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眼前的视线模糊,但依然能够看到一个倩影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这点药力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脸上扯着微笑,跌跌撞撞的来到沈泠月的跟前。
沈泠月瞧着他快要摔倒之际,这才伸手扶住,假模假样的将人搀扶到一旁的桌前。
桌子上已经备好了酒水和一些菜肴。
看来这个人在欢迎宴上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这次二殿下和庆国公两人是有什么样的计划?反正我现在马上也要成为二殿下的人了。”
“还不得时时刻刻为二殿下着想。”
沈泠月忍着恶心,特意给对方灌了一杯酒。
烈酒入喉,脑袋晕的更厉害了,但却想着美人入怀,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哎呀,说起来这个庆国公与我也算是老相识。”
“你以为之前与中原打仗,为何中原就差一点点就要落败?”
沈泠月的心头咯噔一下,当即就明白了,原来庆国公是在偷偷的贩卖一些情报。
她的心跳得格外的厉害。
她知道庆国公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次听说你们这儿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巫蛊师?”
“那你们接下来是不是便可以控制一些……”
巍浔咧着嘴笑着,抖着手指着沈泠月的鼻尖,却什么话也没说。
他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搭在了沈泠月的腰间,沈泠月不自然的挪动了身躯,但是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想要知道什么?本王自然都会告诉你,包括你身体里面的蛊虫,本王也能够解决,只要你……”
面前的男子眼神里面带着一丝攻略性,沈泠月的心漏了一拍。
他到底有没有被药撒中?
那眼神看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起药效的模样。
看这样子,他好像很清醒。
刚才自己说的那些是不是都已经被对方给拆穿了?
浓郁的酒气扑鼻,沈泠月回过神才发现这人已经逐渐逼近。
她赶忙伸手抵在了对方的胸口,“二殿下,我扶您。”
沈泠月本想要借着机会把这个人搀扶到床榻上,然后借机离开。
可眼前的人似乎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直接把沈泠月拉进了怀中。
“殿下!你先松开,我有点喘不上气了。”沈泠月下的惊呼,连忙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试图让对方上当。
可是挣扎之间,沈泠月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充足,心中猛的一跳。
“咣当。”
寝殿内的门突然被踹开,巍浔尚未回神,就被人一个刀手劈晕在地。
沈泠月惊魂未定,抬头对上了一个银色面具的男子。
这人身上的穿着和追影的几乎如出一辙,但是他并非是追影。
而面前的男子看到眼前人的模样,也稍显愣住。
透过对方眼里的那份委屈,他却请自己根本就没有认错人,拉着沈泠月便匆匆的离开。
“王爷为何穿着追影的衣服?”
直到两人来到了一处隐蔽之地,沈泠月这才忍不住追问。
熟悉的声音暴露,宇文昀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刚才那个人看到的并非是沈泠月的真实模样,而是易容后的沈知微。
宇文昀转身轻轻的捏着沈泠月的手调侃,“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王爷?而并不是追影?”
沈泠月笑而不语。
但他们二人心里清楚,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特意回到了沈泠月的房间内。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特意走了后门。
这个后门还是沈泠月和白芷两个人刚刚来到屋内后察觉的地方。
来到了安全的地方,两个人依然惊魂未定。
但是两个人又很默契的,并没有提及对方为何会突然之间来到此处。
反而沈泠月岔开了话题。
“刚才我在二王子的口中套出了一些消息,庆国公之前和他有所来往,而且是靠着贩卖情报。”
沈泠月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小心,甚至还把目光落在了宇文昀的身上,就怕对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宇文昀的脸色微冷,似乎对于沈泠月说出来的这些话,并没有太在意似的。
难不成这个宇文昀早就已经知晓了?
那也不可能啊。
“只是可惜,没能再套出一些有用的话。”
要不然就可以彻底知道对方的计划。
宇文昀喝了一口水,随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泠月。
偏偏眼前的这张脸最让人厌恶,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你还是带上面纱吧。”
沈泠月看着他一副苦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
她宠溺的将随身携带的面纱带上,戴上了面纱,遮盖住了大部分的脸,宇文昀这才没有之前那么烦躁。
“恐怕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以为这个二王子就一直以来在此处无所事事吗?”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他真的与义父有所勾结,那就说明这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沈泠月本来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听着宇文昀所言,彻底愣在了原处。
她的心猛然跳跃着,细细回想着刚才的一些举动,的确有些不合理。
难道说白芷给自己的药根本就没起到任何作用?
沈泠月轻轻的摇了摇头,因为他坚信白芷绝对不会坑害自己,原因定是在那个二王子的身上。
“方才本王来到寝宫附近的时候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士兵把守。”
“就连应该守在门口的随从也没有。”
宇文昀并没有把事情给说的明白,只是简单的挑了几个重要的点。
沈泠月听着瞳孔皱缩,甚至有些后悔如此贸然的来到南诏国。
甚至他都开始怀疑,这一切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一个人设的局。
而且之前二王子所说的话也未必是真的。
沈泠月顿感焦虑,握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慌。
此刻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一系列的事情。
在前世庆国公和南诏国的二王子是有利益往来,而且长达多年。
但他们表面是赠送一些东西,但实际上则是偷买情报。
同时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最后还会把所有的罪全都推给宇文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