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见状,也就不在这个事情上多聊,这事需要潘清自己回去想,然后上报给她家里。
他现在要做的是引起注意。
真提供一套方案,现在可不是时候。
点到为止即可。
所以刘耀东没等她多想,直接将话题引回了生意上。
“潘小姐,我的路子可以帮助你散货,但价钱上你要再低一些,我总得赚点,你同意,我就让人拟定合同,然后给你送过去,
至于那件事,我的一点揣测罢了,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潘清银牙一咬。
这哪里是一点揣测,分明就是冲着她的想法来的。
不过即便心有不服,潘清也不得不承认刘耀东所说确实很有道理。
电器本身就是科技发展带来的东西,技术一变,市场需求也就变了。
现在crt如日中天,赚了钱没理由不加大投资。
但真大量投入,若是到了市场变脸的那一天,很难不吃大亏。
潘家就是因为没跟上市场变革,才从原有地位上退了下来。
若是再来一次,那真算得上是家族大难了。
“多谢刘生的提醒,这件事我会仔细思考的,至于买卖货物这笔生意,只要刘生同意,我愿意再让利一些。”
潘清说着,便拿起东西准备走人。
刘耀东讲的话,她不得不细想,等回去后,也得尽快和家族里的人商量,毕竟生产线那边已经在找了。
如果觉得不做,还需要尽快下决断,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刘耀东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多言,做了个请的手势。
潘清起身出门而去,但就在要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还有事?”
潘清道:“不知道刘生还记不记得钱溢?”
“你的意思是,他会对我进行报复吗。”
潘清点头:“这个人很看重面子,从来都是睚眦必报,刘生还是多注意一下为好。”
刘耀东闻言呵呵一笑。
他想在香江上层站稳脚跟,需要有一种实业作为支撑。
接触芯片也要有工厂做为借口。
钱溢就算不找他,他也会找钱溢和黄伟正,两人手上,可是有一块地的。
要是对方经营不善不得不卖地止损,那就有的搞了。
“多谢潘小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潘清也不在多言,两人如何斗不关她的事。
而且她也想借机看看,刘耀东是不是能有与正经豪门相匹配的资本和实力。
现在多说这一句,是卖个面子。
两人言尽于此,潘清快速出门上车走了,她要赶紧将今天的事情上报,商量出个结果。
刘耀东看着窗外的车走,便拿起电话给黄伟荣打了过去,问起了黄伟正最近的动向。
......
湾仔的一处饭店里,钱溢身边正站着一个纹龙画虎的中年男人倒酒。
“钱少,这次您可得帮帮我啊,我大成可是一直在帮您做事的,我要是能接管胜义,对您也是好处多多啊!”
钱溢不屑地看了一眼。
对于江湖人士,他一直都是不怎么看得起的。
为了三瓜两枣,成天拿着破刀片乱劈乱砍,即便上位,在他们这种有钱人看来,也不过是些虾虾霸霸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不过眼下他还需要用到大成,也就没有过多表现厌恶。
他晃荡着酒杯道:“大成啊,你是个草鞋,手下也没什么能打的人,你怎么上去?”
草鞋虽然不似红棍能打,但能扎职成草鞋,自有一番本事,他们最擅交际。
大成一听这话,便知道这事有门了。
“钱少您也知道,江湖上又不是能打就行的,别说那些红棍,就是早几年最厉害威风的双花红棍又怎样,混江湖始终看的是背景和脑子。”
大成眼睛一斜,恭维道:“钱少,有您这种大老板帮忙,我们社团里的一些虾虾霸霸哪里敢同我争,
到时候我上去,接管了社团的地盘,您看上哪些地方随便挑,收哪里的地皮,就是您一句话的事!”
钱溢听到这句话,脸色才算有了点变化。
“要是真能做到这样,那也不是不行,你们在元朗和湾仔屯门都有点实力。”
大成闻言,立刻面色一喜:“实力也只是针对于一些虾虾霸霸来说,我们还不是替钱少做事的嘛!”
恭维的话,钱溢听过不少,也懒得听他多扯。
“行了,今天喊你来,就是想问问那个什么刘东的事,你们社团不也参与帮忙运货了吗,仔细和我讲一讲。”
大成闻言,立刻将刘耀东做的事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试探性地说:“钱少,实际上,您之前在元朗的那块地,很可能也是他动的手脚,不然号码帮的黑心胜不会无缘无故地找麻烦,
我怀疑就是黑心胜帮了他,才能坐上号码帮坐馆位置的。”
钱溢闻言脸色瞬间一变,捏酒杯的手重重一放。
“你说真的?!”
“钱少您想啊,黑心胜是竞争坐馆里最弱的,没人帮忙,他怎么可能坐上那个位置,还有飞叔那个老家伙,黄生明明已经找他说情,但飞叔就是不管,这背后肯定与刘东有牵扯啊,
我们江湖里都有传闻,就是黑心胜和飞叔就是帮着刘东做事,才能捞到那么大好处。”
大臣一边说,一边偷瞄钱溢的脸色。
他只是一个草鞋,想上位,肯定要找大老板帮助。
刘耀东如今虽然是江湖共尊的大水喉,但那只是针对他们这些江湖人士而言。
对上钱溢这种豪门,双方最多也只是一个层级的罢了。
如果能顺利攀上钱溢当上坐馆,他也就不怕得罪刘耀东了。
虽然有危险,但成功的收益同样巨大,值得去搏一搏。
这种事黑心胜敢做,而且成功了,他大成怎么就做不得!
钱溢一听这话,拿起酒杯猛地往地下一摔,酒杯应声而碎,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原以为只是欢场场所里的一次碰撞,不曾想背后还有这种事情。
刘耀东坏了自己的生意断自己财路不说,还在上次让自己丢了大脸,这已经属于水火不相容了。
“好好好!”
钱毅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把抓住了大成的衣领,将人拉到了近前。
“他不是给运货定了规矩吗,去,给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