有些不可相信的询问,面前的人重重的点了点头,甚至还冲着他发誓。
有了眼前人的帮忙,他信心满满。
不过马将军也并非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毕竟此刻的宋勉还在受伤的过程中,所以并没有让他立刻行动。
而是让宋勉暂时在这里安身的住着,等身体好了之后再做打算。
自从李大锤和宇文昀达成了口头协议之后,就再也没有踏入军营半步。
他可是说到做到。
但是他手底下的人为了保护村子里人的安全,还是会在周围巡逻。
李大锤信得过宇文昀,但是信不过其他的那些将军。
果然在手底下的人巡逻之后发现了一些端倪。
“老大,今天我们在巡逻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些人。”
李大锤只是淡然的睁开眼睛,看了手底下的人一眼,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是那个马将军吧?”
因为上一次只有把这个马将军教训了一顿,恐怕这个人心里面还憋着一股子气。
手底下的人瞳孔震慑,眼底满是赞赏,“老大,你怎么知道?”
“不用管他,只要他不动手,咱们也不去侵犯。”
倘若动手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