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这女人拿下,不仅能拿到一大笔钱,甚至可以直接接手南洋那边的生意。

    他看着姚红领口露出的白皙皮肤,眼神越来越热。

    “姚小姐,这种男人不值得你生气。”傅轻年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为了一个废物作贱自己。”

    姚红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三分挑逗七分迷离。

    她站起身。

    身子晃了晃。

    傅轻年赶紧伸手去扶,手刚好碰在她的腰上。

    姚红借势推开他的手,拎起包。

    “不喝了。”姚红摆摆手,说话有些大舌头,“今天就到这。我要回去了。”

    “姚小姐,你喝多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傅轻年跟着站起来。

    “不用。”姚红拒绝,“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自己走。”

    “那我给你叫辆车。”傅轻年不肯放弃表现的机会。

    姚红没再反驳。

    两人走到酒吧门口。

    傅轻年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他抢先拉开车门,护着姚红的头顶让她坐进去。转头掏出钞票递给司机。

    “师傅,把这位小姐安全送到饭店。”

    司机点头接过钱。

    姚红坐在后座,降下车窗。

    她冲着傅轻年摆了摆手,嘴角带着笑。

    “傅老板,谢了啊。”

    出租车起步,很快融入夜色里。

    傅轻年站在路边,回味着刚才碰到姚红腰间的触感,手心发烫。这女人脾气大,家里底子厚,正是他急需的那把火。只要再加把劲,连人带钱全是他的。

    二十分钟后。

    姚红踩着地毯快步走回房间。

    房门一关。

    她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姚红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踢掉高跟鞋,走进卫生间开始卸妆。

    卸完妆,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宋香兰的房间号。

    “宋姨。睡了吗?”姚红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街道上的路灯。

    “没呢,等你消息。”电话那头,宋香兰的声音十分清醒,“火候怎么样了?”

    “鱼咬死钩了。”姚红冷哼,“这狗东西听见我娘家有钱,眼珠子都快掉进酒杯里了。”

    “他怎么样?”

    “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姚红撇撇嘴,语气里全是嫌弃,“去个酒吧点便宜的洋酒充大头就不说了。

    关键是他酒量不行啊。没喝多少就开始上脸,还想灌我酒。我看他眼睛都直了,怕他一会撑不住烂在桌上,我都不敢再喝,赶紧装醉让他套话。”

    宋香兰在那边笑出声。

    “这种货色就是平时装惯了,抠门的半死全靠一张嘴骗人。”宋香兰叮嘱,“你先别急着给他甜头。接下来两天,人不见急死他。”

    “明白。”姚红拉上窗帘,“对付他,我有的是耐心。”

    “自己注意安全。别真被他占了便宜。”

    “放心吧宋姨。就他那两下子,我还没放在眼里。”姚红挂断电话,走回床边躺下。

    周放一大早来找宋香兰,坐在沙发上。“干妈,我明天动身去湘省。沈慧君直接从深市坐火车过去汇合。婷婷最近忙实在走不开。”

    宋香兰点头。

    “选址的事你多上心。多花点钱不怕,得真能帮到那些读不上书的娃娃。学校的食堂和宿舍一定要合规,这点很重要。”

    “我明白。”

    周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信封,放在茶几上。

    “姚红那头需要撑场面,傅轻年又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周放推了推信封,“这点钱你拿着,该花就花。”

    宋香兰瞥了信封一眼,没动。

    “拿回去。你干妈我还差这点钱?对付个人渣,用不着你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