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在控诉指责她,每一个字都如同尖锐的刺。

    陆晚瓷深吸了一口气,她淡漠的看着宋婠,只见宋完挂着泪珠的眼睛望着陆晚瓷,那眼神仿佛再说:你看,我赢了。

    宋婠怀着孕,又摔跤了,在“好心人”的护送下,被送去医院了。

    顺便还将陆晚瓷也要挟去了。

    因为她不去,大家就报警,说是她推倒的。

    虽然这里有监控,但在这个时候,她真的要被这群热心肠的弄抑郁了。

    到了医院这里,宋婠被安排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这个期间,陆晚瓷被几个人给盯着,就好像怕她跑了一样。

    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方铭,这个时候当然是需要方铭来解决一下。

    之后陆晚瓷全程都淡定的坐在那,她没有什么情绪,也没有反应,仿佛这一刻,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大概半小时左右,方铭急匆匆赶来了。

    看见他,这些好心人瞬间就认为他是那个让两个女人争抢的罪魁祸首:“你老婆怀着你的孩子在里面检查呢,你先别管这个祸害人的前妻了。”

    “就是啊,你一个男人,怎么离婚了还跟前妻纠缠不清?”

    “你既然重新开始了婚姻,那就好好对待他。”

    方铭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整懵了,他下意识看向陆晚瓷问:“陆总,这是怎么了?”

    听到方铭的称呼,这些人才立刻变得窘迫。

    方铭也明白了,他态度愈发的恭敬:“陆总,您先回车上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我已经通知盛世的律师过来了。”

    听到盛世两个字,在场的人瞬间面面相觑,似乎根本不敢相信。

    可仔细看陆晚瓷这张脸,好像的确是有些面熟的。

    有些人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了,确定之后,她们开始找借口:“我孩子还在做儿保,我就先走了。”

    “那我跟你一起走。”

    “我也走。”

    “.......”

    一下子都要走了。

    陆晚瓷淡淡的看向这些人:“你们不等里面的人做完检查?这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的话,谁给她撑腰呀?”

    “不等了,我们也不是她的什么人,只是遇见不忍心而已。”

    “是啊,我们还是先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溜走了。

    陆晚瓷轻嗤一声,这些人还真的是,只会欺负弱小的人,倘若是比他们厉害一点的身份,保准是不敢拿捏的。

    等这些人走后,陆晚瓷也跟着起身,她跟方铭说:“你找人去调取儿保中心的监控视频吧,把今天的事情先掌控在自己手里,然后让律师跟宋婠这边联系吧。”

    她懒得跟宋婠拉扯,没什么意思。

    她之所以来医院,也是不得已而已,因为她怀着孕,要是闹得太僵硬了,拉扯中她也会有意外受伤的。

    她不可能拿孩子去跟宋婠那种人耗的。

    走出医院,车子已经在等她了。

    车门打开,她才看见阿姨抱着小樱桃也在车里等她,她惊喜不已:“宝宝,你怎么来了。”

    阿姨说:“吵着要找你呢,刚好方秘书让司机来接你,所以我就带她来了。”

    陆晚瓷坐上车,立刻将小樱桃抱进怀里,她嘴角微扬轻轻碰了下小樱桃的脸蛋:“想妈妈了呀?”

    小樱桃紧紧抱着陆晚瓷,虽然人小,但抱着人的力气可一点儿都不小。

    陆晚瓷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心里更暖洋洋一片,一天下来,所有的不愉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陆晚瓷走了,那些维护宋婠的好心人也走了,这是宋婠昨晚检查出来看见的画面。

    医生说她一切无恙,身体壮如牛,没有一点问题。

    可是宋婠不满意这个答案,她还想着用医生的检查结果去绑架陆晚瓷呢。

    但奈何医生是方铭找来的,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根本没有任何收买的机会跟可能。

    看见走廊只剩下方铭一个人,宋婠冷着脸质问:“陆晚瓷呢?她把我推到摔在地上就这样一句道歉都没有就走了?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不仅自己走了,还把那些被她哄骗的笨蛋也弄走了,真的让她很烦躁。

    方铭面无表情的看着宋婠说:“你要是有什么异议的话,可以随时起诉,陆总的律师会跟你直接联系。”

    “你不要搞错了,你是盛世的人,不是陆晚瓷的人,你这样为陆晚瓷卖命不就是图一份稳定的工作么?我告诉你,你可别忘了,盛世是戚盏淮的,我跟戚盏淮现在才是夫妻,你要讨好的人应该是我,你可不要犯傻卖错命了。”

    这些话方铭不是头一次听了,但他没有任何的动容。

    先不说他知道戚盏淮对陆晚瓷的态度,单凭盛世如今在陆晚瓷名下这一点,他就能摆清自己的位置。

    无论宋婠说什么,他左耳进右耳出。

    等宋婠自己说累了,当然也就闭嘴了。

    方铭道:“既然宋小姐没有起诉的打算,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方铭转身走人。

    看见这样的举动,宋婠气的抓狂。

    她跺了跺脚,想要对付陆晚瓷的心已经达到了顶端。

    最近戚盏淮一直没消息,也不见人影,联系更是想都别想,就算是平时同住酒店的时候,她也很难联系上戚盏淮,因为他压根不接电话。

    就算是碰见面了,他也是对她冷冷淡淡的,有时候她真的怀疑,戚盏淮是块冰,怎么都无法融化。

    可是她转而一想,虽然他冷冰冰的,但他们之间该发生的亲密已经发生了,单凭这一点,她相信戚盏淮是对她有感觉的,否则怎么可能会碰她?

    宋婠想了想,心情也不由变得好起来了。

    嘴角微扬,露出了娇羞的弧度。

    不过这件事她可没打算这样结束了,她一定要让陆晚瓷说出戚盏淮去哪里了?

    她不相信陆晚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已经笃定就是陆晚瓷把戚盏淮勾搭走的,跟陆晚瓷交锋这么多次,这个女人她早就了解透彻了。

    陆晚瓷就是一个擅长讨好人,并且用自己的善良跟美貌去迷惑人。

    可她不会被迷惑,她一定要揭穿陆晚瓷的真实面目让戚盏淮瞧一瞧,到底是谁才能配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