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嫌恶地撇了撇嘴,连连摆手。

    “拉倒吧。老林头也配?”留丑女像是躲什么脏东西,“我跟他早就分房睡了。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晚上睡觉不仅打呼噜磨牙,还他妈放毒气。

    半夜经常在被窝里放连环屁,还希望把我闷在被窝里,屋里全是死耗子味。

    我闻一口都能把隔夜饭吐出来。再跟他睡一张床,我怕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还准备了一套迷人的睡衣那个内裤前面只有巴掌大,后面只有带带。”

    留丑女:……

    “你个死老太婆,哪来这些东西?你跟刘一刀两老不死的也不知道害臊?”

    刘大花撇嘴,“我一大把年纪想穿也没有条件。秀红才四十出头不一样,皮肤没松没垮,穿上去才有效果。”

    宋香兰眉头蹙了蹙,“你卖这些?”

    刘大花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我们弄的养虾池有大伟和几个工人看着。

    刘一刀以前在屠宰场的徒弟不知道怎么弄了这些,我发现蛮好卖的。”

    宋香兰不用她说就知道是谁。

    “肯定是王大锤那狗东西。”

    “你怎么知道?”

    “那小子天赋异禀,跟正财无缘就喜欢捞偏门。”宋香兰的徒弟甘致远还时常来看她,周斌是没了消息。

    爆发出阵阵大笑。

    王寡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刚才的局促和紧张冲得一干二净。

    “大花姐也捞了偏门。”

    宋香兰嘴角也带着笑意,“她最多卖点情趣东西,还不算捞偏门。”

    “行了,婚事说定了,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宋香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丑女,明天你去赵家把定礼的单子和日子对一下。这事速战速决,别拖泥带水。”

    “包在我身上。”留丑女胸脯拍得砰砰作响,“明天一早我就去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几个人各回各家。

    清晨。

    镇上的街市刚热闹起来。

    赵胜利提着两个大红色的尼龙网兜,买了大红双喜的搪瓷盆和一对大红双喜的暖水瓶。又给孩子们买了衣服和生活用品。

    “这些东西实用,秀红家里肯定用得上。”赵胜利掂了掂网兜,笑得合不拢嘴。

    留丑女撇了撇嘴。

    “你倒是个实在人,哪有提亲不买点吃的撑场面的?你这全是给她家孩子买的东西。”

    “都在一个村,用不着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赵胜利指了指前面的金店,“走,去把正经东西买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金店。

    赵胜利直奔柜台,仔细挑了一对足金的麻花耳环。

    “就这个,分量足,秀红戴着肯定好看。先买这对耳环,等过两天物流那边的结款下来发了工资,我再来给她挑个金戒指和金项链、金手镯。要娶就得风风光光,不能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留丑女站在旁边。

    看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上戴着的金耳环。

    那是她两个闺女合资给她买的,当时在村里可没少显摆。

    可现在看着赵胜利这大手笔的架势,留丑女心里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儿又上来了。这一对金耳环实在是有分量,比村里那些老娘们的都重。

    “老板,给我拿两个素圈的金戒指。”留丑女指着柜台。

    “留嫂子,你买给谁?”赵胜利问。

    “给我那两个闺女。”留丑女豪气地一挥手,“芳芳和燕子心疼我,我这当妈的也不能小气。一人一个戒指。”

    店员动作麻利地包好两个戒指,报了价。

    留丑女掏了掏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