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人并不知道这个压力究竟来自于何处。
宇文昀之所以沈泠月已经来到此处,但是并没有阻止。
是因为相信沈泠月能够处理好一切。
哪怕这一次沈泠月真的落入了马匪的手中,但他也不担心,因为他心里明白,马匪绝对不会伤害沈泠月。
可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李副将又突然之间消失了。
偏偏如此巧合的时候收到了马匪的信件。
宇文昀不由得开始怀疑马匪之所以能够找到或者是遇见沈泠月,说不定这是因这个李副将有关。
如今沈泠月的安危变成了不确定性。
他又该如何冷静?
马将军等人见其迟迟不语,实在是好奇,这在忍不住询问事情的缘由。
宇文昀自知此事也瞒不得,于是便将事情的缘由告知。
包括沈泠月早早的来到附近的事。
马振海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一下子就明白了宇文昀刚才为何会如此生气。
说到底,终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马振海忍不住冷哼,“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王爷早就已经知道,王妃故意来到此处,就是想要和马匪偷偷接触?”
宇文昀这一次并没有回答,而是在思索着接下去的事情该如何解决?
可是马振海连同着其他几个手底下的人已经因此而着急。
“王爷,您怎么能这么糊涂?既然王妃那边已经有了消息,知道那些百姓和马匪有所勾结。为何不迟迟动手?”
“哪怕从中抓几个百姓过来询问,也至少早早的就把这些个麻匪给一网打尽,而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众人觉得说到底还是宇文昀这个王爷太过优柔寡断。
看来王爷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舒坦了,一时间早已忘记了战场上的凶狠。
“王爷,请恕卑职直言,在这战场上最为忌讳的,那就是轻敌。”
“轻则人受伤,重则损失良将,而且还会被旁人夺去了城池。”
“王爷再怎么说先前也是战神,怎么能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忘记。”
所有人看过来的眼神里都带着嘲讽之意。
甚至言语之间也带着一丝挑衅。
可是宇文昀冷静过后,逐渐分析眼前人所说之言,顿时暴怒。
“不可伤及无辜!你若是把百姓给抓过来,反而会适得其反,到那个时候会伤及更多的无辜。”
“所以咱们必须得一步一步走得稳当。”
马振海仰头笑了笑,“王爷,您要是想走的稳当,也不知道这些个马匪都已经来此处收割几波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不是这个马匪猖狂,要么就是尔等在这营帐内活活饿死。”
“孰轻孰重,难道王爷还不知晓?”
宇文昀的眸色冷冽,目光冷冷的落在马振海的身上。
马振海仗着自己之前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整个人挺直了腰杆,丝毫不害怕宇文昀。
“既然我们想法与王爷的想法不匹配,那此事就由王爷自己去看着办吧。请恕尔等,不再奉陪。”
马将军眼神冷冷的冲着眼前的人握了握拳。
转身离开,且带着身边的其余几个将士。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杀一杀宇文昀的锐气。
可偏偏宇文昀根本不以为然,因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叫来了自己所信任的手下,让手底下的人速速给附近的百姓消息,告知他们自己愿意赴约。
还没有走远的马振海刚好听到宇文昀吩咐手下的事。
震惊又愤怒。
也不知道这个王爷究竟是怎么想的,被这个女子给迷了心智还是怎么着?
明明可以用最为简便的方法,把这些个人给一网打尽。
非要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哼!既然这大功都已经送上门来,王爷不要,我要!”
这段日子一直被着马匪耍的团团转,马将军心里正憋着一口气,正愁着没地方撒呢。
如今正好来了机会。
他偷偷摸摸的召集了其他几个人手,一同商量着对策。
“你们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
面前的副将和其他几个人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马振海看出了他们的担心,他清了清嗓子,主动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倒是觉得你王爷这么磨磨唧唧的做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都不一定呢。”
“倒不如…咱们来个先斩后奏,至少事成之后这功劳可是我们的!”
马振海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心也跟着动容。
“咱们在这里已经待了这么久了,尤其是小张,你年龄最小,立功最少,你不是说家中还有老母亲病着,等着回去吗?”
“你想想,如果你立下了这个功劳,陛下必定有赏,到那时你可告假回乡,好好的给老母亲看病…”
小张沉默了良久,最终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誓死愿意追随马将军。”
马振海略微得意的扬起了嘴角,同时又把余光扫向其他几个人。
主要是这次马匪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包括皇上也得知了此事。
倘若这个事能顺利解决,那必定会重赏。
“好,我们几个也誓死追随马将军。”
马振海心中更是得意。
宇文昀啊,宇文昀,别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得,这战场上的事情还得是咱们说的算。
马振海当即便与眼前的这几个人商议。
夜深。
他们特意等着宇文昀入睡,这才带着一些人手悄悄的离开了军营。
他们早就已经摸好了底,知道这附近只有一个村落。
先前觉得这个地方只住着一些零零散散的村户,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这才懂得了那一句,什么叫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李大锤并没有为难沈泠月和白芷两个人,而是单独给她们俩找了一个干净宽敞的屋子住着。
门口都是守着人。
沈泠月心里清楚,自从这个李副将被暴露之后,想必肯定会有人来前往此处。
如今的这个时候,正是最为不太平。
所以又有人守着,又没有人威胁自己,沈泠月也算是自得其乐,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和白芷两个人睡得正香,冷不丁的听到了一些动静。
两人皱了皱眉,白芷率先从床榻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