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看小说变强!你让我看道诡 > 第680章 王明平的不甘
    宿舍外,凄厉的哭喊、变了调的求救、绝望的撞击声如同瘟疫般在整栋大楼蔓延。

    “啊——!!!救命啊!!”

    “兄弟们!跟这群鬼东西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集训营闹鬼了吗?!”

    “妈妈……我要回家……”

    混乱的声浪冲击着耳膜。

    方沫听着这一切,结合刚才百里胖胖诡异的通讯器杂音,一个清晰的、带着某种荒诞感的结论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原来如此……他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于胸的弧度。

    看来,这场所谓的闹鬼,就是【夜幕】小队主导的、针对新兵的考核了。

    只是手段……着实是令人有些无法接受。

    与此同时,空旷死寂的集训营操场上。

    演武台中央,一排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高清监控屏幕将宿舍楼内的混乱景象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

    李葬慵懒地瘫陷在那张标志性的红木老爷椅中,猩红长袍如同凝固的血泊铺散开来。

    他单手撑着被铜钱面罩覆盖的下颌,猩红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扫过一块块屏幕,看着画面中新兵们被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

    “啧啧啧……”

    一声带着明显嫌弃的咂嘴声从面罩下逸出,李葬的眉头微微挑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挑剔,

    “这就是你们这些天训练出来的成果?心理素质脆得跟纸糊的似的,一戳就破。”

    他晃了晃脑袋,铜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夜幕】这帮小子扮鬼的水平……啧,还是太嫩了点啊。痕迹太重,套路太明显,不够细节。”

    他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追忆般的得意光芒,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一切都有迹可循,匠气太重。哪像道爷我……”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傲,“……搭配上道爷我的‘千变万化’,那才叫一个‘原汁原味’,浑然天成!保管让你亲妈来了都认不出真假,嘿嘿嘿……”

    一旁的王龙教官听得嘴角直抽搐,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声音干涩地辩解道:

    “道爷……这……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我们平时练的都是战场搏杀、禁墟运用、团队协作……谁能想到您……呃,还有【夜幕】的各位,会突然整这么一出‘百鬼夜行’啊?”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屏幕上此起彼伏的惨状,

    “不过……再这么闹下去,这一届新兵的心理防线怕是要被彻底击穿,集训营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李葬仿佛没听见王龙的担忧,依旧沉浸在对自己艺术造诣的欣赏中。

    然而,就在他猩红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其中一块屏幕,正是方沫所在宿舍的监控画面时,他的眼神骤然一凝!

    画面中,刚刚被百里胖胖用禁物绳索捆在床上、似乎已无威胁的方沫,其宿舍门口,异变陡生!

    一道漆黑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来人手中,是一团跳跃的、散发着灼热与毁灭气息的赤红火焰!

    火焰的光芒并不明亮,反而带着一种邪异的暗沉,将门口狭窄的走廊映照得一片血红,也将持火者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庞清晰地照亮。

    王明平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狞笑,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床上被束缚的方沫身上。

    那眼神中翻涌的,是积压已久的嫉妒、被方沫反复碾压的屈辱、以及在李葬面前出丑的怨恨,此刻如同火山熔岩般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他迈开脚步,靴底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节奏,一步步朝着无法动弹的方沫逼近。

    跳跃的火焰在他手中不安分地扭动,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投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方沫?”

    王明平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恨意,

    “被捆成粽子,任人宰割的滋味……如何啊?”

    方沫的身体因绳索的束缚而无法大幅动弹,但他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平静地迎上王明平充满恶意的目光。

    短暂的错愕后,方沫的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

    “确实没想到。”

    方沫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被刀指着的人不是自己,

    “你王明平……竟然会脆弱到需要趁人之危,在‘考核’的混乱中,对一个被束缚的新兵下手?”

    他顿了顿,金色竖瞳微微眯起,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怎么?不怕被教官他们发现吗?还是说……你笃定能掩盖你的行径?”

    “发现?呵!”

    王明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手中的火焰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呼地窜高了一截,映得他脸上的狰狞更加可怖,

    “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癫狂。

    “我不欠大夏什么!是大夏欠我!!”

    他嘶吼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毒一口气倾泻出来。

    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方沫,又仿佛透过方沫,看到了那些冰冷而绝望的过往:

    “我是孤儿的时候,大雪天像野狗一样在垃圾堆里刨食吃的时候,大夏管过我吗?!”

    “我和路边的野狗抢一块发霉的面包,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时候,大夏管过我吗?!”

    “寒冬腊月,我裹着捡来的破麻袋,冻得半死缩在桥洞底下瑟瑟发抖的时候,大夏管过我吗?!”

    每一个质问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冰冷的空气中,带着血泪的控诉。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而颤抖,赤红的瞳孔边缘似乎有水光闪烁,却又被他强行压下,化作更加炽烈的恨火。

    “现在!!”他猛地指向自己的胸口,火焰在他指尖跳跃,“老子成了神明代理人!有了力量!大夏倒是他妈的知道来找我了!把我弄进这个狗屁集训营,让我听那个疯子道爷的屁话!让我看你方沫的脸色!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