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鹤年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识趣地闭了嘴。

    额头上有冷汗。

    他知道这三个人的来历。

    隐世家族的供奉,常年不问世事的那种。

    这些人活在山里,不关心什么商业帝国、什么股权纷争,他们在意的只有修炼和资源。

    苏清雪的凤体精血,就是他们要的资源。

    至于苏家长老会,不过是他们用来布局的棋子罢了。

    司徒鹤年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但他没有选择。

    苏震南倒台后,苏家群龙无首。

    苏清雪有秦风撑腰要来夺权,苏天枭和二房已经反水,如果不借助隐世家族的力量,长老会连自保都做不到。

    所以他认了。

    哪怕当棋子,至少还能活。

    老者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

    “明天的事,你们只管把人引进来,其他的,我们来处理。”

    “明天辰时,各就各位。”

    说完,三个人离开了后院。

    司徒鹤年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

    他被一个隐世的老东西当面贬低了。

    但他不敢发作。

    这三个人是隐世家族派来的“保险”。

    没有他们,光凭苏家长老会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对付一个宗师级别的秦风。

    宗师和宗师也是不同的。

    他需要他们。

    所以他只能受着。

    ……

    与此同时,燕京另一边。

    一间装修奢华的地下会所里,人声鼎沸。

    这是燕京最大的地下赌场。

    不赌普通的牌九骰子,专赌古武界和商界的大事件。

    今天的盘口只有一个:明天西山大考,秦风能不能活着走出来?

    赔率。

    秦风活:1赔15。

    秦风死:1赔1.03。

    一赔十五对一赔一点零三。

    这个赔率说明了一切。

    几乎所有人都在赌秦风必死。

    买秦风死的赔率压得低到了极点。

    吴杰站在一个闪烁着荧光屏幕的房间角落,手机贴在耳朵上。

    他是吴家的少爷,也是秦风在燕京的线人之一。

    “秦哥,盘口彻底疯了。”吴杰的声音有点急,“九成九买你死,今天下午有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进场,直接砸了十个亿,买你碎尸万段。”

    “这笔钱的来路我查了,跟苏震南之前转移的一笔海外资金对得上,那帮人恨你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你明天就死在祖祠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秦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十个亿买我死?这钱要是用来买股票多好。”

    “你还笑得出来?”吴杰急了。

    “知道了,帮我买一手。”

    吴杰:“???买哪边?”

    “买我活,赔率1赔15,五千万。”

    吴杰手机差点掉地上。

    五千万买自己活。

    赔率十五倍。

    赢了就是七亿五。

    这人是真不怕死还是真有把握?

    “你明天别去西山。”秦风又说了一句。

    “我……”

    “听话。”

    电话挂了。

    吴杰平复情绪,回了两个字:“收到。”

    酒店套房里,秦风放下手机,扭头看向周野。

    “信号切断的方案做好了没有?”

    周野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屏幕上显示着西山祖祠的安防系统架构图。

    “西山方圆五公里的通讯基站有四个,两个移动的,一个联通的,一个电信的,另外祖祠内部有一套独立的短波通讯系统。”

    “大考开场前半小时,全部切断,GPS定位、手机信号、Wi-Fi全断,同时接管他们的安防监控系统。”

    “民用也切?”

    “全切。”秦风毫无商量余地,“我不想明天有人在里面打电话求救,接管他们内部的安防摄像头,只进不出。”

    周野看了秦风一眼,然后继续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