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宇文傅的眸子紧紧的眯起,手中的茶杯也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庆国公知晓,他定是在生气中,也不敢多言,只得乖乖的低下头,静静的听着消息。
“这都已经第几回了?”
这么点小事,次次都办不好,现在还有脸来求他来帮忙治疗。
庆国公也是难得看到对方生气的模样,汗流浃背,却不敢多言。
宇文傅脸色难看的饮了一口茶,细细的思索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总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这般简单。
宇文昀早就已经躺在床榻上,很久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如今的沈知微,早已与以往不同,居然连这样的沈知微都失败。
也只有一个原因,要么就是早有防备,要么就是宇文昀根本没事。
可惜,之前就听说,宇文昀的房门一直紧闭着,也导致根本就不知晓这人是死是活。
看来还得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至于现在陷入昏迷,受伤了的沈知微,宇文傅根本就没想搭理。
庆国公已知晓对方还在生气中,可想想有的时候这女子还是可以派上一些用处,不然之前也不会劳心劳肺的将其救醒。
倘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失败,从而置之不理。
沈州第一个不会答应,而且庆国公也对此早有耳闻,沈州对于这个大女儿格外的照顾。
倘若这次翻了脸不去救,怕到时候这个沈州也会撕破脸皮,鱼死网破。
都说和气生财,何必给自己身上找不痛快。
“殿下,虽然此人任务次次都是失败,但说起来此人还是有些用处。”
“如果追查起来,还是可以想办法让这个人来遮掩。”
“之前也费了不少的力气,将这个人给救下,如今放弃了,似乎有些不太妥。”
庆国公苦口婆心的劝说,终究是把眼前的人给说服了。
“行了,别在本王面前絮叨。”
“若是想要救她,那也只有一个法子。”
庆国公见此,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同时也满怀期待。
“带她去南诏国去找巫蛊师。记着,这是本王最后给她的一次机会。”
“醒了之后就在那里留着,时时刻刻的盯着沈泠月的举动。”
宇文傅总觉得这个沈泠月和宇文昀根本就不会,看似的老实。
就怕他们两个人在背地里又搞什么事情,而自己却不自知。
庆国公对此连连点头,表示答应。
随后便把这个消息直接告知于沈州。
沈州立马安排丫鬟跟着沈知微一同前去南诏国。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丫鬟便带着沈知微一同去了南诏国。
路途遥远,但为了治病,丫鬟也不敢停歇,带足了干粮,几日后终于到达了南诏国的境地。
宇文傅这边早就已经打好了招呼,且已经给他们安排在宫外的一处客栈。
此处较为安静,而且几乎没有什么人打扰,也适合养病。
巍浔这边也很快收到了庆国公那边来的信件,让他们帮忙搭救一个人。
他想到之前庆国公对自己的那些心思,他恶毒的将这个信件给销毁,甚至置之不理。
全当自己不知情。
巫蛊师看着他的这番操作,倒是有些紧张,“殿下,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倘若被查出来…”
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易还尚未结束,就这么想着撕破脸皮,怕是不合适。
巍浔冷笑一声,“怕什么?”
“倘若问起来,你就说从未见过此信件,谁知道这信件送往了何处。”
“亦或者被大王子给所截获呢?”
巫蛊师瞬间眼眸明亮了起来,也彻底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还得是二王子。”
“行了,别贫嘴了,派个人在附近好好的盯着,可别让那丫头进了宫。”
丫鬟一直在客栈附近等着巫蛊师到来。
她在此处人生地不熟的,等了足足有好几日,依然没有见到所谓的巫蛊师出现。
实属放心不下,无奈她也只能去附近转转,看看能否找到一个非常厉害的大夫,先帮忙救治才行。
恰巧,看到不远处,正好有一名大夫正在帮忙义诊。
丫鬟鼓足勇气,主动来到白润之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小姐吧。”
“我们家小姐好像受了伤,但到现在都没有醒来的意思。找了很多大夫都无用,求求你了。”
白润之看着眼前跪在地上不断哀求的女子,也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激情。
心一软就答应了。
而在不远处帮忙妥善照顾人的孟姜看到这一幕,瞳孔皱缩。
这不是孟娴身边的丫鬟吗?
听着丫鬟嘴里说的那些大小姐莫非是沈知微?
这丫头自小就对阿月不对付,倘若这个时间段来此,该不会是想要碍事吧?
孟姜眼珠子转了转,主动戴上了面纱,随后亲自书信一封,让人送到宫中提醒。
巍逻晟很快就收到了这封信件,他并没有拆开查看,而是第一时间便把这封信件交由白芷。
“宫外的人交给你的。”
白芷看着对方递过来的信件,上面的字迹有所印象。
她忙的接过之后,表示感谢。
但他并没有着急的把这封信件送回到沈泠月的面前。
而是继续在忙活着。
“你这是…”
巍逻晟看着眼前的人,把汤药放在了食盒的最底下,然后食盒的上面则是摆放着一些正常人所食用的饭菜。
巍逻晟见此很是不解,明明之前白芷正在熬汤药,而且还是给皇上喝的,怎么这会儿就又做起了饭菜?
“白芷姑娘应该知晓,父皇如今根本吃不了东西,你做这么多的东西…”
吃不了,那岂不是浪费了?
早在之前的时候,巍逻晟就把后厨的一些人给赶走。
唯独只留下白芷,一个人在此处忙活着。
后厨很小,又有些拥挤,一顿饭做下来,浑身都是汗水。
发丝贴在了脸颊上,根本就拨不开。
“等会儿就知道了。”
白芷冲着眼前的人笑了笑,随后她将这个食盒塞到了巍逻晟的手中。
“还麻烦大殿下在此处稍等片刻,奴家先把这封书信送到再说。”
她轻轻的晃了晃,怀里拿出来的信件,用最快的速度交到了沈泠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