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姐姐,王妃让您过去一趟,追影也在呀?”
琉璃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追影。
追影只是冷漠的冲着琉璃点了点头。
“巧了,王妃说了,要是追影也在的话,那就一起前去,”
追影和白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满腹疑惑。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沈泠月的屋内。
沈泠月早就已经把身周围的那些丫鬟全都给请了出去。
唯独只有他们三人。
在长时间的接触下,沈泠月对于追影是很相信的。
同时也知道之前的事情肯定会让追影有所疑惑。
沈泠月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晓,你一定有不少的疑惑。”
“若是想要解答疑惑,那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去查查陈应。”
追影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泠月。
她的脸上却着实淡定,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这倒是眼前的人甚是疑惑。
他张了张嘴,本想要细问,但是沈泠月笑而不语。
从沈泠月的屋子里出来之后,追影便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得这件事颇有蹊跷。
若是想要将此事查明,恐怕还得真的动手去查。
斟酌再三,他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于宇文昀。
“王爷,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是关于王妃的。”
追影还是头一回如此紧张的汇报,宇文昀捏着书籍的纸不由自主的收紧,冷冷的眸子抬起,对上了追影的眼眸。
“说。”
随着喉结滚动,缓慢的吐出一个字。
追影看着宇文昀并未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与眼前的人细说。
“实则不然,前几日,属下偶然间看到白芷姑娘在附近徘徊,询问下才得知是来此处偷听王爷与陈公子对话…”
偷听?
宇文昀紧拧着眉,表面上没做出任何反应,但实际上他早已经察觉。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还与沈泠月有关。
追影看着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斗胆汇报。
“就在方才,王妃找到了属下,他似乎已经知晓属下想要查明真相,但只给属下指了一条路,让属下细查陈应。”
宇文昀冷色的眸子再次抬起,冷冷的看着追影。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沈泠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追影似是察觉到了宇文昀的反应,当即就垂下了脑袋,不再吭声。
宇文昀细细的想着先前沈泠月所给出的预感,基本上都是准确无误。
再加上陈应的到来和沈泠月的反应,对于他而言也是疑惑重重。
“查!”
宇文昀只给下一个字,追影有些意外。
同时心中也忍不住感慨。
真不愧是王爷和王妃,两个人真恩爱,王妃想要做什么?王爷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是。属下这就去调查。”
追影临走之前,宇文昀特意提醒,让他别打草惊蛇。
近期马匪猖獗,而且每次都是席卷军营里的东西,甚至还有不少的士兵伤亡。
此事很快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皇上震怒,当即就召集了宇文昀和其他几个人一同到宫中商议事情。
直到深夜都未归。
沈泠月睡得正香,安静的夜里,忽然间传来一阵嘈杂。
睁眼,外面火光冲天,甚至嘈杂不断。
沈泠月的心提到嗓子眼,“琉璃!”
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守在门口的琉璃。
半天琉璃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浑身狼狈不堪。
“王妃,不好了,王府走水了!”
沈泠月瞳孔震慑,来不及细想,披着一件外衣,匆匆忙忙的跟着人一同来到走水的地方。
走水的地方居然是宇文昀的书房。
沈泠月知晓,这书房里面定有不少重要的东西,赶忙指使府中的下人迅速灭火。
沈泠月却想不起来,上一世会发生此事。
天边破晓,众人在齐心协力之下,终于把火灭了。
幸好书房的情况并不严重。
只是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沈泠月也不敢进入探究。
只能等着宇文昀回来之后,再好好的收拾。
“王妃,时辰不早了,可千万别累坏了身子,此处有奴婢盯着,王妃,速速回去休息。”
沈泠月敌不过白芷的催促,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休息。
回过神来,白芷才发现昨天晚上好像没有见到追影和追风二人。
心中多了一丝疑惑。
她只知道宇文昀去了宫中时,只带了一个人去,那还有一个人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白芷姑娘,此处一片狼藉,是不是收拾收拾?”
玲珑等人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总是有些担心王爷回来之后会不会大发雷霆。
白芷知道沈泠月的心思,之所以没有提前让人准备收拾,那是担心她收拾的时候,万一碰到了什么对于王爷很重要的东西。
犹豫再三,她还是摇了摇头拒绝,同时安排一些人手在此处蹲守,不让任何人靠近。
白芷觉得昨夜的走水实在是太过蹊跷,连忙叫来了一些人询问。
“昨晚的事情,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了吧?那在此期间有没有什么人看到可疑人员?”
“倘若知晓,一定要速速告知。”
周围人窃窃私语,但唯独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
白芷很是不解,如果这个人并不是从外面回来的话,那是不是说在内部?
白芷心中怦怦直跳,此事他不敢定夺,只能等沈泠月苏醒之后再说。
宇文昀等人在宫中与陛下商谈要事,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姗姗归去。
只是在半路上又被人邀请。
而这邀请之人是陈应,出于好奇,宇文昀直接赴约。
他带着浑身疲惫来到了相约的茶楼。
陈应早早的在包厢里面等待多时,看到宇文昀来了,他立马站起身行礼。
“见过王爷。”
宇文昀冷冷的点了点头,格外小心又警惕地扫视着包厢周围,确定只有他一人之后,这才放心。
“不知陈公子把本王叫到此处来有什么事?”
陈应浅浅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先主动给宇文昀倒了一杯茶水。
随后再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双手递到宇文昀的跟前。
此物被帕子紧紧包裹着,宇文昀并没有打开,而是格外警惕的看向陈应。
“这又是何物?”
“小的不才,前些日子又单独去了一趟国公府,而此物正是在国公府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