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不耐烦了,也不找了,干脆直接问陈川:“你放哪了?”
“什么?”
“金条呀。”
“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金条了?”
“你不是说给我最想要的吗?不是金条还能是什么?”
“我呀。”
沈溪脑子一懵,愣了好一会后说:“不好意思,风太大,我刚刚没听清楚。”
“我说,我就是你最想要的呀,现在你得到了,高兴吗?”
我高兴你M!
沈溪冲过去就要打他,陈川很是麻溜地从沙发上翻滚而下,连滚带爬就往前跑,动作不能说不快。
跑?跑得掉吗?
今天要是换任何一个别人来,陈川是绝对能跑掉的,可惜,他遇到的是沈溪。
她虽然大着肚子,但可丝毫不影响她的身手,一个猛虎下山,就扑到他身前,在他闪身躲避时,她顺着他的闪躲来了个反剪,下一秒,陈川就被她按倒在地了。
真真是眨眼间。
沈溪勃然大怒,直接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背,一个字一个字很缓慢地说:“你再给我说一遍。”
陈川直接怂了。
“我错了,老婆,给我次机会。”
哼,知道怕就好,她刚松手,他翻过来一把按住她要起身离开的腿,然后,让她骑在他身上。
“老婆,我不好吗?”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前:“我最近帮财宝在后花园挖池子,练得很不错哦,你要不要摸摸?”
沈溪想笑,用力咬住舌才没有真的笑出来。
这人,又开始耍无赖了。
但——
手下的胸膛,真的很结实,热热的,石更石硬的,随着他的呼吸,肌肉一下一下抵住她的手掌。
这线条,这质感,她实在是……
“咕咚!”
她喉咙干涩,猛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一把推倒他,手臂撑在他的脸侧,俯身逼近他:“你敢勾引我?嗯?”
他笑着,手掌不老实地往她的大腿根部摸:“那你……有被勾引到吗?”
他的手……
沈溪开始抖了起来。
“你刚刚说,我的全盛时期,老婆,你要不要试一试?”
她差点软下去。
“……能试吗?”
“当然,”他又抛了个媚眼:“保证,比什么时候都盛。”
“我现在……能试吗?”
她的目光,落到自己那大到快看不见脚面的肚子。
他笑得更甜了:“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万能的陈川吗?既然万能,当然,能!”
下一秒,他拉下她,吻住。
……
*
财宝晚上放学回家后,狐疑的目光,在父母间流连。
“妈妈,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了?”
沈溪:??
“没有呀,乖宝。”
“那你嘴巴为什么那么红?还有点肿?”
荣叔赶紧奔过来:“财宝姐,今天阿凤做你最爱的可乐鸡翅,你要不要去盯着?”
“要要要!”
小家伙一蹦而起,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了厨房,她得去盯着,毕竟,可乐鸡翅是她超级超级喜欢的菜,不亲眼看着,她不放心。
一看小家伙被哄走,沈溪长长地松口气。
讲真,财宝的问题,她可不知道怎么回答。
太羞人了,脸皮厚如她,也被下午的……给羞到了。
明显,荣叔人老成精,自然也是猜到一下午俩口子在楼上没下来干了什么好事,连通知吃晚餐,都是给陈川发消息说的。
你看,家里有这位管家,真是让人舒心好多。
就连财宝,都被他给忽悠走了,免去沈溪烦恼。
她跟陈川对视一眼,陈川朝眨了眨眼,对她露齿一笑,她看到他的嘴和手指,都有点脸红。
陈川这人,脸皮绝对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等小监工心满意足,一嘴油汪汪地从厨房回来时,沈溪赶紧拉过女儿,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嗯,挺起来了,这是吃了多少?
她抽纸巾给她擦嘴巴:“你晚上不吃了呀?”
“吃啊。”财宝姐拍拍肚皮:“我只是先垫一垫,嘿嘿。”
垫一垫?肚子都挺出来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垫一垫的?都是跟王老太学的吧?
王老太现在虽然跟财宝混,但她爱占便宜的本性是没变的,出去看到别人有点什么好的,她就伸手拿,美其名曰:让我垫一口,我年纪大不经饿。
不要脸到极点。
连人家小孩子的吃食她都抢,手又快又准,经常因为抢小孩零食,把小孩弄哭,然后再跟对方的家长吵起来。
可她年纪那么大,你拿她也没办法,她没脸没皮,嘴还脏,一言不合就开骂。你跟她对骂,一般情况是骂不过她的。
二般情况,你要是骂过了她,恭喜你,你惹到大麻烦了,她直接就往地上倒,说你气得她心口疼,全身疼,她要住医院。
这种无赖,谁能奈何她?
所以王老太在这一片,都是有名的,哪怕她家再有钱,但她见啥伸手的毛病,是不改的。
结果财宝跟她混一起久了,就学了些她的作派,至少说话有时跟她很像。
谢天谢地,脏话没学了去。
沈溪之前还担心财宝跟着她学坏,谁想到,她无意中听到陈川跟财宝回放盘点,财宝还跟爸爸蛐蛐王老太抢小孩东西吃,还跟某个广场舞老太抢老头,干架了……
财宝背后蛐蛐人那眉飞色舞的样子,沈溪似乎误入了村头那些大妈们的情报中心,这孩子……像谁了?
别说,听她蛐蛐时,还各种吐槽王老太的糟糕行为,听起来,还是蛮知道好歹善恶的。
嗯,她确实没跟王老太学坏,她是本身就有点坏水在身上,只有她带坏别人,哪有别人带坏她的份?
最离谱的是,陈川一个大男人,陪着女儿讲起八卦来,东家长西家短,说的口水四溅,可带劲了。
那可不是跟沈溪在一起时,说个什么事讲个故事都是言简意赅,多一个字就像要他命一样,人家他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跟她聊得有来有回,她讲一个八卦,他就补一个八卦,俩人十足十的八卦搭子。
沈溪看了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还说什么她比财宝重要,男人爱与不爱,多明显?
哼!