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罡气把黑烟直接吹散,没让它靠近苏清雪那边。

    一秒。

    真的只有一秒。

    那头刚才撕碎死士、扯断大长老胳膊、逼得长老会崩盘的怪物,在秦风手里失去了所有动静。

    血兽的挣扎停下。

    庞大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皮肉焦黑,骨刺碎裂。

    秦风松手。

    焦黑的壳体还站着。

    下一刻,从头到脚裂开。

    “哗啦。”

    碎成一地黑灰。

    大堂安静了。

    毒尸的嘶吼停了。

    死士的惨叫也像被人掐住了。

    还活着的人都看着那堆冒烟的灰,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大长老躺在血泊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他看着秦风,眼里第一次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害怕。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世俗宗师。

    他一开始就没把长老会当真正的对手。

    苏清雪站在光柱中,静静看着秦风。

    她心里没有太多惊讶。

    因为在她心里,秦风一直都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但这一刻,她还是觉得胸口发热。

    不是护符的热。

    是她知道,自己选择相信的人,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秦风甩了甩手,白金罡气散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灰,淡淡道:“脏东西处理完了。”

    这句话一出,墙角的姜云淮立刻闭上眼,继续装死。

    他心里骂了一句。

    太狠了。

    真是太狠了。

    幸亏自己没站错队。

    要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灰,说不定也有他一份。

    横梁上,白发老者终于彻底失去了战斗欲望。

    血兽死了,阵法废了,长老会半残。

    他们三个还经脉受损。

    再留在这里,不是战斗,是等秦风上来收尸。

    老者当机立断,一掌拍碎头顶瓦片。

    阳光从破洞里落下来。

    灰尘在光里乱飘。

    白发老者嘶哑地喊出两个字:

    “分头走!”

    ……

    白发老者喊完,整个人率先往上窜。

    白面供奉和络腮胡早就等这句话了。

    刚才他们还想看血兽和秦风拼命,现在看到血兽一秒成灰,心里那点念头全没了。

    逃。

    只剩下逃。

    三人同时运转残存内力,顺着屋顶破洞往外冲。

    白面供奉冲得最快。

    他脸色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血,可速度一点不慢。

    现在什么炉鼎、什么门主赏赐都不想了。

    只想离秦风越远越好。

    络腮胡落在最后。

    他体格大,经脉受损后运气不顺,动作明显慢了一拍。

    伤得最重。

    他刚才被阵法抽得最狠,又被血珀珠爆开的气机震伤,经脉里一阵阵撕裂般的疼。

    可他不敢慢。

    慢一步,可能命就没了。

    白发老者在中间,手里还捏着半串佛珠,脸色难看到极点。

    来的时候,他们藏在横梁上,觉得自己是掌控棋局的人。

    走的时候,谁也顾不上风度。

    秦风抬头看着三人逃窜,没急着追。

    苏烈低声道:“先生,要不要我带人围?”

    “不用。”秦风淡淡道:“你们围不住。”

    宗师想走,普通铁卫确实很难拦。

    更何况这三个人虽然受伤,但身法还在。

    真让苏烈带人硬堵,反而容易死人。

    不过,不追不代表什么都不做。

    秦风看着最后面的络腮胡,又看向最前面白发老者腰间那个灰色布袋。

    系统面板早就扫出来了。

    【物品:低阶储物袋。】

    【容量:三立方。】

    【禁制状态:破损,可强行解除。】

    【内部物品:阴煞符、玄冥阵旗残件、丹药若干、古籍残卷。】

    【估值:高。】

    秦风眼睛微微一亮。

    好东西不少。

    这老头来都来了,怎么能空着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