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儿听着她所言,心里瞬间不得劲了。
她看得出来,沈泠月并不是与自己在开玩笑。
但杜婉儿是真心实意的挂念着沈泠月的安危。
“沈姐姐!该不会是因为如今我的身份有所变动,所以我们两人之间就生疏了是吗?”
杜婉儿可怜楚楚的眨着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杜婉儿紧紧攥着沈泠月的手,轻轻的摇晃着。
那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让人看得心酸无比。
沈泠月叹息,“并不是,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是最好的妹妹。”
“且咱们之前不都说好了?你就是我义妹。这辈子都不会改的。”
“只是这次…牵扯的有点多,我并不希望你涉险其中,希望你能够谅解。”
沈泠月知道眼前的人也是替自己着急,可她并不希望更多的人牵扯其中。
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宽慰着对方。
杜婉儿看着沈泠月说话时的脸色格外凝重,并非是开玩笑。
方才的期待也只能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好吧,那不管怎么样,可一定要小心身子。”
“以后有空常来走动。千万别忘了我这个义妹。”
沈泠月瞧着眼前人担心的模样,忍俊不禁,伸手轻轻的刮蹭了一下对方的鼻梁。
“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沈泠月又特意留她在府上吃了一顿饭,这才让她离开。
白芷将这一切全都尽收眼底,同时也好奇。
“既然王妃这么相信于她,为何不把事实告诉?”
“反正她也做不了什么,或者有了她还能有所帮助。”
白芷觉得这个杜婉儿十分可靠,再加上之前沈泠月对她的种种照顾。
不管如何,如果在沈泠月面临危机之时,杜婉儿总会挺身而出的。
沈泠月笑着饮了一杯茶,“这本与她无关的事情,何必要将其牵扯进来。”
管家匆匆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白芷警惕的将目光落在门口的管家身上,“什么事?”
管家不敢抬头望沈泠月,只能低着头,心惊胆战的汇报。
“门外有位公子,点名想要见王妃。”
“但说是约在了玉琼楼。”
白芷和沈泠月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
“知道了。”
管家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灰溜溜的离开。
在他们眼里,都知道宇文昀病了。
而且全都是因为沈泠月。
但宇文昀这才病了多久,外面就已经有男子来寻找沈泠月。
有不少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沈泠月并没有在意那么多,简单的乔装打扮了一下,便带着白芷一同出门。
来到了所谓的玉琼楼。
玉琼楼的二楼雅间。
男子早已在这雅间里面等待多时。
桌面上正摆放着茶水,推门而入,这茶水的香气扑鼻。
巍逻晟捏着茶杯,听到动静之后,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转头便看见一个女子戴着面纱,身后跟着的丫鬟亦是如此。
居然如此神秘,有点意思。
巍逻晟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倒也礼貌性的站起来,冲着二人拱拱手。
同时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并未告知是南诏国的大王子。
“属下是南诏国国王亲派下来的人,让属下亲自与沈姑娘细聊。”
沈泠月冲着对方点了点头,入了座之后,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宣称是手下的男子。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可是南诏国最为上好的料子。
这料子恐怕一般的百姓或者一般的手下都根本穿不了。
而且这人身上透着华贵之气,看这样子便知这人身份不简单。
沈泠月虽不知对方为何隐瞒身份,但对于她而言,根本就不影响。
既然来都来了,沈泠月主动挑开话题,“近日偶然间发现,有人似是想要破坏两国之间的友谊。”
“也是迫于情急,才如此催促见面,还望海涵。”
这声音倒是挺好听的,但是说这话倒是不怎么中听。
巍逻晟冷冷一笑,眼底满是不屑,他根本就不相信这片面之词。
“然后呢?”巍逻晟举了举双手调侃道。
沈泠月看出对方不屑,但是并没有拆穿,而是继续把自己所知道的告知。
“那敢问你们南诏国是否有个非常厉害的巫蛊师?”
“而这巫蛊师最引以为傲的,那就是傀儡术。”
巍逻晟脸色一僵,方才满脸的不屑,当即就变换了脸色。
他又是从何知晓的?
南诏国有巫蛊师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但是看家本领怎么可能会宣传的到处都知晓。
这顿时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但碍于面子,他依然不相信,“这位姑娘,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瞧着眼前人的耐心逐渐消耗,沈泠月也知道,与其再这么纠缠下去,倒不如直接把话撂下。
“这都听不明白吗!是有人想要害你们,而且还是用你们南诏国最为精通的傀儡术!”
白芷忍不住的调侃了一句。
巍逻晟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倒是被她的话给惊住了。
片刻之后,他忍俊不禁。
“哈哈哈。”
“这恐怕是在下听到最为可笑的笑话了。”
“你们觉得呢?”
看来此人油盐不进,那也只能用别样的方法了。
“这位公子可否与我打个赌?”
他脸上的神情僵了僵,“赌什么?”
他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
“咱们就赌,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
“这位公子不妨回去打听打听。咱们三日后再见。”
沈泠月并没有在此处过多的逗留,而是辗转便带着身边的人离开。
不过她特意留了个心眼,出了玉琼楼之后,辗转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客栈。
要了一间上房,换了一套衣服。
换了模样在外面走动。
巍逻晟并没有离去,而是站在窗户口低头看着。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离去,也就意味着他没办法知道这两个女子的真实身份。
“看来这女子还挺警惕。”
但对于刚才这女子所言的事情,巍逻晟道颇为好奇。
“既然是打赌,那就试试看。”
他这次出行还带着几名随从,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随身带过来而已。
他回到客栈,便让一名信得过的随从回去,用最快的速度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