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脱离此处!
苏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么毒,但他还是想要借着机会逃出生天。
成婚后几天,庆国公之前就与苏颖约定好,隔几日就带着宇文昀一同回国公府。
可一连几日都不曾有消息,这使得庆国公担心,总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
以苏颖的脾气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失联这么久。
“不行,我得去看看!”
庆国公知道这个女子相当重要,这是他与宇文傅之间关系的纽带。
庆国公带着人火急火燎的来到了王府。
管家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则是庆国公和身后的一些人,他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客气的带着庆国公来到前厅入座。
“国公爷暂且在此处稍等片刻,小的现在就去通报王妃。”
管家殷切的点头哈腰,可还没来得及走上几步,就被庆国公叫了回来。
“我来这儿可并不是因为王妃那个丫头,去把你们的二夫人叫来。”
管家的脸色变了变,但他脸上却保持着一丝冷静,对着庆国公连连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直接去找沈泠月,而是随手抓了一个下人,让他赶紧去通知沈泠月,说是庆国公要见苏颖。
管家磨磨蹭蹭好久,这才折返回来,庆国公已经在这儿等了将近有一盏茶的功夫,等到管家再次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怒火中烧。
“让我在此处等了这么久,人呢?”
他们越是这样遮遮掩掩,庆国公越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管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庆国公徒手攥紧了领口,看着眼前怒不可揭的脸,管家汗流浃背。
“小的现在就带国公爷去找二夫人。”
听到这番话,庆国公脸上的神色这才有所好转,松开手,让眼前的人带路。
原本冷清的院子里面居然有不少的下人正在帮忙打扫。
看这样子,庆国公以为苏颖在府邸上过得还算是不过,或许要比沈泠月更好。
但他唯独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比沈泠月要过得好,为何不与自己联系。
“颖儿,你说你也是,有了丈夫就忘了义父了吗?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也不…”
庆国公高兴地咧开嘴,迈着步子走进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映入眼帘的居然是穿着朴素的沈泠月。
沈泠月挽着袖子,手中还捏着毛巾,脸上些许狼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王妃该有的模样。
庆国公冷冷一笑,单纯以为王妃正在伺候着苏颖,他忍不住上前调侃。
“早在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非要咎由自取,这又怪得了谁?”
“瞧瞧,这才多久,就落得如此下场?”
沈泠月勾了勾嘴角,什么也没说,只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直到庆国公迈着步子走到跟前,才发现了不对劲。
床榻上躺着的正是前两日才刚刚嫁到王府来的女子,她眼睛眨也不眨,就这么呆若木鸡的盯着。
庆国公的脸上骤然失去了血色,快步来到床榻边,死死的拧着眉。
“这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转头怒不可遏的质问沈泠月,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沈泠月故意下的黑手。
可是…
眼前的沈泠月满身狼狈,而且竟主动来此处照顾,看上去并不像是沈泠月所为。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在这里照顾着苏颖。
莫非是宇文昀?
“回庆国公的话,二夫人嫁到此处来之后,第二日莫名的就倒地不起,已经找了大夫过来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沈泠月的解释让庆国公觉得很是荒谬,怎么可能连大夫都察觉不出异样。
“去叫太医过来。”庆国公对着自己手下的人吩咐。
他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沈泠月蹲下身子,端起了一盆脏水,往外走了出去,一直蹲守在外面的李婉,趁着周围没什么人,赶紧接过沈泠月手中的脸盆。
刚才屋里的对话她已经听到了,最为担心的就是被人发现问题。
“刚才听说他们要去找大夫,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需不需要让追影知会王爷一声。”
李婉最为担心的就是事情被人发现。
沈泠月却着实淡定的摇了摇头,只因为先前白芷特意与自己提及,这个药无色无味,哪怕是再怎么厉害的大夫也察觉不出半点问题。
所以大可以放心,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沈泠月假装回来照顾苏颖,庆国公手底下的人也请来了宫里面的太医,太医主动上前给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苏颖把脉。
太医的眉头紧紧皱起,奇怪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明明肉眼就能看得出来苏颖不对劲,偏偏脉象非常的正常,并无任何异样。
如同是中了邪一般,说不清道不明。
庆国公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在医院里面的太医每个人都非常厉害,而偏偏这一次却给人把脉把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不曾有。
庆国公再也无法忍受,当即便开口询问。
“这到底是怎么样?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太医听着庆国公所言,吓得赶忙跪在地上,颤抖着身躯,尴尬,惭愧“还请国公爷恕罪,老夫已经尽力了,完全查不出任何异样。”
这话不禁让庆国公感到胆寒,“此话怎讲?”
不经意间把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人,随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太医身上。
心中萌生了种种疑惑。
“夫人的脉象实在是太过诡异,脉象都很正常,但唯独看出来这身体不对劲,实在是查不出要不然老夫先开一些药试试?”
太医也是没了办法,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庆国公的脸色沉了又沉,他万般没想到居然连眼前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表面上他格外冷静,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太医所提及的要求。
但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就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将视线再次落在沈泠月身上,心里暗自腹诽。
该不会就是这个贱人搞的鬼吧?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是想借着机会在苏颖面前立威?
很快他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沈泠月不过就是个柔弱之身,若真有主意,恐怕早就出手了,怎么可能会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