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亨特,没由来的眼皮子直跳,心里也是直打鼓。
不过好在一路还算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事,让他心情放松了不少。
就在亨特到了机场,刚通过身份检验,进入候机室之时,他突然在前方看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
李家驹等人,在张耀辉的带领下,正在候机室内排查着人。
亨特心里一沉,眼珠子转了转。
“不对,应该不是来找我的,我最近又没犯事,张耀辉就算再疯,也不至于在没证据的时候想搞我。”
他心里想到此,神色放松了一下。
但为了能少费口舌,还是将头给低了下去。
亨特低头垂眸,眼观鼻,鼻观心,没理会来此找人的事。
等到广播声响起,他便提住了行李箱想起身。
只是刚一抬头,就看见了露出一副大白牙,正在笑的张耀辉。
张耀辉仍然是老套路。
手一抬,证件直接贴在了他脑门子上了。
“我是警司张耀辉,亨特先生,现在怀疑你和一起走私案有关,请跟我走一趟吧。”
亨特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后,直接应激地跳了起来。
上次就是这个刁毛,害得自己失去了百万港币还丢了大人。
现在又来!
还赶在自己必须要跑路的时候来!
“张耀辉你这王八蛋,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到底想干什么,我是大阴人,你有什么权利随便带我走!”
亨特指着他鼻子大骂几句,吵得机场要登机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但张耀辉一点也不恼,见着他伸出了手,顺势就掏出手铐“咔”一下给拷了上去。
“谢谢配合。”
亨特懵了。
我特么是伸手骂人的,谁特么配合你了!
“张耀辉你想不想干了,无凭无据你竟敢这么对我?!”
哪知他这句话一出,张耀辉又向上次一样,掏出了一封匿名举报信,摆在了亨特眼前。
“我可不是无凭无据,亨特先生,不得不说你的人缘是真够差的,三天两头就有人要举报你。”
张耀辉对着他笑眯眯地说:“亨特,这上面说你在去年一次货物运送中逃避了关口检查,我查过了,真没有这批货的记录,能不能具体透露一下,你买卖的是什么东西啊?”
亨特只感觉一股难言的憋愤之感往头顶上窜。
踏马的,又是这种叼信!
没头没尾,没有证据,但偏偏说的是真的,更草蛋的是,这信跟上次一样,出现得正是时候。
这信对他明面上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但却会让他付出沉重代价。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亨特彻底炸毛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玩老子?!
亨特伸手想去抓那封信,张耀辉后退一步看看躲过,脸上闪出了一丝戏谑的表情。
“亨特,想清楚,毁坏证据,我可是能直接给你按刑事流程走的。”
张耀辉说着,给李家驹使了个眼色。
李家驹当场把人给扣下,然后往警车那边赶。
“我要见律师,我要告到港督府!”
亨特焦急的大吼大叫。
现在杰森已经去了小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谈好。
他这时候跑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这信上所写的事,首尾都已经处理干净,便是查也查不出什么。
但这个时候对他来说太过特殊。
万一真有点把柄被张耀辉再逮住,让他滞留在了香江,而刚好这个时候谈好,那就真完了。
他找的那群人可是业界最有名快,只要钱一到账,就会立刻被转移出去。
刘耀东根本等不到拿货的时候,钱就会飞。
到时候不得把他皮给扒下来?!
亨特连忙回头朝着后面大吼:“张耀辉,你上次也没抓到我把柄,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你这是何苦呢,放了我大家以后相安无事,
我跟你保证,我不仅会既往不咎,还会送你一桩真正的功劳,若是你执迷不悟,老子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就盯着你弄!”
然而面对这一大溜子的话,张耀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随便。”
听到这两个字,亨特再没绷住,跳脚起来,字正腔圆地骂了一句:“张耀辉,我曹你马!”
张耀辉耸耸肩:“辱骂警司,凭这个我又能关你一阵了。”
李家驹将亨特拷进车里后,趁着关上车门之际,往他嘴上邦邦来了两拳,疼得他在车内直打滚。
李家驹将车门用力一甩,车门带起一阵风,“砰”的一声关上了。
见着这辆车发动,李家驹回到了自己车里,载着张耀辉在后面跟着。
路上李家驹时而周密,时而舒缓,神色透着一股子纳闷。
张耀辉督了他一眼,随即道:“想不通就问。”
李家驹朝着他看了一眼问:“sir,我总觉得这里面透着蹊跷。”
张耀辉既不否定,也没肯定,伸出手示意他继续。
李家驹见他如此,便接着道:“上次我们也收到了同样的一封信,虽然事件不同笔迹不同,但内容却是大差不差,只够带人,不够定罪,
而且上次亨特的神情反应也和这次一样,好像是我们耽误了他什么大事一样,
若是一件事如此,可以说是巧合,但两件事都这样,我不得不怀疑这是某人故意为之。”
张耀辉满意点点头,不愧是自己带出来的,果然不差。
“估计,就是有人拿我们当刀子用。”
张耀辉说罢,转头看向了他问:“那你看,谁做的?”
李家驹开车之余,抽空转头瞅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sir,你这样问我,那肯定就是刘东了。”
张耀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估计真的是他,要么是想敲打亨特,要么,就是在与亨特的生意中占据了什么好处,想利用亨特进去的空挡,多捞一些钱。”
几辆车缓缓驶入了油麻地警署,亨特被带到了熟悉的地方。
张耀辉站在外面看了一眼,转头看向了李家驹。
“查刘东很难,但亨特是个突破口,去把他查个底朝天,我要知道他最近干了什么,生意上和刘东有什么接触,这几天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多关一阵,为你们争取时间。”
李家驹等人脚步一正,绷紧身子敬了个礼,便迈步离开做事去了。
张耀辉目光深邃的盯着亨特,像是要从他的身上,将刘耀东从他的背后揪出来一样。
“刘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