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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观察人最终没有继续出手。

    旧药窖里的气氛压了很久,直到他收回威压,众人才敢慢慢呼吸。

    云震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不甘心。

    三十亿没了,玄阴骨藤变成废柴,献礼失败,还在第二观察人面前丢尽脸面。

    更要命的是,云家在沉药古镇的旧账被沈半夏当众掀开,散修药商已经开始动摇。

    可他现在翻不了盘。

    第二观察人不愿再替他兜底,古镇残阵已经响应秦风手里的凭证,托管过桥池的规则也被当众激活。

    主持方终于不敢再拖。

    他走到阵台前,声音有些发紧,但还是念出了判定。

    “云家自愿竞拍,验货无误后完成交割。交割后买方封场动武,违反沉药古镇地下药拍旧规。按旧规,托管资金转为赔付与罚没路径。”

    云震怒道:“你敢!”

    主持方被吓得一抖,却没有停。

    因为第二观察人没有反对。

    这就是态度。

    周野的声音很快传入秦风耳中。

    “秦爷,苏总,托管资金开始转向。三十亿扣除主持抽佣和散修赔付后,主体资金进入凤仪养脉计划配套账户。钱总已经接住。”

    钱万达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压不住兴奋。

    “秦爷,苏总,账面干净。云家想追回去,只能推翻古镇旧规和观察席沉默记录。他们不敢。”

    苏清雪心里彻底落定。

    凤仪养脉计划二期的现金缺口补上了。

    而且是云家亲手送来的。

    她看向云震,心里没有多少得意,更多的是一种清醒。

    敌人不会因为这一次亏损就停止,反而会更恨他们。

    可这笔钱能让凤仪养脉计划走得更稳,也能让苏氏对中域边缘的药材渠道有底气。

    这就够了。

    第二观察人走到出口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云震,只看向秦风。

    “沉药古镇只是中域边缘。”

    秦风抬头。

    第二观察人继续道:“母纹气息,不是谁都能碰。秦风,再往里走,中域内门会亲自等你。”

    旧药窖里没人敢接话。

    这已经不是普通威胁,而是中域更深层的警告。

    秦风没有避开。

    “那就让他们等。”

    他语气不响,却很稳。

    “门不用他们开。”

    “我会自己开。”

    第二观察人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云震想跟上去,却被对方身边的人拦了一下。

    这一拦,让云震心里更凉。

    观察人已经不想和云家绑在一起了。

    云家今天不但没买到资格,还把自己弄成了负担。

    云震死死盯着秦风。

    “这笔账,云家会记。”

    秦风看着他:“记清楚点。整整三十亿,别少写。”

    周围有人没忍住低笑。

    云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带人离开。走之前,他想带走那截废藤,却被主持方拦住。

    “此物为责任复核证物,需暂存。”

    云震差点气得再次动手,但残阵还在,第二观察人刚走,他不敢再掀桌。

    云家的人离开后,旧药窖里的气氛才彻底松开。

    很多散修药商看秦风的眼神变了。

    以前他们听说秦风,只知道他在燕京、黑水旧仓让云家吃亏。

    可那离他们太远。

    今晚不一样,他们亲眼看见秦风让云家按古镇规矩赔钱,亲眼看见云震被压到说不出话。

    有人上前,低声道:“秦先生,若苏氏要收药,我这边有几条散修线。”

    “我也有寒脉草渠道,云家压价多年,若苏氏给公道价,我们愿意谈。”

    苏清雪没有立刻许诺高价。

    她很清楚,刚打掉云家威风,不能马上让人觉得苏氏是新的垄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