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辈子的头疼都在今天犯完了。

    跟宋香兰这种豁出命不要的泼妇,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宋香兰,你到底有什么需求?咱们把事儿摆在明面上说。”

    宋香兰单手叉腰。

    另一只手里的铁锹把地砸得砰砰响。

    “我能有什么需求?

    这房子是我一刀一刀杀猪攒下的血汗钱盖的,跟那两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关系?

    跟杨大山那几个只会窝里横的兄弟有什么关系?

    他们凭什么抢?凭脸大吗?”

    她目光一转,死死盯着杨大力。

    “凭什么要把我的房子留给杨建军那个野种?我宋香兰不养白眼狼,更不养野种。”

    这话一出,在场的妇女们顿时共情了。

    谁家老爷们儿要是敢在外面搞个野种回来还要分家产。

    那绝对是把天捅个窟窿的大事。

    “香兰说得对。凭啥给野种?”

    “女人挣钱盖的房,给谁也不能给外面的野种。”

    村里的男人们和老太太们吧嗒着嘴,心里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家花野花。

    只要是带把儿的,那就是自家的种,怎么就不能分家产了?

    眼看又要吵起来。

    大队长黑着脸吼道:

    “都闭嘴,一切按离婚协议办。

    杨大山自己都签字按手印了,你们这些隔了房的兄弟算哪根葱?

    有意见去监狱里找杨大山要去。”

    杨大荣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那也不能便宜了老宋家。杨家的财产流到外姓人手里,就是不行。”

    话音未落,宋西那蒲扇般的大手又挥了过来。

    “砰!”

    杨大荣还没反应过来。

    半边脸就肿成了发面馒头,整个人转了个圈才趴下。

    场面瞬间失控。

    杨家那几个兄弟一看杨大荣被打,嗷嗷叫着就冲上来。

    旁边几个一直观望的堂兄弟看着混乱,也想趁机浑水摸鱼,想着能不能顺手给宋家人两下子出出气。

    “杨小田。你个缩头乌龟也敢动?”

    宋香兰眼尖,一眼瞅见正准备下黑脚的杨小田,抄起铁锹就像拍苍蝇一样拍了过去。

    “咔嚓!”

    铁锹面结结实实地拍在杨小田的脚踝骨上。

    “哎哟——我的亲娘哎。”

    杨小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抱着脚踝就在地上打滚,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宋家几个侄子那是从小打架打大的,配合默契。

    宋强一脚踹翻一个,宋西一手提溜一个,另外几个在后面补刀。

    没两分钟。

    杨家那几个带头闹事的男人全被扔进了刚才挖开的大坟坑里。

    坑里瞬间挤满了人。

    杨小红被压在最底下,叫都叫不出来。

    “埋了,”宋香兰一声令下。

    宋强二话不说,抢过铁锹,铲起一大坨黄土,照着坑里那堆人就扬了下去。

    “哗啦!”

    泥土劈头盖脸地砸在杨大力他们脸上、嘴里。

    “啊?真埋啊。”

    “救命啊。活埋人啦。”

    看着那一锹接一锹的土往下盖,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踩着别人的脑袋往上窜。

    鞋都跑掉了也不敢回头捡。

    一路鬼哭狼嚎地滚下了山。

    大队长捂着心口,“人都跑了。香兰,赶紧把你公婆的坟给填回去。这像什么话?”

    “刚才我公婆说了,这大热天的,盖那么厚的土太热,他们想敞开凉快凉快。”

    周围的村民嘴角直抽抽。

    “她什么时候说了?……”

    宋香兰眼睛瞪得溜圆,煞气腾腾:

    “就刚才说的。不信你们谁下去问一声?

    谁想下去求证,我免费送他一程。”

    众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