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是吧?那好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芷正准备上前一步,却被沈泠月一个眼神拦下。
不着急,先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泠月给白芷使了一个眼神。
这才勉强使得白芷冷静下来,她双手环胸,眼神冷冷的望着张二牛。
她倒要看看这个张二牛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
“大家刚才应该都有听到,他口口声声的称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敢问,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还能自己做饭?”
沈泠月听完对方所言,当即就笑出了声。
白芷也在一旁憋着笑解释,“试问是律法之中有提到过,但凡只要是大户人家的女子都不可亲自烹饪吗?”
刚才还有一些得意的张二牛脸色垮了下来,眼神狠狠的瞪着白芷。
可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本就是我们自家小姐从小就喜欢的爱好,我家老爷比较宠而已。”
“这都不行吗?”
张二牛气的脸红耳赤,反正说什么都不让所有的人把东西交给沈泠月。
以免到时候被沈泠月将这东西全都给拿走。
沈泠月没再理会,“大娘,咱们走,进屋吃饭。”
田大娘愣了愣神,看了一眼沈泠月,坚定的点了点头,三个人就这么大,敞着门坐在了桌子前。
美滋滋的享用着沈泠月做好的那些菜。
“哎哟,姑娘,你这手艺可真不错,虽然我这儿没什么调料,但是这味道却鲜的很。”
站在门口的那些人看的直流口水。
恨不得也想要上前尝一尝这人间美味。
“田大娘,你老是和我说,这东西味道如何?”
田大娘看出了对方的心动之意,主动拿起一筷子递到对方跟前。
对方根本就受不了这美味的诱惑,当即就吞了一口下去。
这惊艳的味道,让他震惊。“这东西太好吃了。”
“这真的只是普通的菜吗?”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人也跟着有些心动,纷纷提出愿意把食材交给沈泠月处理。
这一句句话犹如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张二牛的脸上。
他气的脸色通红,“你们…你们怎么可以都相信这个女人。”
“她是故意的!”
张二牛气急败坏的伸手想要拦人,可是大家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东西了,自然根本就拦不住。
甚至还非常愤怒的甩开了张二牛的手。
“你自己不乐意吃,就别挡着别人。”
“明明知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美味了。”
“他是骗子,我们也心甘情愿。”
张二牛气的脸颊爆红,看着有不少的人蜂拥而上,围着沈泠月团团转,心里火气噌噌的往上涨。
等着吧!
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张二牛攥着拳头,气呼呼的离开。
殊不知,他的身后早就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直到张二牛来到一个隐蔽之处,突然间察觉到不对劲,一转头便看见了一张陌生人的脸。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该不会是那个女人派来的吧?”
宋勉轻挑着眉,他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别害怕,或许我可以帮你。”
张二牛听着眼眸一亮,但眼里还是多了几分警惕,毕竟他对这个人并不认识。
“我如何才能信得过你?”
宋勉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些散银,递到了张二牛的手中。
张二牛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心一下子动摇了。
“这位公子客气了,有什么想要帮忙的,知会一声就是。”
张二牛当即就变了脸色,宋勉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饭后,沈泠月帮着一起收拾。
田大娘整个人都乐开了怀。
“不过大娘,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儿觉得有些奇怪。”
田大娘兴致勃勃的看着沈泠月,经过刚才的相处,早就已经对沈泠月有了别样的想法。
“说说?”
“刚才听大娘说,这个李大锤是因为聊城的事情,所以才会有所顾忌,那为何不直接去报复聊城的县令?”
“这岂不是更快更容易?”
况且以这李大锤的本事,想要对付县令,也应当是绰绰有余才是。
田大娘只觉得眼前的沈泠月太过心善,“傻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军营和官宦都是一家的道理?”
“啊?”沈泠月故作惊讶。
但这样的道理,她怎能不知晓?
正是因为有着官官相护,所以才会掩去了不少令人无法看到的真相。
就像当年自己惨死的结局一样。
只有拨开云雾,才能守见天明。
“实话与你说了吧,你有所不知,这个聊城的县令,经常给军营里面的人送东西…”
“听说他们两人之间来往格外密切,要不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无人知晓?”
其实沈泠月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处距离皇宫相隔甚远。
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不是什么大事,皇上怎可能会知道。
如果就连这些个琐事,皇上都会管辖的话,那皇上岂不都得累死。
但是偏偏百姓并不是这么想的。
正是因为他们心里有皇上,所以认为所有的事情皇上都能帮着撑腰。
久而久之,便有了这样的意识。
看来如今最大的问题,那便是聊城。
快到深夜的时候,沈泠月让白芷去探索白天的张二牛,同时,顺便想想办法出去一趟,去找宇文昀,通风报信。
宇文昀当天便来到了军营,军营里面所有的人早就已经串通一气。
就在这营帐内坐等宇文昀归来,与其好好的谈一谈这事情。
听着门外传来的动静屋里面的几个将军还有副将,不情不愿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冲着宇文昀抱了抱拳。
所有人纷纷坐下,当即打开天窗说亮话。
“王爷,末将知晓王夜是出于好心,可是这样的王爷并非是我们所认识的。”
“这些马匪净做一些混账事情,如果真是像王爷所说的,生活所迫,也不至于专挑我们军营下手吧。”
“而且还伤了好几个士兵,此事不管如何,这个马匪坚决不能留?”
一个人开口,其他几个人纷纷站起身,最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恳请宇文昀尽快做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