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每隔几个月就让他们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警察来了都找不到人。”
宋田在旁边冷笑一声:
“就这么办。让他们见识见识惹了我们宋家,后半辈子只有遭罪的份。”
宋玉露感动大家对她的关心。
她踌躇了一会才说:“三姑,我想换个地方学语言。”
“去港城学语言?”宋田停下剥橘子的手。
“新城这边的学校不够专业。”宋玉露靠着沙发,“我也想离开新城换个环境,彻底清静一段时间。”
宋香兰:“去港城好。回头我给陈最去个电话。他在港城亲戚多门路广,能照应你一二。真说起来,咱们宋家在港城也有正儿八经的亲戚。”
宋田凑过来,“咱家还有海外关系?”
“有。”宋香兰看向宋田,“你太爷的二儿子,也就是我亲叔叔。
当年嫌家里太穷,兜里揣了几十块钱,怀里抱了一尊玄天上帝的像,大半夜坐着一艘小黑船偷渡去了港城。”
“刚去那几年,他偷偷寄过几回钱给你爷爷。地址写的就是北角一带。
一直到七十年代初期,那会风声紧,彻底断了联系。
我爸因为有个弟弟在港城没少吃亏,他气的把那些信件都烧了。”
宋香兰转头对宋玉露交代,“你这次过去,可以在北角附近转悠,不妨顺道打听打听。指不定还能碰上。”
宋玉露摇头,“我就去报个语言班,不想满大街去认亲戚。学完语言直接飞米兰。”
宋香兰摆摆手。
“随你。找人这种事本来就是凭运气。”
杨柳买了菜回来。
“三姑,我今天买了不少海鲜。还打算做点烧腊。”
“你们年轻人聊天,我们进厨房。”
宋香兰和宋二嫂起身去厨房,丛英和宋玉露刚要起来被杨柳喊住,“厨房不大,有我们三个就行。你们喝茶聊天吧。”
丛英笑道:“那我们就等着吃了。”
厨房里热气蒸腾。
案板上摆满了刚处理好的海鲜。
宋香兰将澳龙切块,剔除富贵虾和斑节虾的虾线。
大竹蛏清洗得干干净净,梭子蟹和个头肥大的鲍鱼已经洗干净。
铁锅烧红,倒入浓郁的沙茶酱爆香。
热油一激,厚重的汤底带着微辣的香气顺着厨房门飘到客厅。
海鲜下锅,滚煮收汁,一整锅红彤彤的沙茶海鲜面端了出来。
这可是今天的硬菜。
里面除了澳龙、富贵虾、斑节虾、大竹蛏、梭子蟹、鲍鱼还有鱼丸和花胶、鱿鱼。
宋强跟在后头吸了吸鼻子,“三姑,你今天这道沙茶海鲜面,要放饭店里绝对能卖高价。”
“这一盆得要几百块。”宋香兰把大汤碗搁在餐桌正中间。
餐桌上早就摆满了菜。
杨柳系着围裙,端着最后两盘菜从厨房出来。
豉油鸡、叉烧和烧肉切得厚实,摆了满满一盘。
清蒸龙胆鱼浇了热油,葱香四溢。
旁边是彩椒荷兰豆炒带子,豆豉蒸鳗鱼和一盘绿油油的清炒芥菜。草根土猪肉汤摆在宋香兰手边,边上还有一碟醋肉、一盘菜粿外加五香的双拼。
大家围着大餐桌坐下。
“这么多菜。”宋田拉开椅子,“杨柳姐这厨艺,以后饭店的生意绝对火爆。”
周放跟着附和:
“确实厉害,赶得上大饭店的主厨了。”
杨柳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人多就得多做点。大家趁热吃,以后去深市都去我饭店里吃。”
“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宋香兰打量着杨柳,“以前总是板着脸,现在说话做事都柔和了,有了点大老板的女强人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