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却一阵阵的疼。
李彩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巴不得王良听她的话。
“王良,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王良点点头说,“我听到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刘颖,把话说清楚。“
“就应该这样做。”李彩云给王良一个坚定的眼神,继续说道,“反正你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刘颖的父母还有她的家人是不会同意的。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人家是深圳本地人,而且还有工作。你就是一个打工仔,随时随地都可能失去工作,失去收入。而且你在深圳现在连个房子都没有,你怎么娶人家呀?这都是现实的情况,王良,你可不要再抱有什么侥幸。”
听了这番话,王良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晚上他就给刘颖打了电话,恰好是刘颖值班。然后就去了精神病院。
刘颖很开心,以为王良想他了,圈着王良的脖子,娇滴滴的,羞答答的,甜甜蜜蜜的说,“王良,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急着来看我呀。”
王良的心紧张的要命,同时也一阵阵的痛,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刘颖翘起脚,就要亲王良的嘴。
王良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向后仰头,躲开了刘颖这一吻。
刘颖皱着眉头问,“王良,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王良木呆呆的看着刘颖,只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对了,我忘了问你了,你找没找陈医生啊?”刘颖忽然问道。
王良点了点头。
“那结果怎么样?陈医生是不是害怕了?”刘颖急着问。
王良摇了摇头,接着又叹了口气。
刘颖眉头一皱,沉吟片刻说,“这怎么可能啊?他胆子是最小的了。你要是把那件事要暴露出来,他肯定害怕的,肯定吓得要帮你的忙的。”
王良又叹了口气。
“王良,到底怎么了?你快和我说一说呀。”刘颖急的抓王亮的胳膊。
王良就把事情的经过简简单单的说了一遍。
“什么?”刘颖当场震惊的瞠目结舌。
王良除了叹气,也没有别的办法。
刘颖皱着眉头说,“王良,你这也太笨了,你怎么这点事也办不好啊?怎么还反倒让他给威胁住了呢?”
王良无奈地说,“他说我要是把那件事给透露出去,你也会遭殃的。”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怎么会遭殃呢?我是受害者。”刘颖摊手道。
“可是他说别人不会这么想,别人还会想他已经把你怎么怎么样了,到时候你这脸面也没了呀。”王良说。
“根本就不会的。”刘颖无奈的说,“别人又不是傻子,再说了,你当时还在场呢,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王良无话可说了。
“唉呀,王良啊,你呀,你就是心太善良了。你不要管我呀,你把他吓唬住再说呀。到时候他只能把徐姨帮你接出来,至于我根本就没关系的,我会解释的。”刘颖急得直摊手。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王良一阵阵的冒虚汗。
“那结果呢?”刘颖问,“你真要让我和你当着他的面分手吗?”
“我不知道,所以来问问你。”王良说。
刘颖抱起双臂沉思起来。
王良一句话也不敢说,至少他说想和刘颖分手的话是说不出口。
片刻后,刘颖说,“也好,我们两个就在他面前假装分手,等到他把徐姨给你送出精神病院,我们俩在这说,反正就算我和你分手了,我也不可能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无所谓的。”
“这样可行吗?”王良眼睛一亮。
刘颖却叹了口气说,“可行是可行,不过我觉得陈医生也不会那么傻。他不可能只看到我们两个分手就相信了,他肯定还要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那怎么办呀?那你也不能答应他呀。”王良急着说。
“我当然不会答应他了。”刘颖又皱起眉,沉吟片刻说,“可是他要这么要求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要是答应他了,他肯定会和我父母说,我到时候再反悔。他的父母就会找我的父母,这样我爸我妈那就更生我的气了。”
“那你还是不要这样做了。”王良赶紧说。
“那你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刘颖反问道。
王良无奈摇头。
刘颖想了想又说,“要我说你明天中午见到他,你就是还是说不可能和我分手,但是呢,你还是要拿那件事威胁他。他要再把我说出来,你就说你不在乎。这样,我感觉还能吓住他。”
“可是他还说要对徐姨下手。”王良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他什么意思?”刘颖皱了皱眉。
王良说,“他说我要是敢把这件事情给抖露出来,他就要搞死徐姨,他说精神病院好多自杀的病人。”
“他怎么会这样啊?”刘颖一脸的惊恐。
“是啊,所以他就给我吓住了。他是精神病院的医生,他对学医做点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啊。”王良也是惶恐不安的说。
刘颖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虽然他说的这件事啊,他是能办到的,但是我想他也不敢这么做,毕竟徐姨可是医院的一个实验品,更是张教授的心头肉啊。当然了,这心头肉可不是说张教授喜欢徐毅,他是喜欢这个实验品啊,这个实验品可以让他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教授,也可以让我们医院成为世界上顶尖的精神病院。”
“可陈医生不在乎这些呀。”王良摊手道。
刘颖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陈医生确实不在乎,因为这和他没有关系,就算是医院成了顶尖医院,也不会给我们涨工资,张教授成了顶尖的教授,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只是有个名声罢了。所以陈医生确实不会在乎。不过我可以帮你看着徐姨啊。”
“可是你也不能一天24小时的看着呀。”王良摊手说。
“是啊。”刘颖叹了口气说,“我确实不可能24小时看着他。哪怕就是我上班的时候,他依然可能搞鬼,这些我都是不知道的,毕竟他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