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招惹你是我不对,后来也是你跑到新城来,趁我喝醉了搞出天天……”

    “你少在这装好人。”

    杨阿秀打断他,“你没爽到吗?现在生了儿子,你有了后,倒嫌弃起我来了。”

    “我付出的更多。我为你跟我男人离了婚,抛弃了前面的两个孩子。”

    “我没嫌弃你。”

    蔡有德抓了一把头发,“以后我和玉露的家产肯定属于芸芸和天天的。

    我不会亏待你们娘仨,但这事绝对不能让玉露听见半点风声。”

    杨阿秀听见这话,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她勾起唇角,冷哼一声。

    “听说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很会挣钱。新城有店面有房子,在老家也建了房子。”杨阿秀往墙上一靠,语气里全是得意。

    “哎呀呀,我这日子过的真舒服。我毁了她当母亲的机会,睡她的男人,让她给我养孩子,以后还霸占她的家产。”

    “砰”地一声巨响。

    楼梯间的防火门被人推开。

    杨阿秀的话音刚落,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夹着一股邪风冲了进来。

    “啪!”

    响亮的耳光在楼梯间里炸开。

    杨阿秀被打得脸往旁边一偏,耳朵里嗡嗡直响。

    还没等她出声。

    一只长满老茧的手死死薅住了她的衣领。

    “啪!啪!啪!啪!啪……”

    连续六七个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杨阿秀的左边脸上。

    宋香兰双眼猩红,右手抡圆了扇,指甲在杨阿秀脸上划出几道血印。

    “贱人,毒妇。”宋香兰一边抽一边破口大骂:

    “老娘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烂货。喜欢吃垃圾就去垃圾桶里拣,跑这来抢别人家还没丢的垃圾。你上辈子屎壳郎投胎,玩屎没玩够专门吃屎。”

    杨阿秀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打彻底打懵了。

    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啊。你谁啊?有德救我。”

    杨阿秀一边护着怀里吓哭的孩子,一边胡乱踢蹬。

    蔡有德原本还站在旁边发愣。

    等他看清打人的是谁,三魂七魄顿时飞了一半。

    宋香兰!

    蔡有德常年跟在宋玉露身后,最怕的就是宋家这几个长辈。

    尤其是宋香兰,手段狠辣从来不讲情面。得罪她的人都被她弄得下场很惨,连自家男人都被弄去劳改,回来后还被弄死。

    他第一反应不是拉架,而是转身就往外跑。

    “你想往哪跑?”宋香兰余光瞥见他的动作。

    她顾忌着杨阿秀怀里那个三四岁的孩子,没再扇巴掌,只抬起脚狠狠在杨阿秀肚子上踹了一脚。

    借着反作用力,宋香兰转过身薅住了蔡有德的后衣领。

    蔡有德被勒得脖子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啪。”

    宋香兰抡起胳膊,一巴掌狠狠盖在蔡有德脸上。

    “你他妈的不做人,还在这装什么深情哥?骚猪都比你长得体面。”

    宋香兰指着蔡有德的鼻子骂:

    “翻开山海经,里头的妖怪都不高兴跟你们这两畜生分一窝。

    你有种当着玉露的面说离婚,别总在背后干些畜生的事情,屎尿吃饱了装什么大尾巴的蛆。

    西门庆的尿罐子泡出来的尿结石都没你能装。大浪淘沙浪千尺,眼皮底下奸生子。

    烂裤裆的玩意,拿着我侄女的钱出去骚。找个老骚蹄子不走正道,就喜欢奸生子。谋害原配,你他妈的一家子畜生玩意。”

    蔡有德脸火辣辣地疼,被骂得抬不起头。

    关键宋香兰一边骂一边打。

    走廊上听到动静的人已经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