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尾号为4403的夏国银行卡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000元!”
“五……五百万!”
正在前面开车的赵文岩。
听到后面突然弹出的提示音时。
整个人一哆嗦。
车都差点撞上了马路牙子。
“好好开你的车。”
徐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五百万正是蒋炼刚刚转过来的报酬。
算上之前的存款。
他现在的银行卡账户上已经突破了千万大关。
“呼……看来是时候该考虑买房的事情了。”
徐天怎么也没想到。
原来赚钱是那么轻松的一件事情。
也不对。
如果不是正好占了蒋国斌的便宜,恐怕这次就不是赚钱,而是稍有差错就会死在苗祖的飞针降上。
毕竟在镇魂业火出现前。
他手里能用的底牌只有阎王眼和命运丝线,还是两种不附带任何杀伤性的技能。
真要跟苗祖对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炼送命。
还好。
幸运女神站在了他这边。
“经过这一次,蒋老板那边应该会对我死心塌地的信服了。”
“也算是间接打开了和这些站在社会顶层的大人们交流的一个通道,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再解决那位李总身上的隐患。”
“我在临川市内,就正式拥有了立足之地。”
徐天眼神微动。
又拿起手机按照之前说好的,给赵文岩转了三万块钱过去。
“叮,您尾号为4167的夏国银行卡收到转账:人民币30,000元!”
“我去!”
赵文岩冷不丁听到自己手机上弹出的提示音。
嘴巴顿时就破防了。
“钱我给你转过去了,这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做事,以后想在市里面买房买车都不是问题。”
心头狂喜的赵文岩连连点头:“嗯嗯,放心吧小天哥,这辈子除了我爹娘,你就是我最亲的人!”
“还是那句话,刀山火海只要你发话,我这条命直接豁出去了!”
“嗯。”
看着两人之间愈发湛蓝的命运丝线,徐天微微一笑。
……
鼎商科技大厦。
总裁办公室。
身着道袍的马道长正手持一柄青铜剑。
而中间的位置。
则摆放着一张用于做法的桌子。
马道长深吸一口气,左手掐出各种道家手诀。
只见他左手五指翻飞、右手紧握青铜剑划出一连串花哨的圆弧。
“人有人路,鬼有鬼道!”
“李忠民,你既已轮回幽冥为何又夜夜前来叨扰生者,须知阴阳两分,你若是再执迷不悟。”
“可就休怪本道长不客气了!”马道长沉声厉喝。
话音落下。
他抬手抓起法桌上的黄符纸,指尖蘸染朱砂在符面上飞快勾勒。
然后将符纸掠过燃烧着的蜡烛。
唰的一声!
黄符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快速燃烧着。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
马道长大手一拍,桌上的三个红色小酒杯竟然神奇的跳起来,又以杯面朝下的姿态盖住。
他青铜剑一扫而过。
将香炉里的三炷香和蜡烛尽数斩成半截,青铜剑的锋利完全不在一般的精品刀剑之下。
“阴魂归墟,速速离去!”
说完这一句后。
马道长缓缓收起青铜剑,对着站在远处大气不敢出的李有钱道:“李总,老夫这次做法警告了令尊不可再来入梦纠缠于你,不过此番事了,你还得挑个好日子,再去令尊坟前祭拜才是。”
忐忑等候的李有钱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
可是被他老子折腾的够呛,再这样下去他都怕自己哪天就猝死了。
“哈哈,马道长功力高深,有您出马绝对稳了!”
李有钱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讨好的说了一句。
无论是从开坛做法的流程,还是刚才那一手酒杯翻盖和剑斩三香两烛,都足以看得出来马道长的大家风范。
“跟您一比,今天那个黄口小儿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啊,幸亏我没把他请过来,我怀疑蒋总肯定是被那小子忽悠了。”
“道长,您也别生气,蒋总只是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多才会口不择言,以后他要是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也给我个面子。”
马道长面色一板。
直接冷哼道:“老夫没有当场跟他翻脸就已经算是给面子了,这样的话不要再提,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那就请李总赶紧结算吧。”
“我和魔都那边的赵总已经约好了明天见面,替他母亲做场法事,没空在这浪费时间。”
“怎么,难道李总是在怀疑老夫的水平不行,担心令尊还会继续回来缠着你不成?”
碰了一鼻子灰的李有钱嘿嘿一笑:“放心放心,您的本事在咱们这个圈子里那谁见了不得竖起个大拇指。”
“好好,我现在就让秘书给您把钱转过去。”
见李有钱如此谦逊。
马道长的脸色才变好了不少。
“哼,看在李总的份上,日后那个叫做什么蒋炼的人想请老夫出手也不是不行,但酬金可就要另说了,至少也要双倍以上。”
“否则,老夫就无能为力了。”
“是是是,您肯出手那就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钱的事都好说!”
李有钱一边笑嘻嘻,一边在心里已经骂开花了。
呸!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话说回来。
虽然今天请人过来做法花了一千万。
但是只要能睡个好觉。
对他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
相当于把这笔钱拿来投资健康,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看着办公室里面的一片狼藉。
还有供桌上拜访的香炉,李有钱的脑海里就不自觉闪过自家老头子那张铁青狰狞的面容。
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降低了几度。
“嘶……来人来人!”
“赶紧把这屋里的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那沙发什么的也给我换了!”
直至回到他那好几百平方的大别墅里。
李有钱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洗澡睡觉,困死老子了!”
他顶着一对熊猫眼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正跟三个姐妹搓麻将的老婆。
就无奈的收回了目光。
自从这些年发家后,夫妻俩之间的交流是越来越少了。
洗完澡后。
李有钱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卧室。
“舒服啊!”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没几分钟的时间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
房间里的灯光刹那间化作黑暗。
紧接着一道惨叫声响起。
“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