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落在白泽身上,眼底满是敬畏。

    “我们部落世代居住在秦岭深处,族中老辈人世代相传,神兽白泽通体雪白,灵动非凡。”

    “能辨善恶,感知祥瑞,是守护我们部落的守护神!”

    “只是我从未见过真容,但只凭族中画像辨认,也能一眼认出神兽大人。”

    说完,她又看向陆域,语气愈发恭敬,“不知先生您来秦岭深处,可有什么要事?”

    “此地凶险异常,尤其是入夜之后,瘴气更浓,还有未知的危险,您孤身一人,多有不便。”

    “若是您不嫌弃,我想邀请您前往我的部落做客。”

    “我的族人世代在此居住,熟悉山中路况,也能帮您避开危险。”

    “而且族人们若是得知神兽降临,必定会万分欢喜,都很想亲眼见见神兽大人的真容。”

    她说得恳切,眼神里也满是期待。

    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白泽,生怕惊扰到这位神兽。

    野性美中,多了几分温顺与恭敬。

    陆域心中一动。

    他就是来秦岭寻找滋养白泽的能量源,而这个女人世代居住在此,必定熟悉山中情况。

    或许能帮他找到更多蕴含能量的宝物。

    而且这个神秘的部落,说不定也藏着关于白泽的秘密。

    陆域点头,“可以,我跟你去部落,正好天也快黑了,在山里过夜太过危险。”

    秦岭深处的天黑得比外界早太多。

    并非是太阳落山早,而是茂密的林木遮天蔽日,阳光根本无法穿透层层枝叶照射进来。

    往往下午四五点,山里就黑得像外界九十点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再加上瘴气和未知的危险,贸然在野外过夜绝非明智之举。

    女人听到陆域答应,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谢谢!还请您和神兽大人稍等我片刻,我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很快就好。”

    说着,她从随身的麻布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拧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些青黑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处。

    这药粉虽没有陆域的灵泉水那般神奇,却也有着不错的消炎止痛功效。

    涂抹完毕后,女人脸上明显多了几分血色,神色也舒展了不少。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根,支撑自己的身体,缓缓站起身,对着陆域和白泽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去部落。”

    一人一兽跟着女人,朝着秦岭更深处走去。

    沿途的树木愈发茂密,瘴气也更加浓郁。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穿梭,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渐渐传来清晰的流水声,潺潺作响,驱散了些许深山的寂静。

    又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女人带着他们走上一个平缓的山坡。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陆域终于看到了那个隐藏在深山里的部落。

    部落坐落在山坡下方,一个三面环山的山谷之中。

    地势隐蔽,易守难攻。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谷中间穿过,潺潺流水滋养着这片土地。

    部落里的房屋错落有致,都建造在临近溪水不远的地方。

    并非外界常见的砖瓦房,而是用粗壮的树木作为支架,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

    透着一股原始而古朴的气息。

    陆域目光扫过部落,仔细观察。

    他发现部落里的人,大多穿着粗糙的麻制衣物,款式老旧,针脚也略显笨拙,显然是他们自己手工缝制的。

    看这衣物款式和生活方式,这些人大概率是以前战乱时期逃进秦岭的人。

    在这里繁衍生息,渐渐形成了如今的部落。

    这般险恶,与世隔绝的深山里,没有现代化的工具,没有充足的物资,他们却能一代代存活下来。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生命力确实顽强,也足够厉害。

    女人在一旁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部落,世代在此居住,靠着山里的物产谋生。”

    “虽然简陋了些,却也安稳。族人们都很淳朴,见到神兽大人,一定会非常欢喜。”

    说完,她便带着陆域和白泽,沿着山坡上的小路,朝着山谷中的部落走去。

    陆域的目光扫过,看着那些原始的房屋和隐约可见的族人身影,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们世代居住在这里,就没有出去过吗?”

    女人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语气平静,“出去过的,以前有族人好奇外面的世界,出去过几次,但最后都回来了。”

    她抬眼望向远处的群山,“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不适合我们,没有山里的安稳。”

    “在这里,我们靠着山林的物产谋生,虽然简陋,却能生活得更好。”

    “而且,我们部落世代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生存,还有世代相传的任务。”

    “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等见到族长,他会亲自跟您说明的。”

    陆域微微颔首,没有再多问。

    既然女人说族长会解释,他也不必急于一时。

    两人一兽很快就来到了山谷入口。

    几个巡逻的年轻人看到外人,立刻握紧手里的木矛,神色警惕。

    “灵溪!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

    灵溪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陆域身前,对着几个巡逻的族人摆了摆手。

    “你们别紧张,他是好人,刚才我从山坡上滚下来昏迷了,是他救了我。”

    “而且,他身边还有神兽大人跟着,不信你们看!”

    说着,她侧身让开位置,示意几人看向陆域身边的白泽。

    几个巡逻的年轻人看到浑身雪白,灵动非凡的白泽时,瞳孔骤然收缩,神色震惊。

    手里的木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下一秒,几个年轻人没有丝毫犹豫,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对着白泽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神兽在上,弟子叩见神兽!愿神兽保佑我族平安!”

    白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轻轻蹭了蹭陆域的裤脚。

    陆域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个部落的族人,对白泽的敬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看来白泽与这个部落之间,必定有着不浅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