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1977:开局雪灾,我带家人吃香喝辣 > 第四百四十八章:你去放消息,你帮我写状子
    刘耀东赶去医院,和媳妇老爹说了几句后,就回村拿了些东西,又坐上去河市的火车。

    当天夜晚刚擦黑,他便到了陈建国的地方,然后把姐夫给喊上,去了许远志的满山红吃了一顿。

    酒足饭饱,包间内的电灯闪烁着昏黄的亮光。

    刘耀东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建国,这段时间工人们是什么态度。”

    “别提了,我都有点不敢进厂子了,那些人现在一个个都快急疯了,天天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材料到底批没批,

    我那办公室整天坐着人,要不是我劝着,恐怕大伙就开始写信给王领导了。”

    刘耀东点头道:“可以,有这股劲就好,明天你不要压着了,直接就告诉他们,材料被哈市的一个小厂子给截胡了,

    用的还是咱们的混纺技术,现在已经开始成批量的售卖了,不过你要注意行事风格,别让他们乱来,你重新写一份申请再递交上去,

    让市里和你对接的人一起去厂子,让他看看大伙的怒火,把态度表现出去就可以了。”

    刘耀东当初就拿着袜子去了县里上报,进行了名称和混纺技术的注册。

    这年月,还没有后世那种专利权的东西诞生,对这方面的保护比较薄弱。

    从真正的意义上讲,其实哈市的厂子根本就构不成什么侵权一说。

    但问题的核心,是哈市的厂子是在毫无告知的情况下就开始使用,然后触犯了三个市的袜子厂工人的利益。

    这才是真正的红线。

    刘耀东之前谈手摇袜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个厂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厂。

    不然也不会选择出售手摇袜机。

    一旦大伙认真,这种事,他们抗不过去。

    刘耀东给他们袜子,不是想在侵权上面阴他一手,没有这方面条文也阴不到他们,只是顺着徐天想法,加快进程罢了。

    一个小厂,根本就用不到那么多材料,却请人动关系把所有材料全占了,你想干嘛,不就是想把三个市的小袜子厂整垮吗!

    事情一出,就立刻会有人查,一查,自然就知道谁在背后帮助这个小厂截胡了三个袜子厂的材料了。

    谁阻碍集体企业发展,自是不言而喻的。

    陈建国闻言后点了点头:“东哥放心,交给我。”

    “行,明天我会发电报给大虎还有大庆哥,让他们同时动起来。”

    刘耀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张庆华。

    “华哥,你那边最近再没遇到什么困难吧,最近忙不忙了。”

    张庆华摇头道:“自从黑三进去后,就没有人再敢捣乱了,现在一切都在布置的走,已经说不上忙了。”

    “那成,华哥你明天帮我写份状子,我要告状。”

    张庆华闻言一愣:“告状,告谁?”

    刘耀东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两份报纸。

    一份是之前赵远方说他偷看五十多岁老寡妇洗澡的,另外一份,则是陈建国前几天买的。

    说是刘耀东愧对上下信任,熟食熟食做不好,袜子袜子没弄成,两个集体企业将因他的重大错误而陷入危机。

    前面一张,还只是针对个人的。

    但后面这一张,那可是造集体企业的谣了。

    不过由于赵远方已经没做记者了,后面这一份,是个叫曾大志的人写的。

    刘耀东指着他的名字说:“先告这个曾大志,他应该是赵远方叫来的,就先拿他开刀,

    华哥你帮我写状子,到时候作为我代理人。”

    这年月不像后世,律师这一职业还没出来,要打官司告状,要么自己出庭或者委托懂得多的亲友代为出庭。

    张庆华本就是知识分子,做这件事再合适不过了。

    这时候陈建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东哥,我没想明白啊,要说厂子的事徐天没有直接出面,咱只能通过哈市厂子把他牵扯出来,

    但这报纸的事不是很明摆着呢嘛,第一份是赵远方写的,咱就是直接连着赵远方一块告呗,还省的后面再费事。”

    刘耀东笑道:“我可没说不告他,本身就是一个案子,这种乱写集体企业的东西铁定要进去,

    他不想太惨,只能供出赵远方,这个时候我再借着这股劲,再去弄赵远方就行了。”

    这事,即便知道是赵远方主使,但明面上可是没有证据的,而且第一份报纸已经被报社召回了,这个事就没有后面说集体的事严重了。

    如果一起告,效果会弱化,俩人还能在法庭扯皮,相互推诿,赵远方家里还有关系,说不定能在中间活动也未可知。

    但分开来就不一样了,曾大志一个人顶着污蔑刘耀东和造谣集体的罪名,腿不哆嗦都算他心里素质强大了。

    刘耀东甚至把集体企业的账目都带过来了,账目都是经过当地核查直接证明集体企业一直盈利的,板上钉钉的铁证无可辩驳,当庭就能直接送曾大志几十年铁饭碗。

    曾大志和赵远方两人连面都不能见上,就会被直接隔离开,赵远方想耍手段都来不及。

    他可不相信曾大志能硬扛着几十年铁饭碗为赵远方开脱,想减轻点罪名,只能说出赵远方。

    这个时候刘耀东再掏第一份污蔑个人的报纸,加个码。

    刘耀东提供铁证,曾大志提供口供,前面一刀,背后一刀,齐活了。

    至于为啥非要玩弯弯绕不把事情搞大直接告报社,原因也很简单,那是公家的,属于是小事化大了。

    对付一两个人,可比对付一个报社轻松多了。

    而且刘耀东还可以拿着这个去卖波人情。

    报纸不管谁写的,总归是报社出的,我不拿这个说事让你远离泥潭,放你一马,这个情你得认了。

    出来混,就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路子才能宽。

    陈建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我还是有点不理解,那徐天那边咋整,就靠个袜子的事牵扯着,要是不能这次给他弄下去,咱们以后还得麻烦。”

    刘耀东笑着摆手:“怎么可能,他不会最轻,只会最重,我不主动告他,是因为哈市的厂子和赵远方要对他进行揭发。”

    赵远方这人虽然他接触过没几次,但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样的货色,不可能顶着几十年压力帮徐天抗事的。

    想减轻罪责,他也只能和曾大志一样,往自己上面供。

    主犯和从犯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

    他不会上来就对着徐天,但最后所有的事,都会不约而同的举向徐天。

    见着天色太晚,刘耀东便起身对着两人说:“走吧,咱们该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