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看小说变强!你让我看道诡 > 第526章 因为我是坐忘道啊
    “该死的畜生!”

    周玉只觉得那双眼睛里的污秽几乎要将自己吞噬,强烈的厌恶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强压下恶心,眼神凌厉如刀,狠狠剜向王铮,毫不退缩地将自己的憎恨刺回去。

    “哈哈哈!畜生?”

    王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更加猖狂,甚至带着点扭曲的得意,“你要怪,就怪你们那个废物总司令叶梵的无能吧!是他给了我们机会!”

    他狞笑着,肩膀微微下沉,膝盖弯曲,显然即将发动雷霆一击。那股属于川境巅峰的凶悍气息如同无形的浪潮,汹涌地压向中央的两人!

    然而,就在王铮蓄力待发的前一刹那——

    呼!

    两道沉重如山的黑影毫无征兆地、鬼魅般从天而降!

    伴随着沉闷的破风声,两只脚掌精准无比地、如同铁钳般牢牢踏在了王铮宽阔厚实的双肩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节挤压声清晰响起!

    王铮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沉,脚下坚固的水泥地面竟被踩出细密的蛛网状裂痕!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他酝酿的杀意和狂笑冻结在喉咙里。巨大的力量不仅压制了他的身体,更带来一股近乎本能的、令他心脏骤缩的死亡预警!

    他全身的汗毛在这一刻都倒竖起来!

    “王铮!”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年轻嗓音,如同审判的锤音,凭空在他头顶正上方响起。那声音平稳清晰地念诵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

    “于三个月前加入古神教会,虔诚侍奉‘呓语’,成为其爪牙。期间犯下恶行共计一百零三起……”

    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在翻阅无形的档案,那短暂的寂静比嘶吼更令人窒息,

    “其中,强奸妇女二十八人,抢劫商铺、路人五十五次,残忍杀害包括妇孺老人在内的无辜平民二十人……”

    王铮浑身僵硬,脖颈像是生了锈的齿轮,被巨大的恐惧和压力驱动着,发出“咯咯”的怪响,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他的瞳孔因极度惊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当他浑浊惊惧的目光终于勉强聚焦时,一张巨大的、刻着诡异“北风”二字的麻将面具,近在咫尺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那张面具的边缘雕刻着扭曲的花纹,看起来异常邪异。

    而更让他亡魂皆冒的是,面具上那两个漆黑的楷书——“北风”,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正如同咧开的嘴角般,缓缓地、无声地向上弯曲,形成一个极其诡异、极其瘆人的巨大笑容,正“盯”着他!

    “嗬…嗬…”王铮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坐…坐…坐忘道……”极度的恐惧几乎冻结了他的血液。

    “王铮!你个没卵的废物!”

    不远处,蒙面人孟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了一瞬,但随即是更大的羞恼,他厉声咆哮,试图驱散己方的恐惧,

    “不就是坐忘道吗?怕个鸟!呓语大人早就说过,遇到坐忘道——杀无赦!”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淬毒匕首,眼中凶光毕露,就要下达格杀令!

    然而——

    孟行后半截狠戾的话语,连同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凶悍,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掐住,戛然而止!

    他凶狠的表情僵在脸上,浑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向下转动,目光最终凝固在自己洞穿的胸膛上。

    在那里,一截染血的、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刀尖,正突兀地从他胸前透体而出!滚烫的鲜血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喷涌而出,顺着那光滑如镜、冰冷刺骨的狭长刀身疯狂地、汩汩地流淌、汇聚、最终凝成血珠,一滴、两滴……沉重地砸落在被阳光晒得滚烫的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轻响,迅速洇开一小片暗红刺眼的印记。

    巨大的力量迅速抽离。

    孟行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掉了脊椎。他无比艰难地、一点点扭动僵硬的脖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看清楚身后那张本该熟悉的面孔。

    “许戈……”孟行喉咙里涌上腥甜,声音微弱嘶哑,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和濒死的绝望,“为…为什么……”

    站在他身后,刚刚还并肩而立、一起嘲讽守夜人的“战友”许戈,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如同蜡像般融化、扭曲。

    五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蠕虫在涌动、变形!

    仅仅一个呼吸间,那张属于“许戈”的脸就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同样诡异、却截然不同的麻将面具——一个圆润光滑、中央刻着黑色粗体楷书“一筒”的面具!

    “为什么?”

    从那冰冷的“一筒”面具下,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充满嘲弄与癫狂意味的“哈哈哈哈哈”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死寂的街道上疯狂回荡,盖过了蝉鸣,盖过了风声。

    “哈哈哈哈哈!因为我是坐忘道啊!”

    伴随着这声宣告身份、充满讽刺的狂笑,孟行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彩彻底熄灭、涣散。

    高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如同断了线的沉重木偶,带着巨大的不甘和茫然,“嘭”地一声闷响,直挺挺地、重重地砸倒在沾染了自己鲜血的滚烫路面上,激起一片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