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陈墨和慕清璇近距离相拥。
陈墨能从慕清璇的身上,清晰地感知到一丝有别于人族的强大气息。
那股气息缥缈至高,仿佛与天地大道有着与生俱来的共鸣!
陈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给慕清璇疗伤。
见慕清璇那两只柔荑依然紧紧环着自己的脖子,陈墨犹豫了一瞬,干脆坐到了床榻之上。
他伸手揽住慕清璇纤细的腰肢,轻轻将她扶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
饱满而柔软的臀儿压在他的腿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陈墨转头看向一旁的南宫璃、苏凰儿、云媚、苏云檀,开口说道:
“清璇仙师刚才施展推衍天机之术遭到了天道反噬,神魂受了重创,我先给她疗伤!”
“嗯嗯,墨哥哥你好好帮清璇姐姐治疗吧,我和凰儿、媚姐姐先出去了。”南宫璃笑嘻嘻地说道。
说完便拉着苏凰儿的手,蹦蹦跳跳地往门外走。
“夫君慢慢给这位清璇仙师疗伤哦~~”
云媚悄悄对陈墨眨了眨眼,那双如水般柔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妩媚的笑意。
说完,自然地挽住一旁苏云檀的手臂,说道:
“苏姐姐,我们先出去吧。”
苏云檀点了点头,跟着云媚一起走出了房间。
南宫璃和苏凰儿已经等在庭院中,几只雪白的小兽围在南宫璃脚边。
其中一只胆子大的甚至跳到了她的怀里,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手指。
南宫璃咯咯笑着逗弄着小兽,银铃般的笑声在竹林中回荡。
苏云檀站在庭院中,回望起陈墨和慕清璇相拥的那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云妹妹,你不吃醋么?”苏云檀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云媚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夫君只是给那位清璇仙师疗伤罢了,为什么要吃醋?”
云媚其实明白苏云檀想要说什么。
但云媚自己当初和陈墨在一起的时候,本身就是“后来者”。
从一开始云媚就清楚,陈墨身边不会只有她一个人。
对云媚来说,只要能够待在夫君身边,就已经是此生最大的愿望了。
更何况,一众姐妹们在一起时其实非常幸福快乐!
不远处的南宫璃和苏凰儿,也听到了苏云檀和云媚的对话,脸上同样没有半点吃醋的样子。
实际上,南宫璃倒是真的希望墨哥哥把这位清璇姐姐收入后宫!
这样一来,清璇姐姐以后就能跟在陈墨身边。
随时帮陈墨施展推衍天机之术,去寻找月姨、夜姐姐和紫霞姐姐等其他好姐妹了。
苏云檀当然不知道,此时的云媚、南宫璃、苏凰儿心中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再一次在心中感叹,不知道陈墨究竟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竟然能让这么多天仙一样的女子死心塌地、和谐共处地待在他的身边!
……
与此同时,慕清璇的闺房之内,陈墨正在检查慕清璇的伤势。
当陈墨的神识触碰到慕清璇识海的瞬间,眉头猛然皱了起来。
慕清璇的伤势,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严重!
慕清璇的识海深处,原本应该是一片完整的星辰之海。
那是天机阁修士独有的识海形态,以万千星辰代表命运的无数支流,以星河运转模拟天机的变化轨迹。
但此刻,这片星辰之海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
星辰碎裂成无数暗淡的碎片,星河被撕裂成断断续续的残流,整片识海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死寂之中。
更让陈墨心惊的是,在那些碎裂的星辰碎片之间,还残留着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那是天道反噬留下的创伤!
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密布在慕清璇的识海各处,裂痕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微光。
每一次闪烁都有丝丝缕缕的天道威压从裂缝中溢出,进一步侵蚀着本就支离破碎的识海。
即便是归元境强者遭受如此重创,也极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陈墨并不清楚,慕清璇是在推衍天机之时想要探明他的命格,才导致被天道如此猛烈地反噬。
但陈墨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尽全力帮慕清璇疗伤。
不仅是因为陈墨还需要慕清璇帮他施展推衍天机之术,寻找其他失散的道侣。
而且,陈墨心中还有一个更深层的想法:
一旦他治好慕清璇的伤势,慕清璇就欠下了他的“人情债”。
陈墨就可以利用【有债必偿】系统,直接“复制”慕清璇的推衍天机之术!
届时,陈墨自己就可以施展推衍天机之术去寻找月姐姐、冰坨坨、紫霞她们。
陈墨目光望着坐在他怀中的慕清璇。
慕清璇的身体柔软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道袍,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那股幽香一丝一丝地钻入陈墨的鼻子之中,好似某种特殊的仙灵之气。
它清冽如九天之上的流云,纯净如初雪融化后的第一滴泉,让人的心神不自觉地沉静下来。
唯一破坏了这份美感的,是慕清璇脸上那张被血污浸染的面纱。
鲜血已经干涸,在上面凝结成一片暗红色的污渍。
陈墨伸出手,本想将慕清璇的面纱摘下清洗。
顺便一睹慕清璇那张让整个玄天城无数修士为之神魂颠倒的神秘面容。
但犹豫了一下,陈墨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慕清璇一直戴着面纱,一定有某种深层次的原因。
既然如此,陈墨也不打算趁着对方昏迷的时候去窥探。
下一刻,陈墨直接施展出水之法则。
他的指尖亮起一抹淡蓝色的柔光,纯净的水元素从虚空中凝聚而来,蕴含着水之法则的本源之力。
眨眼之间,便将慕清璇的面纱和道袍前襟上的血污清洗得一干二净。
慕清璇的面纱恢复了素净的纯白色,看起来又重新变成了那个不染凡尘的仙子。
只是,那张被面纱遮住的脸庞依旧苍白,那双紧闭的淡紫色眼眸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