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和巫蛊师关系最为密切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二王子。
所以方才白芷所提到的人是二王子?
他居然为了王位做到如此地步。
巍逻晟甚是不解,同时也多了几分警惕。
的确他承认,白芷所言不假。
这些天都是自己陪在父皇身侧,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父皇病逝,那到时候可会落得一个谋害父皇的下场。
到那时自己恐怕王位登不上,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
巍浔冷静过后,亲自给庆国公带了消息,特意告诉庆国公,他这份礼物很是喜欢。
但是一想到庆国公对于自己的利用和谋害,巍浔便得寸进尺的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便是要迎娶沈泠月。
庆国公看完这一封书信之后,只觉得有些荒谬。
“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咱们把人送过去,不过就是想要借此机会利用,他倒好,还起了贪念?”
所有人心中知晓,沈泠月可是宇文昀的夫人。
也是王妃。
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沈知微在一旁惬意的伺候着宇文傅喝着茶水,吃着水果。
听着庆国公所言,当即便想到了一个计划。
“不就是想要娶她为妻吗?答应他也无妨。”
沈知微的话刚刚说完,她的手腕却突然之间被人握住。
她一回头就对上了那双警告的眼神。
她知道宇文傅似乎还对于沈泠月有着一丝幻想,沈知微心中不悦,我也不想表现的太明显。
能故作委屈的冲着宇文傅撒娇,“殿下,妾身这么说,肯定是有妾身的道理。”
“想想这个二王子不过就是个将死之人,他若是想要碰,恐怕沈泠月身侧的人也不会放过。”
“更何况早在沈泠月去南诏国之前,我就已经下了死命令,这二王子留不得。”
沈知微的这番分析,终是让眼前的人松了手。
庆国公倒是觉得沈知微有丝危险。
如今众所周知,沈泠月便是宇文昀的夫人,若是真把沈泠月如何了,那倒是宇文昀兴师问罪,他又该如何?
总不能再随便找一个吧。
毕竟宇文昀又不是傻子,而且对于这沈泠月也是格外的重情重义。
沈知微似乎察觉庆国公的担忧,立马劝说,“国公爷无需多虑,毕竟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
“再者王爷即便是知晓又能怎么样,以他现在的能力恐怕想要救,也救不得呀。”
宇文傅听着沈知微的分析,这才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将人紧紧的拉入自己的怀中。
“还是知微聪慧。”
不过如今沈泠月也不在府内,出去的时候也调动了一些人。
如今留在府邸守护者宇文昀的人应当也不多。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宇文昀给赶尽杀绝。
他说要是问起来,就说是进了刺客。
反正到那个时候事已至此,谁还能有理由反驳。
庆国公不再言语。
“对了,宇文昀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说到这儿,沈知微立马坐起了身子,认认真真地回应。
“自从沈泠月走了之后,便从之前的府上调取了一个奴仆,这个奴仆天天给其熬药,但并没有见宇文昀出现。”
“想必撑不了多久,这人也应该没了。”
宇文傅并没有觉得事情如此简单。
他必须要亲眼见到这人的真实情况才行。
而且听着沈知微所言,好像只有每日三餐的时候有人进去。
其他的时辰门都是关着的。
门这么关着,谁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或者已经调包了。
“非也,这个宇文昀可并非想象中的那般愚蠢。”
“他到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传太医,也没有任何反应,不对劲,实属不对劲。”
沈知微听着身侧人的分析,我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为了能在眼前的人面前展露手脚,她自告奋勇的想要前去试探。
宇文傅也爽快的答应了。
沈知微回到府上,第一时间便派了个人去王府把周嬷嬷请到府上来。
先前的一些事情,周嬷嬷也是了然。
只是这也是她头一回见到突然之间清醒过来的沈知微。
莫名觉得这个人有些怪异。
“这几天阿月不在府,可都是周嬷嬷帮忙亲自熬药?”
周嬷嬷点了点头,她的确是熬药了,但实际上还做了一些饭菜。
她只是按照沈泠月的吩咐去做,但实际情况并不知晓。
因为送完饭之后,周嬷嬷便立刻出来,根本就没有关注里面的动静。
“那王爷情况如何?”
周嬷嬷眼珠子转了转,做到冷静的回答,“回大小姐的话,王爷一直都躺在床榻上,药喝了那么多,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象。”
“这府上的人说了,再过几日若是没有任何反应,还得再去请太医看看。”
看来并无任何异样,这个七殿下也太过担心了。
但是之前就已经答应好了的,如果不去不太合适。
那就今晚先去试探。
她摆摆手放走了周嬷嬷,周嬷嬷自小看着沈知微长大,沈知微什么样的心思,她又怎能不知道。
她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回到了王府之后,便找到了追风。
把刚才面见沈知微的事情说出。
“周嬷嬷的意思是…”
追风不解眼前人是什么意图,只见周嬷嬷犹豫了良久,这才小心嘟囔。
“沈大小姐的性子,老奴实在太了解了,他定是有什么计划,还希望二位得多加小心。”周嬷嬷不敢在此处逗留,生怕周围也有眼线。
言简意赅的说完了话之后,周嬷嬷便本分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小歇。
趁着送饭的时候,追风这一次亲自进入,一边与追影吃着饭,一边细说刚才周嬷嬷的事情。
虽然追影假扮成宇文昀躺在床榻上,但是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周嬷嬷是王妃请来的人,应当是个可靠的。”
“说不定今天晚上会有什么动态,这样,你多安排一些人手。而我也在此处多留意。”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简单的做了防范。
夜深。
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眠,月儿高高挂,冰冷的月光洒下来。
月光下有几道身影来回晃动,选择好了一个位置之后躲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