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为何如此眼熟?!
这不是自己亲自当年带在婉儿身上的东西吗?
老妇人看着这熟悉之物,眼眶湿润,奈何时长隔了那么久,她也不敢确认这东西究竟是不是当初自己所给的。
老妇人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情绪,颤抖着手指着李婉胸前的那一枚玉佩,轻声询问,“小姑娘,你这东西是从何而来?”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
李婉也颇为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追问自己玉佩的下落,但她心中又有些害怕,担心的将目光落在沈泠月的身上。
直到沈泠月给予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才一五一十的说明。
“老夫人,这个是我自小带在身上的,但小时候的事记得不清楚了,好像是我祖母所给。”
杜夫人也停下了争吵,听着老妇人所言,把目光落在了李婉胸前的玉佩上。
杜夫人看清楚那枚熟悉的玉佩,眼眶里面瞬间湿热,眼泪也忍不住的落下来。
她激动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找的人。
“天哪,这怎么可能这么巧?”
“姑娘,你实话与我说,你这个玉佩从小就带在身上,没有经过他人之手?”
杜夫人些许激动,主动的迎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攥着李婉的双臂,这布料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嵌入肉间的疼痛。
刺痛的拧了拧眉,用力的点了点头。
“夫人为何如此激动?能不能与我讲一讲?”沈泠月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其他几个人的注意,纷纷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们的眼里充斥着疑惑和不解,沈泠月知晓她们心中的猜测。
并主动直言,“实不相瞒,婉儿是我的义妹。”
“他小的时候父母带她去汴州附近游玩,不慎走丢,到至今也没有下落。目前所领养的父亲对她还算是不错,只是出了一点意外,如今又成了孤儿。”
“不过她倒是与我有缘,于是我便把他收为了义妹,将她带回到京都。”
沈泠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的说明,杜老夫人和杜夫人两人面面相觑,当即就认定了李婉的确就是当初他们丢失的女儿。
“你叫婉儿吗?我女儿她姓杜,叫杜婉儿,这个玉佩其实还有另外一块。”
杜夫人说着满泪纵横的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另外一块玉佩拿了出来。
这两块玉佩的确是拼在一起能成为一个字。
沈泠月看着眼前这副模样,顿时明白了,难怪当初沈知微能够如此顺风顺水。
原来李婉的真实父母在这儿。
李婉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沈泠月,随后又看着眼前有种似曾相识的女子。
当即就扑进了对方的怀中。
“母亲,祖母。”
沈泠月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感到欣慰。
不过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所以杜婉儿暂时还不能回到杜府,“等祖母的生辰过后,我便回来,住在府上可好?”
虽然她们两人不舍得,但还是尊重婉儿的决定。
回来的路上,沈泠月也颇感好奇,既然都已经认了亲,为什么杜婉儿并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杜婉儿停下了步子,眼神灼灼的看着沈泠月,“当初也正是有夫人才能将我救出于水深火热之中,眼下也没什么可报答的,但是我想借此机会多陪陪夫人。”
“之前一直喊着沈姐姐,怎么这会儿就不喊了?”
杜婉儿听出了对方调侃之言,当即就红着脸叫了好几声沈姐姐,还特意挽着沈泠月的胳膊。
可把沈泠月给逗乐了。
宇文傅所派出去的暗卫迟迟没有任何消息,哪怕是傻子都知道这事儿,多半是黄了。
他又派随从出去打听消息。
“回殿下的话,苏姑娘在嫁去王府几天之后突然暴毙而亡,而且一切从简。”
宇文傅眯起了眼睛,他实在是太了解宇文昀的心思了,居然能做到如此,想必这人当初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娶苏颖回去,甚至已经怀疑着苏颖的不对劲。
他的脸色沉了沉,拳头咯吱作响。
实在是没想到,宇文昀居然做到如此手段,“哼,以为本王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可还有查到别的事情?”
宇文傅冷静下来,转头再次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听说尚书府的沈大小姐前些日子不知怎的疯疯癫癫,一直被关在府上。”
“沈大人一直在寻找所谓的神医帮忙救治。”
沈知微疯了?
这倒是让宇文傅颇为惊讶,不过说到底,沈知微这个人的确有些心狠手辣。
“知道了。”
宇文傅摆摆手,让人退下。
他亲自写了一张纸条,飞鸽传书,去了一个地方。
几天后,庆国公带着一个神秘的人来到了尚书府。
自从之前的婚事闹得不可开交之后,庆国公就再也没有登门拜访过。
这次突然间登门拜访,让沈州受宠若惊。
沈州颤颤巍巍的出门迎接,庆国公依然和往常一样,板着一张脸,带着人来到了前厅。
刚坐下,他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听说你的大女儿,如今疯疯癫癫?沈大人一直在托人找神医?”
沈大人的脸色颇为难堪,再怎么说,这也是沈家人的丑闻。
只是没想到这事儿居然又传到了庆国公的耳朵里。
他不敢多言,只能默默的点点头。
“七殿下得知此事,想着之前好歹也与这沈姑娘算是夫妻一场,也实在是于心不忍,看到对方落得如此下场。”
“所以特意让我来给你找一位神医治治。”
沈州瞳孔震慑,万般没想到宇文傅居然有这等好心。
同时沈州心里明白,宇文傅这么做定是有什么目的,只是眼前的人没问,自己也不好意思直言。
他只能冲着眼前的人尴尬笑一笑。
“那真是老夫三生有幸。”
庆国公看着对方的反应,格外满意,这才让身后的神医上前来。
眼前的神医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古怪,也是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而且身上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沈州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发怵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