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呢!”白芷为了避免旁人听了去误解,当即便开口质问。
阿南自言自语的垂下眼帘,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转身匆匆离开。
而刚才他的那些言行举止,正好被一些人意外路过听到,仅仅半天的功夫,一些没头没尾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阿南非但没有避嫌,反而还厚着脸皮又再一次赶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的来到门口,来不及开口说话,就将手中的东西递到白芷的跟前。
这次白芷并没有收对方递过来的东西,而是轻声斥责,“你为何又来了,先前和你说的不明白吗?”
柯南就像是听不到旁人的训斥一样,直接将手中的东西递交到白芷的手中,还振振有词的回应。
“不是听说夫人病了吗?在下特意去附近的地方给夫人找了个郎中配了药。”
“这个郎中是个很厉害的人,夫人吃了药,一定会大病痊愈。”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阿南。
白芷看着这些人不善的眼神,立马就明白了,这件事情怕是已经被人给误会了。
“啪!”
白芷不假思索地将这些药材重新拍回到对方的怀里,甚至怒不可揭的将人赶走。
“白芷姑娘,请你别这样,这件事本就是在下的错,在下只是想要弥补些什么而已。否则我心中不好受。”
开始慌乱的看着周遭的那些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总觉得像是有人故意指引。
“够了,别再说了,夫人身体不适,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一直要做好自己本分工作便可。”
白芷着急忙慌的把人赶走,周围的人被白芷的一个眼神全都给吓跑了。
等人全部离开之后,她着急忙慌的回到了房间,心有余悸。
屋内沈泠月并没有躺在床榻上,而是坐在桌子边神情淡然的看着书。
听着白芷那么大的动静,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夫人,奴婢觉得这个阿南有问题。”
白芷脸色凝重的来到沈泠月跟前,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话说出。
沈泠月也陷入了沉默。
当初就是觉得这个阿南有问题,所以她才故意谎称自己病了,不想有任何的瓜葛,没想到这人手段了得。
“夫人,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奴婢瞧着周遭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指指点点传一些谣言。”
白芷担心的攥了攥拳头,越想着刚才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越是怒不可遏。
要不是这边人多眼杂,恨不得就把那个所谓的阿南胖揍一顿。
让他胡言乱语。
“不过就是一些道听途说罢了,咱们暂时不用理会。”
孟兰卿被白芷赶走之后,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故意派了一些手下装作百姓,将方才的那些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沈知微那个蠢货斗不过你,可不代表我斗不过你。”
“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那既然如此,我就拿你们二人开刀,看看你们二人的感情究竟有多么稳固。”
孟兰卿得意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吹下眼帘看着杯中的茶水被自己晃悠的来回晃荡。
短短不到一日的功夫,流言蜚语传得愈发严重。
同时也传得越来越离谱。
“听说了没有?这几日沈夫人和修缮庙宇的那个公子来往密切。”
“听说前些日子沈夫人不是病了吗?那公子来的可密了,甚至还愧疚不已,说什么沈夫人的病是由他而起。”
周遭人窃窃私语,李婉听的只觉得格外荒谬,她火急火燎的来看望沈泠月。
而刚好又在门口看到来此处正要看望沈泠月的阿南。
阿南的手中拎了不少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肉,说什么要给夫人好好的补补身子。
起初李婉根本就不相信这件事,可看着阿南如此,心里也跟着有些动摇。
这个阿南该不会真的和夫人有什么吧?
这…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又该如何是好?
要不然趁着这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
“阿南公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庙宇那边帮忙修缮庙宇监督吗?为何还有闲情逸致来此处。”
阿南冲着眼前人笑了笑,留下手中东西,转身离开,落荒而逃的背影,引人遐想。
白芷拧着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止不住的发慌。
“白芷姐姐,听说夫人病了,今日我特意前来看看。”
白芷冲着她点了点头,主动带人进入屋子,但是刚才阿南所留下来的东西仍然放在了外面,并没有拿进去。
正是因为这一点,这才引起了李婉的怀疑。
她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沈泠月就已经听到了李婉的声音,在他们几个人进来的时候,沈泠月已经躺在床上,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
“咳咳,是谁来了?我好像听到了李姑娘的声音。”
李婉听到虚弱的声响,立马神色担忧的快步来到床榻边,看着沈泠月虚弱的模样,心疼不已。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对了,那个阿南的事…”
李婉实在是太过于好奇,忍不住询问。
沈泠月话还没来得及说,白芷就已经忍不住抱怨了,因为白芷清楚周围的那些人全都听李婉的话。
只要李婉向着他们,那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不攻而破。
“原来是这样啊…”
李婉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多了几分顾虑,倘若不是真的,也不至于传的如此沸沸扬扬,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
沈泠月沉思了片刻,冲着白芷使了个眼神,让她给李婉倒杯茶水。
而自己则是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李婉儿见状,赶忙上前搭了把手。
沈泠月趁机紧紧握住李婉的手,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
“这几日要不是因为有你的帮衬,恐怕王爷的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其实我已经与王爷说好了,等此事解决之后,便带着你回府。把你纳为妾。”
李婉心头一紧,满脸不可置信。
沈泠月看着对方犹豫的模样,又叹了一口气,轻声嘟囔,“你也知道那人疯了,但好歹那人家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