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是坏人!阿爹,她是坏人!”
沈知微缩着身子,连忙躲在了沈州的身后,用力的扯着沈州的袖子,颤抖着手指指着沈泠月。
“打她!阿爹,你快打她!她是坏人,她是坏人!”
身后的琉璃和玲珑,几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疯疯癫癫的沈知微,眼珠子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这些天他们一直待在府上,本本分分的,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沈家人的事情。
完全不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眼前的人疯疯癫癫的。
而且看这样子并非是作假。
“这是怎么回事?”玲珑和琉璃两个人面面相觑。
“阿月,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正是因为你,她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好生的照顾着。”
沈州撂下一句话,随后把人留在此处,自己则是带着身后人匆匆离去。
沈知微只因为没有了眼前人的庇护,疯的更厉害了,整个人在前院里来回的疯狂跑动。
而她的嘴里也是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白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上前不等沈知微作出反应,一个刀手就把人给劈晕了。
白芷的动作极快,甚至沈泠月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其他的两个丫鬟见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疯婆子给关起来!免得到时候醒来又得疯疯癫癫的乱跑!”
白芷嫌弃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后又叫来了几个小厮把这个沈知微给关起来。
因为院子里面格外吵闹,李婉也听到了动静,赶紧走了过来,想要看看情况。
没想到入眼便看见了一个早已经被白芷打晕了的沈知微。
李婉已经知道沈泠月的真实身份,所以突然看到沈知微的出现也有些意外。
“她这是怎么回事?”
李婉迈着步子来到沈泠月的跟前,轻声提出疑惑。
正在气头上的白芷正愁着无处可撒气,看到李婉顿时有了主意。
白芷主动走上前和李婉勾肩搭背,简单的说明了两者之间的关系。
李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既然她现在已经遭到了报应,那为何还要送到这里来?家中人没人照顾吗?”
沈泠月无奈沉默,她的眉头紧锁,总有着不祥的预感。
“也不知道这尚书大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这个大小姐从小就喜欢欺负我们家王妃,如今疯了,又要把人送到这里来,万一欺负了王妃,就可以以疯病为由吗?”
白芷故意透露给李婉一些消息,李婉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听出了言外之意。
再加上之前在汴州的一些事情,这是李婉对沈知微愈发的厌恶。
甚至为了报答沈泠月,李婉有了个想法,那就是替沈泠月报复此人。
“既然此人疯疯癫癫的,那就应该有个人照顾着,要不然这样,此人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李婉拍着胸脯,满怀信心的开口,这话倒是把眼前的人全都愣住了。
所有人纷纷面面相觑,沈泠月也感到意外。
不过沈泠月相信李婉的为人,既然从一开始就选择相信自己,且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么她不会半路偏向他人。
所以沈泠月当即就冒出了一个想法,认为李婉主动帮忙照顾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报仇。
“既然小婉心意已决的话,那就麻烦了。不过切记适可而止,可别让对方伤着了你。”
李婉听着沈泠月的回应,高兴的不得了,弯着眼眸很是得瑟。
“王妃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替姐姐好好的照顾她。”
白芷看着李婉离去的背影,心里发慌的厉害,“王妃,您为何要答应?您就不担心她到时候和那沈知微联手……”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沈泠月就伸手打断了。
在前世她也遇到过李婉,李婉这个人,但凡只要是选择了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誓死效忠。
上一世也是如此,不过恰巧的是,上一世她与自己并没有任何交集,而是全程帮着沈知微忙前忙后的办事情。
说到底李婉也应该庆幸上一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这辈子她也会在自己的报复之内。
庆国公得知了宇文昀回来且封赏的消息,甚是高兴。
他的心里盘算着要给宇文昀纳妾的事情,但迟迟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而就在不久前听说宇文昀被皇上封赏。
他觉得这个机会来了,特意让手底下的人去邀请宇文昀和沈泠月两个人来府上。
他准备设宴庆功。
下午的时候,管家匆匆忙忙的赶到跟前来,宇文昀和沈泠月两个人正准备用膳。
“王爷,王妃,这是国公府派人送来的请柬。”
宇文昀眉头紧锁,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请柬,随口询问缘由。
这才得知原来庆国公知晓宇文昀被封赏的消息,所以想要在国公府设宴宴请众人一起来庆祝。
听说沈泠月也被邀请,这倒是让宇文昀颇感意外。
既然义父这一次连阿月都一并邀请了,那他这次不去的话,恐怕不给面子。
“好,本王一定会去。”
管家点点头,高兴的来到门口与门口的人汇报。
庆国公得知了消息,立马派人着手。
自从宇文昀成婚了之后,搬离了国公府,国公府里面便冷冷清清的。
这一次庆国公特意让人布置了一下,甚至邀请了不少的同僚来此处一并喝酒。
包括这一次纳妾的人选。
把一切全都准备妥当之后,庆国公特意书信一封,让人送给了宇文傅。
告知对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宇文傅看着那封书信,嘴角微微上扬,对于此事,他甚是满意。
晚上宇文傅出了宫,来到了一家客栈。
客栈里面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已经悄然入睡。
就连这店小二也在打瞌睡,宇文傅进去的时候,店小二都没醒。
宇文傅来到门口,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漆黑,里面的人却敏锐地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当即便坐起了身。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