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罗英气喘吁吁,几乎要倒在了黑旋风的怀里。
“哈哈,罗姑娘你好浪荡,不过我黑旋风就喜好你这口。”
“滚!滚开!”
罗英挥动手中绸缎,此时她恨不得拿出长枪,将黑旋风给捅十八个窟窿。
奈何她现在浑身无力,连骂人都好似在撒娇一般,根本无法抵抗。
她越是如此,台下众多牲口,就叫的越欢快。
“黑旋风你他娘的行不行,快撕了她的裙子。”
“对的对的,就这样,这身材多好,就是让我现在死在她怀里,我都愿意!”
众人七嘴八舌,大多是冲着罗英而去。
罗英呼吸急促,各种污言秽语,变成一根根针,不断刺入到她身体中。
就在这时候,一杆长枪突然从台下飞出,直射罗英身侧。
锵!
长枪扎入擂台,让黑旋风一惊。
罗英却在这枪声中回过神,急忙伸手握住手中长枪,一击回马枪,直接把黑旋风给刺穿钉在擂台上。
场中顿时陷入死寂,谁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刻,罗英还能继续还手。
“娘的,这小娘皮怎么如此厉害。”
“黑旋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居然被串了糖葫芦。”
场中大部分人的身手,都没黑旋风厉害,连黑旋风都抵挡不住,那么他们更加没戏。
罗英身体依靠在长枪之上,美眸之中水光不断泛起,她已经彻底站不住,为了不暴露出来,勉强依靠长枪而立。
“还有谁!”
一双美眸斜扫,被看到的人,几乎全部低下头。
就在她以为没人会登台,一道倩影飘然出现在擂台上。
看到两道身影隔着数米对望,台下再次炸开锅。
“什么情况?”
“这小娘子疯了不成,今日是比武招亲,她一个娘们,跑到擂台上干什么?”
“难道说这娘们,看上了罗英?”
“卧槽,真的假的?还有这事?”
众人脑袋下意识浮现出一副画面,再看擂台上罗英和冷玲珑,他们眼底泛起了酸水。
“这位姑娘,今日是黑风寨大喜日子,你接二连三的破坏,难不成是要扫我们的兴?”
阴鬼阴恻恻起身,自从刚才黑旋风被刺穿,他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冷玲珑身上。
台上罗川表情阴沉,罗英的情况,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如今的情况,却让他骑虎难下。
“姑娘,今日是小女的喜事,还请你不要捣乱。”
谁知,冷玲珑淡定的仰起头,玉手斜指台下。
“我可不是捣乱,我相公看上了她,我自然要帮我相公争夺一二。”
轰隆隆!
冷玲珑不开口则以,一开口犹如惊雷,轰的众人脑瓜子都嗡嗡作响。
为自己相公来打擂。
这事从未发生过。
再看周文,虽然不是白白净净,但也比在场大部分清秀,尤其是那一身儒袍,怎么看都是个穷酸读书人的模样。
“奶奶的,爷是耳朵聋了吗?”
“什么聋?聋可是帝王之征!”
“别他娘的放屁了,这小子到底是谁,自己不出面就算,居然让个小娘皮和我们打擂,这不是羞辱我们吗?”
丁爻此时更是心里有万千草泥马奔腾。
他一直以为周文是吹牛,毕竟谁都想当驸马,可他没想到周文说真的。
平西 王府郡主的驸马,未来必然继承平西 王府,乃至整个平西军的掌控权。
想想他不过是个七品县令,再看周文虽然只是个秀才,可起跑线就不一样。
“奶奶的,我怎么就没这好运气?”
酸!
丁爻一肚子酸水,倘若他现在有刀,一定要弄死周文取而代之。
台上的冷玲珑可不管这些,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参加比武招亲。
“罗寨主,你就说可不可以吧!”
“这!这!”
罗川一个头有两个大。
他都快傻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事。
好好的比武招亲,居然成了如今的局面,更要命的是两个女人比武,这传出去他黑云寨岂不是要成为笑话?
“若是罗寨主觉得为难,可以让其他人来挑战我,我会和你们证明,谁才是今日的赢家。”
“诸位,你们也不想被我个女子,踩在头上羞辱吧?”
冷玲珑姿态轻蔑,一副女王作态。
场中众人脸色发黑,被她刺激的面红耳赤,几乎要当场掀桌子。
偏偏这时候,周文居然站起来,拿着两个茶盏杯盖,在原地不停的敲打。
“娘子威武,娘子必胜!”
无耻!
在场众人都要气炸了。
他们虽是绿林,可好歹也都要点脸,哪怕是个恶人,表面上也会装一装,再看周文这不要脸的姿态,他们是愈发的暴躁。
“这厮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全家!”
“娘的,当真丢光了我们男人的脸面,无耻!”
“娘哟,我也好想这样,太无耻了!”
周围嘲讽嫉妒声音不断。
周文却没半点怒意,反而仰起头,手中杯盖被他敲得当当不停作响。
罗川进退两难,让冷玲珑参赛,显然不合规矩,可现场到现在没人上台,更诡异的是,他的女儿,都快贴到人家怀里了。
“小英,你如何看?”
罗英认出了冷玲珑就是帮她的人,此时意乱情迷之下,几乎要趴到冷玲珑的怀里。
在听到罗川的询问,她想都没想。
“我愿意嫁给姐姐。”
此话一出,罗川脸色更黑。
罗川环顾一圈,不得已将目光落到周文身边,以喝茶为掩饰,遮挡自己表情的丁爻身上。
要说谁能镇得住在场绿林,也只有丁爻这位县令可以。
“丁大人,你觉得此比试可行吗?”
丁爻心里骂娘,可擂台上是当朝郡主,又是平西 王府的当家人,一句话能弄死他八百次。
想到坏了郡主好事的下场,丁爻打了个寒噤,急忙开口解释。
“大家都是为了比武招亲而来,只要上了擂台,生死不论。”
“今日别说是个女子,就是八岁孩童夺得魁首,那罗寨主也得认。”
“本官虽然不赞同,规矩就是规矩,各位好汉不服的可以上台,若是无人敢上台,那就此作罢!”
丁爻这话明摆着偏颇,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嗬嗬,看来本座不出手,似乎不行了!”
“那就让本座领教下,这位夫人的高招!”
说话间,阴鬼化作一道风,直冲台上冷玲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