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结算后。
因为车辆还需要办理各种手续。
一套流程走下来,最快也得下午才能提车。
所以徐天只能和赵文岩先行打车赶去赴宴。
出门前。
李晶晶小跑过来,脸色有些羞红的把一张白色便签纸递了过来。
“那个…… 你别误会,给你留下联系方式,是车子手续的办理进度我可以第一时间跟你说,要是有什么售后方面的问题,你也可以随时找我。”
说话时她声音轻轻发颤
等徐天伸手接过纸条后。
她才仿若松了口气般把手收回。
“今天,谢谢你了。”
徐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她一眼,嘴角带着浅笑。
“好,后面有什么问题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或许是被徐天调侃的眼神看得有些局促不安。
李晶晶抬眼飞快地瞥了徐天一下,只是嗯了一声就急忙跑开了。
一旁站着的赵文岩挤眉弄眼地低声打趣:“咳咳,小天哥,你的春天来了啊。”
徐天随手将纸条叠好揣进口袋里:“少想些有的没的,赶紧打车去。”
“是是是。” 赵文岩摸着后脑勺坏笑两声。
然后跑到路边打车。
徐天收回目光,默默的叹了口气。
回头之际。
一丝淡淡的粉红被淹没在展厅深处。
……
车辆不断行驶。
越过都市的等红酒,最后拐入一处林间的小路。
路的尽头。
一处名为客缘来的招牌映入眼帘。
从外表看。
这只是一处小小的农庄。
但里面占地广阔。
就连门前,都修建着一处大大的停车场。
还有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门童站在门前,负责为来客指引泊车。
赵文岩咽了咽口水:“小天哥,这玩意,好像有点高端啊!”
“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
徐天淡淡说道。
刚下车,立刻就有一名门童小跑过来。
似乎并未因为两人是坐着出租车来的就有所区别对待。
门童微微躬身问道:“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嗯,蒋氏集团的蒋总。”
“好的,请跟我来!”
虽然心里好奇,这两个坐着出租车过来的人是怎么和蒋总这种大人物认识的。
但是这里的门童素质极高。
像这样的问题肯定只会藏在心底,不可能当面去询问客人。
通过对讲机确认后。
他一路领着二人往里走去。
越过大门。
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草木清香。
农庄内的各种建筑全都临溪而建,条条蜿蜒小桥连接着一座座临水包厢。
周围假山密布。
引入溪水的底部,依稀可见各种鱼儿在来回游动。
赵文岩跟在徐天身后。
要不是生怕给老板丢人,此刻他早就想掏出手机拍个痛快。
“我滴妈啊,这么豪华的地方,要不是跟着小天哥,我老赵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踏入一步!”
客缘来农庄在普通人的圈子里面名声不显。
唯有各方商界大佬,或者手握实权的上位者们才会经常光顾。
要不是有蒋炼的邀请。
哪怕是徐天都不可能知道这种地方的存在。
“先生,蒋总正在云水阁等候二位,请!”
来到一座独栋的包厢前,门童弯腰伸手示意。
“谢谢!”
徐天说完,推门而入。
“哈哈,徐先生可是让我们苦等啊!”
门一开,正坐在位置上的蒋炼立刻笑着起身迎来。
徐天目光环视。
包厢里面除了蒋炼这个老熟人以外。
还有两人。
其中一位肚大肥圆,但是面容憔悴的,应该就是对方电话里面说要求助的李总无疑。
而另一个。
却是一名身穿道袍,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
此人名为马宝国。
乃是一位知名度不低的道人,出身玄门。
在临川市内也称得上是小有名气。
常年负责替诸多老板和上位者行观风水,查运势的事情。
李有钱这次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请过来。
“咳咳,徐先生,赵老弟快请入座,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蒋炼不愧是商场老手。
意识到现场气氛不对后,他赶紧笑着一边邀请徐天二人入座。
一边笑道:“李总,这位便是我给你介绍的徐先生,你别看徐先生年纪轻轻,但是在运势一道的造诣可不低!”
“我这次能够安然无恙,那可都是托了徐先生的福分啊,光是谢金我就足足给了一千万!”
一千万?
徐天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蒋老板这是在变相的替他抬高身价呢。
有了珠玉在前。
那位什么李总出手肯定不会低于这个价格。
李有钱闻言面色肃穆了几分。
刚开始看见徐天的时候。
他心底还有些疑虑。
哪怕蒋炼前面说的再好听,但对方实在是过于年轻了。
但是自入场到现在。
徐天从始至终淡如清风的姿态,确实让他高看了几分。
现在蒋炼爆出当初请对方出手的价格后。
李有钱才真正重视起来。
他先是对着旁边的老道马宝国歉意一笑,随后起身向徐天走来。
伸出双手道:“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徐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境界,将来必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马道长是我专门请来的,事先没有和蒋总打过招呼。”
“我这阵子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想着人多力量大,还望先生千万不要怪罪。”
李有钱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就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如此。
反倒让徐天对他的印象变好了不少。
人家笑脸相迎。
他自然也不会斤斤计较,何况这还是蒋炼给他争取来的机会。
“李总客气了,马道长修为不俗,我作为晚辈,这趟过来得见高人也算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场面话说到这。
接下来应该是和和气气的场面。
然而马道长却是瞬间眉头紧皱:“小子,玄门九道不知你出身哪门哪派?”
嗯?
徐天也没想到这位马道长会有此一问。
要论出身。
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野路子。
这位马道长来者不善,恐怕多半是因为自己途中插了一手的缘故。
这点。
他从对方身上蔓延而来的淡褐色命运丝线就能看得出来。
褐色丝线,便意味着旧怨纠葛。
既然他们之间没有旧怨,剩下的就只有利益纠葛。
“呵呵,不瞒马道长,我对您口中所说的玄门九道是什么都不太清楚,全靠五道爷他老人家照顾才勉强吃上这口饭。”
话音刚落。
马道长脸上就露出了难看的表情。
冷言呵斥道:“老道出身正一教,行走俗世足有三十来载。”
“但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竟然也敢开口能为人断运改厄。”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看向徐天的眼神满是不屑和轻蔑:“年轻人,我辈玄门一道讲究的是师承修为,还有江湖见闻阅历,不是从网上随随便便学点皮毛话术,就能出来糊弄他人。”
“今日既然有缘,那我就送你两句话。”
“第一,这行的水很深,而且李总的圈子也不是你这种小辈能够随便踏入的。”
“第二,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沉下心来好好钻研,而不是仗着一张嘴巴,就想浑水摸鱼。”
听到这。
蒋炼表情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