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杰森和亨特是如何想的,但想要他打钱进离岸公司户头,最起码要让他看见货。
杰森玩这一手,大概率就是想黑吃黑。
亨特想要带钱跑路。
但刘耀东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人,想玩,那就玩玩好了。
本来这次买货,要许多的外汇,千万美金都算是最小的了。
老家外汇本就不充裕,筹到这笔大钱要费一番手脚。
现在两人都想着弄不正常手段,将那笔巨款吞到自己的肚子,正好给了他动手的机会。
“这两人都有点意思,好啊,正好我嫌花的钱多呢,这就有人帮着送梯子来了。”
王国涛神色一动地问:“怎么说?”
刘耀东玩味地笑道:“既然他们想坑我,那可就怪不得我了,现在钱我不想给,货我又想要!”
几人闻言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刘耀东也没多做解释,看向了李默。
“给上面汇报,我需要一大笔外汇现金,告诉你爸别省钱,他能掏得多,我就能买的多,而且不管他掏出来多少,我都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另外让上面帮一下陈默,先送一船现金过来,不用特地准备美金,杂七杂八的随便哪地货币都可以,我要给亨特和这个杰森打打鸡血。”
李默挠挠头,最终还是应了一声,上楼做事去了。
刘耀东见此走到桌前,拿起了手摇电话,对着亨特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亨特此时刚吃了小药丸,正在奋战,听了电话响,浑身一哆嗦,好悬没直接抽过去。
他身下的金发女郎眼里顿时露出一抹鄙视的目光。
但是优秀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带着笑容,轻声宽慰了一句:“No problem, half a minute is still quite long. Impressive.(没有关系,半分钟也很厉害了。)”
“发克!发发发!”
亨特一拳砸到了枕头上,脸红成了猪肝色。
上次在这女人面前丢了脸,这回弄了药,又减少了一个人,想着重振男人雄风,把失去的找补回来。
但不曾想这一通电话过来,比上次还要短!
我的英明,我的雄风!
“我,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是因为有电话的原因我才...发!”
亨特话到一半,自己都没绷住,拖着肥胖的身子猛跳下床,捡起高跟鞋就朝着电话砸了过去。
这一记高跟鞋又重又准,将桌上响铃的电话直接给砸到了地上。
刘耀东在电话那头,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茫音,一脸的懵。
“亨特疯了不成,竟敢挂我电话?”
他眨了眨眼,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继续拨打了过去。
此时的亨特还在和对方解释,提出加钱,要求等CD到了重新比赛。
他正打算去掏钱,顺便冲个热水澡调整状态,不想这时候电话又打了过来。
亨特彻底忍不了了,走上前一把薅起电话筒,对着那头一通乱骂,什么粤语英语全用上了。
“法克,我丢你老木冚家铲...”
话到一半,刘耀东不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亨特,你疯了?”
刘耀东这会也是纳了闷了,这亨特吃枪药了不成,就算再不满,自己明面上好歹也算他财神爷啊。
亨特闻言,话语一顿,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刘,刘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刘耀东也懒得听他解释,眼下还是办正事要紧。
“好了,那些废话就不要再讲了,我打打电话过来是有正事找你。”
亨特连忙擦了擦头顶并不存在的虚汗,低头回应:“是,刘生请说。”
“我要你找的人,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
“对,找到了。”
“那好,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去码头拿钱,我有别的伙伴要加入这次买cnc的事情里,给我送了一船现金,
这笔钱你代为保管,到时候先注入到离岸公司户头里,
还有,告诉你找的人,现在不光是崭新的高端cnc机床,二手的高端货我也买,他能弄多少,我就买多少,上不封顶。”
亨特听到这话,整个人呆愣了五秒才反应过来。
“刘生,我没听错吧,多少钱?一船现金?!”
“我有瞎说话的习惯?”
亨特兴奋的眼珠子直冒绿光。
妈的,掏上了!
这回不仅仅贵族爵位能到手,便是回大阴也能夜夜笙歌做大爷了!
他忙对着电话喊:“没有,当然没有!刘生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我对刘生的敬仰如滔滔香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
刘耀东略带无语地道:“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事情赶紧准备,明天下午六点到码头接钱。”
亨特捧着话筒,强压下喜悦的情绪,兴奋地喊:“是是是,刘生放心,我肯定过来!”
听见话筒里传来嘟嘟茫音。
亨特兴奋的在屋里光着身子遛鸟乱蹦。
这时,金发女郎裹上了一层白色薄纱走了过来,很是风骚的用身体贴住了亨特,舔了舔鲜艳的红唇,抬起了大长腿,夹住了亨特,魅声说:“老板,你看起来现在很兴奋啊,要不要泄泄火啊?”
即便这金发女郎长相不错身段婀娜,但亨特这会也没有心思继续享用了。
明天要面对的可是一船的现金啊!
挣了这一大笔,别说一个,就是包十个天天耍都够了!
这会搞不搞的都不重要了,必须养足精神。
他义正言辞地推开女人:“真正的男人怎么能沉溺于温柔乡中!”
女人一脸懵逼地看向他,愣了两秒后,眼神里又流露出了鄙夷。
不行就不行嘛,还找这种借口。
亨特从黑色皮包里掏出了一千大钞塞到她胸口里。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女人嘴角一扯,看在钱的份上!
她甜甜一笑:“多谢老板,以后要多多光顾我哦。”
亨特在她身上掐了一把,摆摆手要赶她走。
但猛然间响起什么,又从皮包里取出了一千块,在她眼前晃了晃。
女人伸手抓,亨特眼疾手快地往后躲。
女人见此,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装出了一副痛苦神情。
“嘶,亨特先生太厉害了,我有些走不动道了,下次记得轻点,我一个人受不了的。”
亨特满意点头,将钱递给了她。
女人美滋滋地接过钱出了门,走出别墅后赏了里面的人一个大大白眼,甩了甩一头金发,扭着腰肢便走了。
亨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回大阴后做爵爷挥金如土的生活,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外面监视的吴二宝嘴角一扯,枕着双臂在车里静等换班。
第二天下午六点,亨特准时驱车到了尖沙咀码头。
当看见真的有一艘船载着几十麻袋的钱来了之后,整个人兴奋地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